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被圈在臂彎與牆壁之間,卻偏不肯鬆口,反正他知道今天是逃不了了,乾脆一起玩好了。
至於時間啊,日記啊,不重要,既然已經得出來了在這個世界很久的結論了,那再多待些日子也好啊。
畢竟他們快結婚了……想到這陳嘉心跳有些加速。
對啊,他們要結婚了,如果一直困在這裏,那麼有什麼不好呢?
不用麵對那些他不想麵對的事情,他可以盡情的沉溺在兩個人的世界……
陳嘉偏頭扔掉那些顧慮,開始代入嫌疑人身份:“沒有就是沒有,周警官這麼不分青紅皂白亂搜,就不怕我投訴你濫用職權?”
周宇低笑出聲,撐在牆上的手鬆開,直接把人圈進懷裏,呼吸幾乎貼在他泛紅的耳垂上:“投訴?得等我搜完證物再說。”
他指尖故意掠過襯衫下擺,陳嘉感覺到酥麻隨著周宇的手指往上滑。
周宇語氣裡的戲謔混著沉啞:
“不肯說也沒關係,我記得‘嫌疑人’藏東西總愛挑貼身的地方,說不定……”
指尖突然在腰側輕輕一捏,陳嘉的呼吸驟然粗重,卻還硬撐著嘴硬:“我一定會投訴你的……”
“哦?”周宇的唇貼著他的耳尖廝磨,指尖卻往下滑,輕輕勾住他的皮帶扣,故意放慢了動作:“那在這裏?”
金屬扣被周宇一隻手輕鬆的撥開一扯……
陳嘉渾身一僵,伸手想去按住他的手,卻被周宇反扣住手腕按在牆上。
他偏過頭,剛好撞進周宇的眼,裏麵盛著的笑意與灼熱,讓他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他這段時間其實都有點老夫老妻的感覺,這會……好像不太一樣啊。
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在兩人之間,讓彼此呼吸都亂了。
“還不說?”周宇鬆開皮帶扣,看著他繼續逼問:“再不說,我可就……真搜了。”
陳嘉迷離的看著周宇,最後的理智還牽扯著他:“周警官,你這根本不是搜身,是耍流氓!”
“哦?”周宇挑眉:“耍沒耍流氓,等我找到證物,自然有定論。現在,再問你最後一次,證物藏哪兒了?”
陳嘉:……我能告訴你纔有鬼。
不得不說陳嘉有點痛並快樂著的意思了。
周宇這些手段真的有點折磨人。
但是他真喜歡這個調調:“我是不會說的,你也搜不出來什麼。”
“嗬嗬,那就不能怪我了。”
“嘶~變態吧你”
“咳,失誤。”周宇立刻嘴硬:“誰知道你會不會藏在這些地方。”
陳嘉:……
周宇收回作亂的手,他也不想在這亂來,畢竟這裏到時候收拾起來怪麻煩的,於是說:
“那就隻能請你跟我走一趟了,走了,陳嫌疑人別磨磨蹭蹭的。”
周宇說完沒等陳嘉反應,就拉著他上樓,態度有些許強硬。
陳嘉沒反應過來被他帶得往前踉蹌半步,卻沒再掙紮,隻是側過頭望他。
走廊的燈光從頭頂落下來,在周宇睫毛投下淺影,臉上麵無表情,看著就……很禁慾,但做的事實在是太不禁慾了。
陳嘉被拽著走,腳步沒停,卻突然偏頭,語氣裏帶點涼絲絲的嘲弄:“周警官這麼急著帶‘嫌疑人’回去,該不會是在遮掩什麼吧?”
周宇腳步頓了頓,側頭看他。
走廊燈光在他眼底切出冷硬的光,唇線抿得更直:“?”
“比如……”陳嘉貼著他的耳邊,聲音壓得低:“你不會是犯人吧?偽裝的警察?”
周宇的喉結滾了滾,沒否認,反而突然加重了攥著他手腕的力道,把人往樓梯扶手上一按。
冰涼的金屬硌著陳嘉的後背,他卻沒躲,反而抬眼,眼底亮著點挑釁的光。
“是又怎麼樣?”周宇俯身,呼吸裡的熱意混著點冷冽,落在他泛紅的耳垂。
“陳嫌疑人這麼關注我的動作,還想激怒我,難不成你就喜歡被我這麼對待?”
陳嘉抬眸看向周宇:“你說呢?”
周宇喉結滾動:“既然讓你發現了我是偽裝的警官,那我就隻能閉嘴了……”
陳嘉嗤笑挑釁周宇:“你想怎麼讓我閉嘴?”
周宇另一隻手扣住陳嘉的後頸,俯身用行動告訴陳嘉,他要怎麼讓他閉嘴。
陳嘉的後背還抵著冰涼的樓梯扶手,後頸被牢牢扣著,隻能被迫仰著頭承受。
呼吸瞬間被掠奪,唇齒間全是周宇身上的氣息,混著點灼熱的侵略性,灼燒著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