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深吸一口氣:“周宇……你有點無恥了!”
周宇下巴蹭著他頸窩笑:“又不是第一天這麼無恥,你早該習慣了。”
陳嘉掙脫不開,沒法隻能妥協:“說吧,什麼要求?”
“我們再玩一次上次那個被打斷的警官和犯人的扮演。”
陳嘉瞬間僵住,臉直接燒了起來:“……你幹嘛總惦記這個?”
周宇得寸進尺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還不是因為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上次剛入戲就被那個沙發打斷了,總得補回來吧?”
陳嘉回頭看周宇:“那你先鬆開我。”
周宇總感覺有陰謀,但出於對陳嘉人品的信任:“好啊。”
周宇鬆開前,他還壞心眼地在陳嘉下巴上輕輕咬了一下。
陳嘉被那一下咬得渾身發麻,但動作一點都不慢。
周宇的手剛鬆開,他立刻拿著筆記本,轉身就往門口沖,“哢嗒”一聲拉開門,陳嘉幾乎是腳不沾地地竄了出去,連門都沒顧上關。
他在周宇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開門跑了……
周宇僵在原地,保持著伸手的姿勢,臉上的笑意慢慢凝固,隻剩下滿臉的茫然:“???陳嘉……跑了?!”
(●—●)
他反應過來時,走廊裡隻剩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周宇愣了兩秒,突然笑出聲,趕緊追上去:“陳嘉你別跑啊!”
陳嘉纔不跟他逞口舌,拿著筆記本悶頭往地下實驗室沖。
實驗室,以周宇的性格,再好奇也不會輕易進來,因為他會怕打擾他的實驗。
想到這裏陳嘉有點點愧疚,他居然這麼利用對周宇的瞭解……
但筆記本肯定要藏的,他要是知道自己筆記本上寫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纔不會讓周宇看的。
他衝進實驗室時還不忘反手帶上門,找到最裏麵那個堆滿舊試劑瓶的角落,把筆記本塞進一個貼滿標籤的紙箱縫隙裡,又用幾個空瓶子擋好,確認看不出痕跡才鬆口氣。
剛直起身準備出門,就聽見實驗室的門被“哢嗒”推開。
周宇追過來,一眼就看見站在實驗室門口的陳嘉,又氣又笑地叉著腰:“行啊陳嘉,你居然騙我!”
陳嘉拍了拍手,臉上半點心虛沒有,反而挑了挑眉調笑:“沒有啊,我答應的事什麼時候食言過?走吧,上樓嗎?周警官?”
周宇聞言,輕嗤一聲,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說吧,你把‘證物’藏哪兒了?”
陳嘉:“……不是,你入戲這麼快的嗎?”
“怎麼不回答?不要跟我裝傻充愣,我不吃這套。”
周宇往前逼近一步:“既然不肯說,那就不要怪我了。”
話音剛落,他突然伸手,一把將陳嘉的手腕扣住,輕輕往上一帶。
陳嘉有點點get到了這個play的魅力,他舉著雙手,後背貼在了冰冷的牆壁上,周宇鬆開他的手腕,掌心貼著他的腰,溫熱的呼吸落在他頸側:“貼牆站好,別亂動,我要搜身了。”
陳嘉被他扣得動彈不得,耳尖卻悄悄發燙,忍不住掙紮了一下:“周宇你瘋了?這還在實驗室門口呢!”
“嗬,怕人看見?”周宇低笑一聲:“你作案的時候怎麼不怕被人看見?
放心,我會‘仔細’搜的,保證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藏東西的地方……”
陳嘉靠著牆,雙手舉過頭頂,語氣無奈又好笑:“……我做什麼案了?你連罪名都不說,我怎麼配合你這?總不能是偷了周警官的心,算盜竊罪吧?”
周宇的指尖剛碰到他的腳踝,聞言動作頓了頓,抬頭看他:“巧了,還真是‘盜竊罪’,涉嫌盜竊警方重點關注的‘時間線線索本’,現在懷疑你把證物藏起來了。”
陳嘉低頭:……周宇周宇這個位置真的好糟糕啊。
周宇還在自顧自的演著:“怎麼?現在肯交代‘贓物’藏哪兒了嗎?還是說,要我親自‘搜’出來?”
陳嘉忍不住偏過頭,不說話了,他怕自己再看下去這劇情就走不下去了。
而周宇眼睛一眯說:“那我開始搜了。”
他的手順著腳踝慢慢往上滑,掠過小腿,又往上探向大腿。
陳嘉感覺到一陣輕癢,不由自主的渾身緊繃:“周宇……你別太過分了!”
周宇低笑一聲,抬頭看他泛紅的耳尖,故意放慢了動作:“過分?陳嫌疑人,配合警方搜身是義務,還是說,你藏的東西就在身上,就怕我搜出來?嗯?”
周宇的手停在陳嘉大腿側,指尖輕輕捏了下布料下微微繃緊的肌肉,故意放慢了語氣:“這是什麼?”
他指尖順著布料的褶皺往上挑,卻裝得一本正經:“證物是不是就藏在這裏了?陳‘嫌疑人’,最好主動交出來,省得我動手‘取’。”
陳嘉被他那一下捏得渾身發麻:“別亂動……沒有藏在那兒。”
周宇站起來,手臂撐在他身側的牆上,把人圈在臂彎裡,湊到他耳邊說:“沒藏?那我再往上搜搜?說不定藏在腰後了。
畢竟你剛才跑那麼快,藏東西的地方肯定隱蔽。”
陳嘉:……周宇你要不要這麼騷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