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拆開禮物盒,裏麵是一個雙層的木盒子,盒子裏麵裝著鑰匙上麵掛著一個可愛的貝殼形狀的鑰匙扣。
“這是什麼?”
“這是實驗室鑰匙。其實這個禮物應該是在家送你的,但是咱們不是出來了嘛,不能讓你第一時間看到了。”
“謝謝。”
陳嘉覺得周宇這個禮物送的還是很貼心的,至少他知道周宇在這個實驗室上花了很多的心思和時間。
“這下麵還有一層?”陳嘉放下鑰匙,指節叩了叩木盒邊緣,金屬盒蓋彈起半寸。
“對。”
“這是……玉牌?”
陳嘉捏起墊層裡的青白色薄片,對著圓滾滾的小夜燈轉了兩圈。
玉牌邊緣刻的雲紋在光影裡明滅。
“沒錯,這個可是我找人做的,親自給你開了光。”
周宇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個絨布袋子,抖開袋子,紅繩吊墜晃出虛影:“你要時時刻刻把它帶在身上。”
“洗澡也要戴著嗎?”
陳嘉挑眉,指尖搓了搓玉牌溫潤的邊角。
“沒錯,洗澡也要帶著。”
周宇將紅繩往他手裏一塞,順勢拍了下他肩膀,“少廢話,趕緊戴上。”
周宇在這個玉牌裏麵放了很多能量,主要就是為了保護陳嘉的。
這是他前段時間才發現的一種用途,他先在貓身上試驗了一下,確實很好用,也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貓:餵我花生!)
周宇後來想了想,米花町這麼高的犯罪率,真的很有必要給陳嘉帶上一個。
“既然是你送的,我肯定時時刻刻都帶在身上。”
陳嘉抬手將紅繩繞過脖子,指尖在領口處隨意打了個結。
周宇一點也不見外伸手替他把玉牌往衣領裡塞了塞:“平時別露在外麵,容易勾到東西。”
玉牌觸膚時泛起細碎的顫慄,他低頭看那抹青白隱沒在衣襟裡。
“嘶……冰涼。”
“涼就對了,涼就證明是真的。”
“你靠這個分辨玉石真偽?”陳嘉震驚。
“那不然呢?”周宇無知的理直氣壯。
陳嘉:……算了
“這樣也行吧……”
兩人在埼玉縣的鄉間多盤桓了兩日。
再回到米花町時,天已經開始熱起來了。
周宇開車拐進五丁目去四丁目的街道時,陳嘉忽然感覺有點眼熟,意識到上次周宇就是在這附近的咖啡暈倒的。
這裏有什麼人很特別嗎,這麼吸引周宇?
陳嘉跟著周宇進了這棟房子。
周宇從鞋櫃裏拿出拖鞋給陳嘉:“以前是典型的和式結構,我不習慣,榻榻米、壁龕、紙拉門全拆了,重新做了地暖。不過隻是做了部分改動,是感覺怎麼樣。”
“給你做裝修的師傅是真的很有本事。”
周宇當做沒聽懂陳嘉的揶揄。
“這裏有100坪相當於330平米左右。不過,地麵的建築隻有80坪,後院還有個小花園,地下室纔是重點。”
從樓梯下行至負一層時,暖黃色光暈裡浮現出整麵牆的落地玻璃——六車位的車庫整潔如展廳,最裡側停著輛銀灰色保時捷,車身亮得能映出人影。
“等你什麼時候學了駕照,這車就給你開了。”
“為了你那些樣本的安全起見。”
周宇在密碼鍵盤上敲了幾下,負二層的不鏽鋼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實驗室的頂燈應聲亮起時,陳嘉忽然屏住了呼吸——
足有200平米的空間被劃分為試劑區、無菌操作檯、離心機陣列,還有文獻檢索角。
天花板採用防眩光設計,操作檯上方懸著三盞可調節色溫的LED無影燈。
西側整麵牆的恆溫冷藏櫃,淡藍色冷光中,成排的培養皿與試劑瓶整齊排列,櫃門上貼著“-80℃超低溫儲存”的警示標識。
“那台是阿笠博士改良過的PCR擴增儀。”
周宇指著操作檯上銀灰色的精密儀器,“旁邊的超速離心機轉速能達到15萬轉/分鐘,你們實驗室的舊款應該隻有3萬轉吧?”
周宇不是搞科研的,他不知道當前市麵上最高的也就10萬轉速,根本不知道15萬轉的含金量,但是陳嘉知道。
陳嘉感覺自己好像摸到了一點東西。
這時他的腦子突然感到眩暈,胸口的玉牌傳來一陣涼意,一股莫名的力量,好像隨著這股涼意一起傳到了腦子中。
陳嘉的手隔著T恤摸向玉牌:這還真的開光了。
陳嘉看向生物安全櫃的玻璃視窗,目光忽然定在角落的液氮罐上:“這是...氣相液氮儲存係統?”
“算你識貨。”周宇對於自己搞來這麼多東西,十分自得。
此刻看著眼前堪比頂尖葯企研發中心的配置。
他好像發現了周宇可能是有什麼知道他人資訊的能力。
陳嘉忽然輕笑出聲:“所以你最近這段時間的異常,就是為了跟阿笠博士套近乎?”
“不然呢?這位無論是關係還是人脈都是十分硬的,而且他的技術我感覺早就已經超出這個時代了。”
“你怎麼知道的?”
“他的房子還有牆,經常被他炸毀,還沒有被抓,這不就說明瞭一切嗎?”
“好有道理啊。”
“我們25號那天搬過來住,這是我查好的黃道吉日。你也可以邀請你社團的那幾個朋友一起過來吃飯。”
說起吃飯陳嘉忽然想到上次一起吃飯,花了那20多萬円,心微微的刺痛,話說開學這麼久了,他很久沒有聯絡過社團的那幾個女生了。
不過請吃飯還是算了,私人空間陳嘉還是不希望讓更多的人進來。
“吃飯就算了,她們會不自在的。”
“好吧,你的朋友你說了算。”
回來的這幾天兩個人把家裏的行李搬了過來,25號是星期六,兩個人一起吃了慶祝搬家的飯。
第二天周宇帶著陳嘉去鄰居家拜訪。
首先到訪的就是上村直樹的家。雖然之前也通過側麵瞭解過這兩家鄰居,但是對於上村直樹周宇還沒有正式接觸過。
敲門之後,一個拄著柺杖,腳上打著石膏的青年來開了門。
“你們有什麼事嗎?”
“打擾了,我們是剛搬到隔壁的鄰居,我叫周宇,他是陳嘉。以後請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