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顯然也明白柯南那邊應該是有情況了:“在呢,那你過來吧,需要我們去接你嗎?”
“不用啦,沒多遠,我這就來!”柯南說完就匆匆掛了電話,轉頭沖客廳裡的小蘭揮揮手:“小蘭姐姐,我去周宇哥哥家玩咯!”
“柯南,已經很晚了唉。”小蘭有看著外麵漸黑的天色,有些擔心。
“沒關係的,沒有多遠,我走嘍,有什麼事我會打電話回來的。”說著柯南就抱著滑板跑了。
等柯南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小蘭才納悶地自言自語:“奇怪,柯南什麼時候跟周君關係這麼好了?以前也沒見他總往別人家跑啊。”
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毛利小五郎抬了抬頭,眼皮都沒抬一下,嘴裏叼著煙含糊道:
“小孩子嘛,想法總是奇奇怪怪的,管他做什麼呢。”
“那爸爸,我們一會兒去接柯南吧?天都快黑了,他一個小孩子在外麵,我有點不放心。”小蘭走到沙發邊,在她眼裏,柯南再聰明也是需要照顧的孩子。
毛利小五郎把報紙往下拉了拉,露出半張臉,一臉不以為意:“不用擔心那個小子啦!他鬼主意多著呢,你丟了他都不會丟,有什麼好擔心的?再說了,周家那兩個小夥子看著也靠譜,出不了事。”
“可他是小孩子啊!”小蘭加重了語氣,眼神裡滿是不贊同:“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或者迷路了呢?”
毛利小五郎被她纏得沒辦法,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把嘴裏的煙摁滅在煙灰缸裡:“好啦好啦!真是拿你沒辦法,等我把這版新聞看完,就陪你去接他行了吧?”
小蘭看著他一臉不情願卻又不得不妥協的樣子,也不管他語氣裡的敷衍:“說好了哦,看完這版新聞就去,不許反悔。”
毛利小五郎頭也沒抬,手指在報紙上胡亂劃著,含糊地應了聲:“知道了知道了,囉嗦。”
嘴上嫌麻煩,卻悄悄把手裏的報紙翻得快了些。
雖然嘴上不承認,但他也不會真讓小蘭等急了,但他遷怒柯南:臭小子還真會給自己找麻煩。
小蘭見他應下,也不再催,轉身走進廚房,開始盤算著做些小點心,等接柯南迴來的時候帶過去,順便也謝謝周宇他們照看柯南。
很快,柯南在太陽徹底落下、天色剛擦黑的時候趕到了周宇家。
周宇早就在門口等著,見他跑過來,側身讓開位置:“來了,進來坐。”
“打擾了。”柯南客氣地應著。
進到玄關,就見周宇從鞋櫃裏拿出一雙嶄新的兒童拖鞋。
藍色鞋麵,還印著小恐龍圖案,明顯是剛買沒多久的樣子。
柯南盯著那雙拖鞋,心裏默默吐槽:哥們你別這樣,你這麼體貼,搞得我有點慌啊。
“幹嘛呢?愣著不動。”周宇見他半天沒換鞋。
柯南迴神,趕緊彎腰把鞋換上,努力擺出自然的樣子:“沒事,就是覺得這拖鞋挺好看的。”
周宇翻了個白眼,轉身往客廳走,語氣直白得不留餘地:“我不是什麼人都能看得上的,你不用瞎琢磨那些沒用的。”
“嗬嗬,沒有啦。”柯南乾笑兩聲,心裏卻在吐槽:
周宇怎麼比毛利叔叔說話還直接?
周宇哼笑一聲,沒搭理他的反應:“昨天去超市順手買的,畢竟是合作夥伴。”
這時陳嘉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裏端著個玻璃盤,裏麵碼著剛切好的水果,還插著叉子:“柯南來了,先吃點水果。”
他把果盤放在茶幾上,又看向柯南:“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們說嗎?”
柯南受寵若驚,這就是合作夥伴和小屁孩的待遇差距嗎?
柯南感覺有被尊重到,太感人了,自從變成小屁孩,很久沒有人這麼對他了……
要煽情一下嗎?算了噁心巴拉的。
周宇和陳嘉沒察覺他這堆豐富的心理活動,相比之下,他們更關心柯南帶來的訊息。
“今天毛利叔叔接到了巽壯平律師的電話,對方約他明天下午2點到米花大酒店談委託。”
柯南也沒繞彎子,直接把關鍵資訊說出來,末了補充一句:“因為你之前特地叮囑我關注這些人,所以我才特地過來,目前就隻有這些資訊,沒說委託的具體內容。”
周宇點點頭:“我知道了,辛苦你特地跑一趟來告訴我們。”
“沒事,都是合作的事。”柯南擺了擺手,又追問,“那你打算怎麼做?”
“明天我們會準時在2點到米花大酒店,先在大廳等你。”周宇抬眼看向柯南:“到時候麻煩你把巽壯平的房間號告訴我。
剩下的事我來處理,具體怎麼做,暫時還不能跟你說。”
“好的。”柯南理解的點點頭應下。
不過眉頭輕輕皺起來,還是不放心地多問了一句:“會不會有危險?”
周宇笑了笑:“不會有,這並不是一個兇險的案子。”
“來吧,吃水果,看一會電視再,你要想玩狗也可以,不用拘謹,一會兒我開車送你回去。”
柯南沒有推辭,雖然他也經常自己在黑天到處跑,但是……
他現在畢竟是個小孩,以後如果想經常出來,最好還是要做一個令人放心的小孩。
等開車把柯南送回毛利家樓下,周宇掉轉車頭往回走,路上兩人聊起了巽壯平。
“我聽過巽壯平這個人的名號。”陳嘉看著窗外掠過的街燈,突然開口。
周宇聞言愣了一下:“唉?他這麼有名嗎?”
“在法律圈子裏,應該算是很有名氣。”
陳嘉回憶著:“他以前給我們導師合作過的一家葯企做法律顧問,我導師說他專業素養很強,處理合同糾紛特別厲害。”
周宇抽空側頭看了一眼陳嘉的表情,見他眉頭微蹙,便沒打斷,等著他往下說。
果然,就聽陳嘉繼續說:“不過……之前有次合作出了問題,就是他幫那家葯企處理的。
最後讓我們導師這邊賠了很大一筆錢給企業,還差點影響了導師的研究專案。”
陳嘉說到這兒,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帶著點無奈:
“從那以後,我們導師再也不跟任何和巽壯平有聯絡的葯企合作了,說是怕再栽在他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