周宇其實有給地上這女人用了一點點的劇情能量止血。
因為他發現不用能量,這個血根本止不住,劇情就是想要她死。
在等待警察和醫護人員的時候,周宇問柯南:“小鬼,你是怎麼摻和到這種事情裏麵的?”
柯南垂著腦袋一臉懊惱小聲說:“我認識那個受傷的姐姐。
今天跟她說話的時候,我發現她好像特別緊張,臉色也很差。
我有點擔心,就偷偷跟著她,想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結果……就跟到這兒來了。”
柯南腦袋耷拉下來,聲音悶悶的:“可惜我還是沒趕上。
本來想幫幫雅美姐姐,結果她被人打傷,我什麼都做不了。”
他用的手背裝模作樣的揉了揉眼睛,球鞋在地上蹭來蹭去,滿臉都是懊惱。
“要是我能再快點,說不定她就不會受傷了。不過還好遇到了大哥哥你!”
實際上柯南的餘光還在注意著周宇的神情。
“偷偷跟上?你知道我見到你的時候,你的滑板時速是多少嗎?”
周宇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眼神裡寫滿了“少在這糊弄我”的意味,上下打量著柯南,彷彿要把這小鬼看穿。
他雙臂抱在胸前,語氣裡滿是質疑:“這種事你該找大人的。”
他朝血泊方向揚了揚下巴,“若不是我聽見倉庫傳來的槍響,順手抓起醫療箱衝進來,她今天就算等到警察來了也必死無疑。”
尾音帶著冷笑消散在空氣裡,像根刺般紮在柯南心裏,當他不想讓大人來幫忙嗎,沒人理他啊!
周宇觀察著柯南的反應,見他注意力有所轉移,繼續說:
“你也不用騙我,我懶得知道你是什麼目的,如果不是碰到你在路上那種行為太過危險,我根本不會搭理你。”
柯南麵對周宇的直白有些語塞,他不知道說什麼,因為他確實全身都是漏洞。
他直接問:“大哥哥隻是因為我在街上危險才幫我的嗎?”
周宇嗤笑一聲,目光像探照燈般在柯南身上掃來掃去,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他雙臂抱胸,眼神裡滿是“就你也配質疑我”的嘲諷,喉間溢位一聲短促的冷哼,彷彿在說:“不然呢?你覺得你哪裏值得我幫你?”
隨後,他不耐煩地撇了撇嘴,轉身整理起地上的急救箱,故意用背對著柯南,將輕蔑的態度展現得淋漓盡致。
周宇這姿態讓他回想起來了他去救小川小智的時候,嫌棄且厭童的男人會救小孩。
然後又因為太過嫌棄把歹徒的刀塞給他這麼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男孩……
額,好像說的通。
雖然柯南還是有些懷疑周宇,但是他也沒有什麼懷疑的方向,而且也沒有懷疑的道理,畢竟怎麼看對方都隻是出於人道主義的幫助。
總不能是周宇知道他是高中生變的吧。
如果是這樣他早就被拉去切片做實驗了,哪裏還會在這跟他閑聊。
柯南突然想起來了另一個人:“大哥哥,你是不是有一個親戚叫和泉嶽?”
“什麼?”周宇對於自己這個新名字還是比較陌生的,不過他反應夠快:“你說Kaviya?”
“嗯嗯。”柯南點頭
陳嘉聽到周宇親戚的時候把視線轉向了柯南。
聽到周宇回復,他控製住了表情和想看周宇的那種下意識的行為,而是轉頭去看地上那個女人的傷口。
陳嘉知道周宇騙人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他如果現在去看周宇,很容易暴露他說謊的事。
周宇本來還想多說兩句“Kaviya”,可是他注意到了陳嘉的視線,他在看那個女人。
那不行,雖然柯南的“雅美姐姐”還穿著內衣,現在包的很嚴實,可陳嘉怎麼能看她呢。
周宇用酒精棉片仔細擦著手,直到指縫間最後一點血跡都被擦掉,才把棉片丟到自己用來裝沾血紗布的垃圾袋裏。
他走到陳嘉身邊,用腳尖輕輕碰了碰對方鞋子:“不許看她!”
說著,他伸手扶住陳嘉的肩膀,掌心輕輕搭在對方的臉頰旁,緩緩把陳嘉的頭轉向自己:“看我。”
陳嘉被周宇這突然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不明白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葯。
不過出於多年的默契,他還是點點頭,看著周宇說:“好,不看她,看你。”
周宇滿意了,收回手說:“你也看到了她傷成那個樣子,要趕緊救治,我純粹是碰巧路過救人,我還是清清白白的。”
陳嘉垂眸輕笑,喉間溢位一聲短促的氣音:“對,你是清白的,我作證”
周宇看著陳嘉的神情,怎麼感覺他們兩個好像說的不是一回事啊?
柯南抬眼觀察著兩人的互動,黑色的眸子裏滿是疑惑。
明明是救援現場,可週宇在陳嘉身側的姿勢,還有陳嘉那帶著幾分調侃意味的輕笑,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朋友間的對話。
想起剛剛周宇用手轉動陳嘉腦袋的動作,總覺得這個場景有些莫名的怪異。
在柯南的認知裡,這可不是正常朋友之間該有的肢體接觸,倒像是……柯南搖搖頭,把腦海裡奇怪的想法甩開。
可他的目光還是忍不住時不時地落在兩人身上,該死的好奇心。
柯南皺著眉頭站在一邊,雖然心裏明白這兩人的奇怪互動跟眼下傷者的情況沒有任何影響,但他就是忍不住好奇。
畢竟他向來對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都不放過,總想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9點半的時候目暮警官和救護車都來了。
目暮警官率先衝進現場,身後跟著拎著勘查箱的警員。
醫護人員快步上前,看到傷者身上臨時卻頗為專業的止血措施,不禁互相交換了個驚訝的眼神。
繃帶纏繞的鬆緊恰到好處,顯然是經過訓練的手法。
但情況緊急,他們來不及細究,迅速將傷者抬上擔架,金屬滾輪碾過地麵的聲響與急促的腳步聲交織。
救護車眨眼間便消失在夜色中。
目暮警官語氣帶著職業性的溫和與沉穩。
他翻開記事本,筆尖懸在紙麵,目光依次掃過周宇和陳嘉:\"兩位辛苦了,能詳細說說發現傷者的經過嗎?
比如具體時間、有沒有聽到異常聲響,或是看到什麼可疑情況?\"
他特意放緩語速,時不時抬頭用眼神示意對方不必緊張:\"不用著急,慢慢回憶,任何細節都可能對案件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