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從劇情去瞭解過上村直樹這個人他為人自傲又自卑。
對於赤木英雄這個天賦選手,他內心裏很是嫉妒,因為兩個人是好朋友的關係,所以他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嫉妒。
直到在一次訓練之後,被赤木英雄踢斷了腿。
在受傷和不能參加比賽以及自己這麼久以來的辛苦白費了的打擊下,策劃了一場針對赤木英雄的報復。
周宇對這個人的評價就是:個性好強,嫉妒心重,但為人重情義,或者說這個人比較好麵子,是個一戳就破的紙老虎。
“你們好,請進吧。”
上村直樹拄著柺杖讓開了一條路,他知道最近隔壁一直在裝修,其實他挺煩的,不過他對外表現出來的性格還是很大氣的。
“打擾您了。”周宇和陳嘉跟著他進了院子,在住宅玄關脫下鞋子進了屋。
上村直樹家是很典型的和室住宅,兩個龍國人都不適應跪坐,所以都是盤腿坐的。
上村直樹他也不怎麼在乎他們怎麼坐下,而是自己單腿蹦著去拿了兩瓶飲料。
“真是不巧,家裏其他人都不在,我受傷了,不能好好的招待兩位,還請見諒。”上村直樹說完就也坐了下來,當然打著石膏的腿是伸直的。
“該說抱歉的是我們,冒昧的上門來拜訪,害的您不能好好休養。”周宇看起來很是愧疚。
“沒事的,我自己一個人待著也很無聊,隻能看看電視,打打遊戲,你們能過來跟我聊聊天也是很高興的。”
上村直樹這個時候看著就很豁達。
而周宇也適時地把話題引導向了上村直樹的腿。
“您的腿……?”周宇明知故問。
“啊,這個呀,我是一名足球運動員,這個隊是在前段時間訓練的時候不小心斷了。”上村直樹無奈的苦笑。
“您這麼說的話,我好像看過您的足球賽,您是東京Spirits隊前鋒?”周宇裝模作樣的一副原來是你的表情。
上村直樹有些驚訝周宇能夠認識他,他其實一直以為在赤木英雄的光環之下,他並不受人重視。
“是的,我是東京Spirits隊前鋒,可惜受傷了,隻能在電視上看到別人踢球了。”
“那還真是可惜,不過以您的能力和技術,一定很快就能回到球隊的。”
上村直樹聽到周宇這句話臉上的笑容終於真誠了起來,但隨即嘴角又耷拉了下來。
“可惜錯過了這次比賽。”
“不要這麼想,人生不會被一場球賽而拘束的,失去了這一次,你還有無數次的機會。”
周宇的安慰顯然沒有起到什麼作用,上村直樹還是有1點沮喪。
周宇知道鑽入牛角尖的人是很難因為三言兩語而出來的。
他沒有在這個方麵上再多話,而是在跟上村直樹閑聊了一會兒之後就選擇了帶著陳嘉告辭。
“請留步,您就不用送我們了,不用擔心,我們會把門帶上的。”
接下來兩個人又拜訪了相近的幾家鄰居。
兩個人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陳嘉突然問:“那個打著石膏的男生也不一樣嗎?”
周宇詫異的看了一眼陳嘉,聯想的表情就好像寫著:握草,你怎麼知道的?
陳嘉沒有等周宇回答繼續問:“看樣子足球賽應該也很重要。”
周宇嘆口氣,這纔多久啊,又一次破譯了,不知道他睡一覺醒來之後會不會又忘了。
既然陳嘉已經猜到了,周宇就沒有隱瞞。
但是他也沒有直說,做了一個他曾經最討厭的謎語人:“足球賽對我們不重要,對他很重要。”
陳嘉點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原來如此。”
“你裝的有點假了。”周宇翻了個白眼,有點摸不準陳嘉想幹嘛?
“會有人傷亡嗎?”
“沒有,一個並不好笑的惡作劇罷了。”
“你能得到什麼呢?”
周宇把頭轉向了陳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不能說嗎?”
周宇點點頭繼續看電視。
陳嘉聳聳肩沒說什麼,周宇也沒再說什麼。
兩個人好像又回到了上高中之前的日子,隻需要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彼此在想什麼。
但是兩個人都知道不一樣的,周宇覺得陳嘉從高中畢業開始就變了。
他除了能確定陳嘉還是他的朋友,一直都沒有找到陳嘉轉變的原因。
而陳嘉早早的就知道了自己的情感已經變質了,一直在單方麵的拉扯。
“算了,我去做飯,你想吃什麼?”陳嘉不喜歡這個沉默的氣氛,於是主動打破了沉默。
“紅燒肉!!!”周宇聽到吃的可就來精神了,他真的好想回國。
“等著吧,我去做。”陳嘉去了廚房。
之前學業忙的他喘不過氣,在他忙碌中沒有感覺出來,等他閑下來的時候,發現周宇最近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
所以周宇在他麵前看起來像一個正常人的時候,那他肯定不正常。
高中畢業之後周宇閑著沒事去撩撥陳嘉的情緒,已經像吃飯喝水一樣了。
就像他剛來腳盆雞的時候,販劍簡直就是他的生活日常。
而現在周宇就像一個可靠的成年人。
就像是很多很多年以前……那個時候他們都還是孩子。
童年的周宇和青少年以及成年的周宇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但是從這段時間周宇的表現上來看,他們一直都是一個人,隻不過被隱藏了。
是因為成長,還是因為……遺忘?
周宇或許不太記得了,小時候的陳嘉也並不是一個很服管教的人,聰明的孩子都不會真的太老實。
他聽話,那都是後來的事情了。
他父母都跑了周宇就盯上他了,要做他老大,他不服,他當時覺得這小子就是欺負他沒有爹媽。
兩個人就約定打一架,誰贏了誰是老大。
他比周宇大兩歲,但是個頭比他高一個頭有餘,體力也很好。
結果是他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這隻是他們最初捆綁在一起的原因。
真的讓他反骨盡消的事,是他父親曾經回來過一次。
但是這件事除了他和周宇,沒有任何人知道。
陳鐵鍋在外麵“創業”,姘頭懷孕了,他回來是想賣了陳嘉。
走的時候遇到了上山撿柴的周宇,兩個人一起被帶走了。
然後那夥人販子,他看著像是團滅了。
他不知道周宇是怎麼做到的,隻知道周宇最開始偷偷跑出去了。
等他一瘸一拐回來開啟門的時候,外麵的人販子都是東一個西一個的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回去的路上童年陳嘉問:“宇哥……我爹呢?”
周宇拄著自製的拐悶頭往前走說:“也許是死了。”
陳嘉跟在後麵想問為啥,也不敢,明明他腿腳沒事,他也隻跟在周宇後麵。
回了村裡沒人發現他們不見過,但是他爹確實是沒再出現過。
簡單說,童年的陳嘉聽話都是被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