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陳嘉尚存一絲理智,在周宇的手探向他皮帶扣時,及時按住了那隻不老實的手,語氣帶著點哭笑不得:“你不會還想洗沙發吧。”
周宇動作一頓,隨即低笑出聲,呼吸噴在他頸間:“那我們去臥室?”
“……好。”陳嘉在停止與繼續之間,幾乎沒怎麼猶豫就選了後者。反正今天沒別的事,被他這麼一鬧,心底那點殘存的緊繃也早散了。
他像是忘了兩人之前定下的約法三章,一週兩三次,細水長流。
可對著周宇這副眼裏帶火的樣子,那點規矩早被拋到了腦後。
畢竟,正當年的壯小夥,哪經得住這樣勾纏。
兩人一路拉拉扯扯往樓梯方向挪,周宇卻在樓梯口停了腳,不肯再往上走。
“不上樓,你想幹嘛?”陳嘉被他拽著胳膊,滿臉疑惑地挑眉。
周宇沖他擠擠眼,手指向樓梯旁一扇門指了指:“我在一樓佈置了幾個房間。”
陳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扇門平時總關著,按照佈局設計,這應該是一間保姆房。
隻不過他們一直用鐘點工,沒有用過這間房間,沒想到被周宇拿來做文章了。
此刻聽周宇這麼說,他愣了愣,隨即無奈地搖搖頭,眼底卻藏著笑意:“你可真厲害,什麼時候弄的?”
“秘密。”周宇賣了個關子,伸手推開門,拉著陳嘉進去。
裏麵佔地麵積並不算小,也可以算個小三室一廳,還有廚房和衛生間……
周宇隨便開啟了一扇門說:“這裏我都重新弄的,絕對乾淨。”
周宇開啟的這扇門,沒有窗戶,一片漆黑,周宇開啟燈,陳嘉一看,愣了。
裏麵竟像個小型舞蹈室,地板鋪著光滑的實木,牆麵裝著整麵鏡子,角落裏還放著幾個瑜伽球,空曠又明亮。
陳嘉看著這陣仗,嘴角抽了抽。
周宇那點心思,他幾乎瞬間就猜到了。
隻是還沒等他開口吐槽,周宇已經趁他不備,手臂一緊摟住他的腰,半拖半抱地就把人帶了進去。
“砰”的一聲,門被周宇用腳勾著帶上,舞蹈室裡頓時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陳嘉被他按在鏡子的扶手上,後背貼著滾燙的胸膛,看著鏡中兩人緊貼的身影,耳尖瞬間就紅了。
周宇從後麵低頭,吻落在他的後頸,聲音帶著點沙啞的笑意:“怎麼樣,這裏不錯吧?”
他手不老實地往陳嘉衣襟裡探,指尖劃過腰側的麵板,帶起一陣戰慄,嘴裏還故意慢悠悠地說:“你看,鏡子夠大,能看清每一個表情……”
“別說了!”陳嘉被他說得臉上發燙,又羞又惱,抬手就去捂他的嘴,指尖卻觸到一片溫熱的唇。
周宇順勢含住他的指尖。
陳嘉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這會兒他大腦充血,也顧不得什麼口水惡不噁心了,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他轉過身想推開周宇,卻被對方反剪雙手。
周宇沒怎麼用力,看陳嘉也不反抗,挑挑眉,繼續他的“惡霸”行徑。
陳嘉身前是鏡子和扶手,身後卻是周宇滾燙的體溫,陳嘉感覺自己呼吸都亂了節奏。
“不說就不說,”周宇低頭,鼻尖蹭著他泛紅的臉頰,聲音裡滿是笑意:“我們用做的好不好?”
緊接著他的吻就落了下來,強勢的又將陳嘉所有未出口的話都堵了回去。
唇齒交纏間,陳嘉腦子裏還憋著半句話:你個混蛋……就不能讓我說句完整的話嗎?
可這點怨念很快就被周宇帶著侵略性的溫柔打散了。
周宇的手不知何時已經鬆開了他的手腕,轉而摟住他的腰,將兩人的距離壓得更近,彷彿要嵌進彼此的骨血裡。
這一下午連帶著一晚上,兩人都沒有從這個房中房出來,裏麵浴室和臥室都有,空間裏麵的吃喝用業都有。
周宇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拉著陳嘉把每個角落都“探索”了遍。
最後兩個人都累的不行,洗漱後,躺在“舞蹈室”隔壁的小臥室裏麵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都是被餓醒的
“餓……”周宇率先投降,往陳嘉懷裏縮了縮,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早知道昨晚該留點力氣找吃的。”
陳嘉也是餓得發虛,抬手按了按空蕩蕩的胃,無奈地瞥他一眼:“現在知道了?是誰昨晚非說‘這點力氣不算什麼’的?”
“是我,先墊墊。”周宇從空間拿出兩份飯直接用劇情能量給加熱。
陳嘉沒說什麼,低頭吃飯,餓死了,現在飯更重要。
兩人磨磨蹭蹭地起床,看著“房中房”裡一片狼藉。
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昨天玩得有多瘋,今天收拾起來就有多麻煩。
舞蹈室的鏡子上沾了些水漬,得用專用清潔劑慢慢擦。
臥室的地毯皺成一團,衣服扔的到處都是。
就連小廚房的料理台,也堆著昨晚隨手扔的空牛奶盒……
“分工吧。”陳嘉擼起袖子,率先拿起抹布,“你擦鏡子和地板,我收拾臥室和廚房。”
周宇應下來,拿起拖把往舞蹈室挪:“早知道昨天控製點了……”
“現在說這些晚了。”陳嘉頭也不抬地疊著被子,嘴角卻悄悄勾了勾。
兩人吭哧吭哧忙了快一個小時,纔算把各個角落都歸置乾淨。
鏡子重新變得鋥亮,地毯鋪回原位,廚房的垃圾也打包收好。
癱回沙發上時,兩人都累得不想動。
陳嘉看周宇:“下次還折騰嗎?”
周宇立刻抬頭,眼裏閃著光:“折騰!不過下次……下次我注意一點。”
陳嘉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語氣無奈:“……我就多餘問你。”
“說的好像就我玩得開心一樣,你不一樣……”周宇的話沒說完,就被陳嘉一把捏住了嘴。
陳嘉甚至沒回頭看他,全憑手感精準鎖定目標。
物理製動,向來是讓周宇閉嘴的最好方法。
果然,被捏住嘴巴的周宇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那些讓陳嘉耳根發燙的話全被堵了回去。
他扒拉下陳嘉的手,幽怨地看了一眼:“怎麼這樣啊……”
陳嘉沒說話,隻是稍稍傾身,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聲音放軟:“那這樣?”
周宇愣了愣,隨即眼底的幽怨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笑意。
他反手扣住陳嘉的後頸,把這個輕淺的吻加深了幾分,含糊道:“不夠……得這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