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回頭對小蘭和柯南說:“小心點,一會兒到了別墅,先確認有沒有人在,電話能不能接通,我們儘快回去。”
小蘭是有被周宇之前的言論嚇到,握緊了隨身的包:“放心吧,我會注意的,要是有危險,我也能幫忙。”
四人不再多聊,加快腳步往東邊的別墅走。
山路比想像中難走,到處都是濕滑的落葉,走了快四十分鐘,才遠遠看到一棟和他們住的別墅樣式相似的房子。
隻是那別墅門窗緊閉,看起來像是很久沒人住過的樣子。
他們上前按門鈴,一直沒有回應,看樣子確實是沒有人。
小蘭想起之前園子說的話,開口道:“園子之前跟我說,這邊往山上再走一點,還有另外一棟有人住的別墅,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周宇點頭:“那我們去看看,要是那棟也沒人,我們就立刻原路返回,不耽誤時間。”
又深一腳淺一腳走了20分鐘,他們終於看到了第二棟別墅,可情況和第一棟一樣。
大門緊鎖,院內無人,連窗戶都拉著厚厚的窗簾,完全沒有生活氣息。
幾人隻能放棄,轉身原路返回。
一路上安安靜靜的,沒有遇到任何意外,連奇怪的聲響都沒有。
這讓周宇和陳嘉都有些意外,按之前的時間異常和劇情乾預來看,那個未知存在似乎一直在暗中推動事情發展,可這次外出卻順利得反常。
回去的時候兩個人走在後麵,周宇和陳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疑惑:
雖然安全返回是好事,但這個未知存在,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總不可能一直讓他們這麼安穩下去。
這到底是在憋大的還是沒勁了?
柯南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對周宇說:“太順利了,反而有點奇怪……會不會是它故意讓我們放鬆警惕?”
周宇抿了抿唇,沒直接回答,隻是低聲道:“回去後再觀察觀察,不管怎樣,別掉以輕心。”
小蘭見柯南對周宇點頭,忍不住追問:“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之前就感覺你們神神秘秘的,有什麼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嗎?柯南。”
柯南趕緊擺著手打:“沒有啦,小蘭姐姐!就是……就是,就是一些男人間的秘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啦。”
小蘭盯著他小小的個子,欲言又止,最後忍不住吐槽:“柯南,你纔多大啊,算哪門子的男人啊?”
周宇在旁邊補了一刀,語氣帶著點調侃:“確實,柯南你這麼大點,頂多算個小屁孩,算不上男人吧?”
柯南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轉頭瞪向周宇,你到底是哪一夥的?
這時,陳嘉沒忍住輕笑出聲,見眾人都看過來,趕緊清了清嗓子掩飾:“咳,沒什麼,就是嗓子有點癢。”
柯南的視線立刻轉向他,眼神裡都是“別裝了,我知道你在笑我”的控訴。
小蘭沒管他們的小插曲,又把話題拉了回來,語氣好奇:“所以到底是什麼事啊?你們總不能一直瞞著我吧?”
周宇看了眼柯南,又看向小蘭,想了想開口:“其實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他頓了頓,轉頭直視小蘭,“但我要說了,你可能不會相信,甚至會覺得我們在胡思亂想。”
小蘭立刻點頭:“你先說來聽聽嘛!不管信不信,我都想知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擔心什麼。”
周宇停下腳步:“我在擔心,我們已經被這個世界割捨掉了。”
小蘭愣了一下:“被世界割捨掉?是什麼意思啊?”
“簡單說,就是這裏的時間、規則,可能都跟外界脫節了。”周宇盡量用她能理解的話解釋:“你看,你的腳踝一晚上就好了,這不符合常理;
我們找你隻用了半小時,高橋卻覺得過了一個多小時;
還有柯南,記不清中午吃了什麼、下午做了什麼,這些不是巧合,更像是有人在背後改了‘設定’,因為在我的印象裡,我們跳過了中午和下午,直接來到了傍晚。”
他指了指周圍的樹林:“就像我們被困在一個獨立的‘小盒子’裡。
外麵的世界可能還在正常轉,但我們的時間、記憶,甚至身體狀態,都在被這個‘盒子’裡的規則操控。
等不到救援,不是因為沒人找,而是這個‘盒子’把我們和外界隔開了,外界可能根本感知不到我們在這裏。”
小蘭聽得眼睛越睜越大:“這……這也太離譜了吧?像科幻電影裏的情節……”
“我知道很難信。”周宇點頭,“但從我們遇到的所有怪事來看,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那個未知的存在,可能就是想把我們困在這個空間裏。”
小蘭追問:“那這個未知存在到底是什麼呢?他費這麼大勁做這些事,總有目的吧?”
“它是什麼,我現在也說不清。”周宇搖了搖頭:“但它的目的應該很簡單,讓一切走回‘正軌’,而我們,就是變數。”
柯南皺起眉指了指自己:“我也算嗎?我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啊。”
周宇看了他一眼,反問:“你都和我合作,一起留意時間異常、分析背後的問題了,這已經和你原本的‘軌跡’不一樣了,難道不算變數?”
柯南一時語塞,確實,按照原本的劇情,他不會像現在這樣,和兩個外來者一起探尋世界的真相。
就在這時,陳嘉突然開口:“也不一定是要‘修正’我們。
如果這個世界真像之前說的那樣,是一幅拚圖,那我們之前的行動,說不定是把那些散亂的拚圖碎片拉到了一起,給了它一條正常的線。
而現在,我們可能正在被人故意‘打亂’。”
“打亂?”周宇和柯南同時一驚,兩人對視一眼。
他們之前隻想著“被修正”“被割捨”,卻從沒考慮過“被打亂”這個可能。
周宇立刻追問:“你的意思是,我們之前反而在幫這個世界維持穩定。
現在未知存在不想讓它穩定,所以才操控時間、製造困局,想把我們的節奏徹底打亂?”
陳嘉點頭:“有這個可能,當然根據你的描述,它很可能本來就是亂的,但我們先說連結。
如果我們是連線線,那打亂我們,就等於打亂整幅拚圖的邏輯。
到時候,這裏的時間、規則會更混亂,我們也會徹底失去方向,隻能跟著它的節奏走。”
周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震驚:“先別慌,不管是‘修正’還是‘打亂’,我們現在能做的,還是先穩住自己的節奏。”
小蘭聽得腦袋發暈,忍不住疑惑地問:“那……那‘打亂’有什麼用啊?打亂的拚圖和有規則的拚圖,不就是換了個位置擺放嗎?看起來好像也沒差太多啊?”
周宇想了想,撿起地上幾片形狀不同的落葉,擺成了一排,又故意抽走中間一片,把後麵的落葉往前挪:“你看,這排落葉原本是按‘1、2、3、4’的順序排好的,就像正常世界的‘昨天、今天、明天’,有固定的規則。
但如果有人把它打亂,變成‘3、1、4、2’,還是這幾片葉子,可順序全亂了。
我們不知道哪片是‘昨天’,哪片是‘明天’,連‘現在’在哪都找不到。”
陳嘉補充道:“對局外人來說,可能隻是‘位置變了’,但對被困在裏麵的我們來說,區別很大。
有規則的拚圖,我們能順著規則找到出口。
可打亂的拚圖,連‘上下左右’的方向都沒了。
今天可能突然跳到明天,白天可能突然變黑夜。
我們的記憶、身體狀態也會跟著亂,最後連自己是誰、要做什麼都記不清,隻能被這個混亂的空間時間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