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是個有需要他可以是任何性格的人，倒沒想到陳嘉會在這些細節上如此在意。
看樣子他也並不能麵麵俱到，還有得學。
陳嘉側過臉看他，嘴角彎了彎：“也不是負擔，就是不想心裏揣著事。
請她們吃飯這個目標，我這心裏的事就放下了。”
周宇握著方向盤，轉頭沖他笑：“行吧，你覺得輕鬆就好。那接下來……是不是該說說你的秘密計劃了？”
陳嘉沒直接回答，隻說：“先開車，回去給你看樣東西。”
“什麼東西這麼神秘？”周宇嘟嘟囔囔，手上卻不敢怠慢，專心致誌地開著車。
回到家，陳嘉先讓周宇換上防護服，才帶著他進了實驗室。一進門，陳嘉就從養殖區抱出一隻成年白鼠。
“老鼠？”周宇皺眉，有點不解。
“是實驗。”陳嘉言簡意賅。
“唉？”周宇更懵了。
陳嘉先把成年白鼠放進旁邊的籠子，又在養殖區裡挑挑揀揀，選出一隻半大的小白鼠。
周宇看得無聊，索性打量起養殖區裏的其他動物。
幾隻圓滾滾的兔子縮在角落啃草，籠子裏還有不少大小不一的白鼠，密密麻麻擠了好幾籠。
“怪不得你每天都要下來打掃，養了這麼多隻？”周宇咂舌。
“不多的，”陳嘉一邊準備實驗器材一邊回話，周宇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了點淡淡的死感：“我一開始就養了10隻小鼠、兩隻兔子，隻是後來它們太能生了……”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幸虧有阿笠博士的自動餵食器和清理機器，否則光養它們我都要累死了。平時我隻需要給它們分籠就行。”
說話間，陳嘉已經拿出實驗器材開始調配藥物。
就在這時，周宇敏銳地感覺到，陳嘉佩戴的玉牌上，有微弱的劇情能量在波動。
那能量正隨著陳嘉的動作，緩緩注入調配的液體裏。
陳嘉在用劇情能量參與實驗？
周宇瞬間目瞪口呆，這完全是他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很快，陳嘉調配好了藥劑，分別給兩隻小白鼠喂下大約0.5ml的稀釋液體，然後把它們放回籠子，示意周宇過來觀察。
隻見兩隻小鼠很快有了劇烈反應：毛髮開始大量脫落，身體微微顫抖，身下的墊料很快被汗水浸濕。
半個多小時後，變化愈發明顯，成年鼠的體型明顯縮小了一圈，那隻半大的鼠更是幾乎變成了沒毛的裸鼠，體型也縮水不少。
“這隻成年鼠原本是12周齡，現在的狀態大概相當於3周齡；那隻半大的原本8周齡，現在差不多隻有1周齡。”
陳嘉指著兩隻鼠，平靜地介紹道：“這就是我最近在做的實驗。”
“我就不給你做對照實驗了，”陳嘉看著籠子裏的小鼠，語氣平靜，“如果不加入……的力量——我叫它‘源’，”他指了指胸口的位置，“它們都會死。”
他轉頭看向周宇，眼神認真：“這不是醫學，也不是科學，是神秘學。”
“那有解藥嗎？”周宇追問，目光落在那些蜷縮著的小鼠身上。
“可以做出來，但隻能維持很短的時間。”陳嘉點頭，又搖了搖頭，“我嘗試過增加‘源’的注入，雖然能延長恢復時間，但是消耗太大，沒有必要。
而且小鼠要承受巨大的痛苦，或許是它們體型太小了，經歷過幾次變大變小之後……都會死。”
他頓了頓，補充道：“往神秘學上來講，也或許是它們本身沒有變大或變小的需求，所以這對它們而言僅僅是折磨。
與其被反覆折磨，倒不如死了痛快。”
“有用兔子實驗過嗎？”周宇又問。
“有的，也死了，不過比小鼠能多堅持一段時間。”陳嘉回答，隨即話鋒一轉，“不過隻吃一回解藥的沒有問題，都活著。”
說著，他帶周宇走到養殖區一個特殊的片區，這裏的籠子上都貼了標籤：
“這裏的都是經歷過一次、兩次……最多十次變大後又變小的。”
周宇看著其中一個籠子，驚訝道：“這兩隻小鼠已經長大了？”
“沒錯，”陳嘉點頭，“這兩隻曾經是18周齡的大鼠，用藥後縮成8周左右的體型，現在已經自然長大了。”
他指著籠子上的記錄，“恢復後和普通小鼠沒什麼區別，時間還短，暫時沒有它們壽命的資料。”
周宇驚嘆：“陳嘉你可真厲害！”
陳嘉彎了彎眼，防護服遮住了大半張臉，隻能看到眼底漾開的笑意：“我不厲害。”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自己胸口的玉牌位置，語氣誠懇：
“如果是正經的醫藥研究，或者其他常規研究，我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有任何成果。
多虧了你給我的這個玉牌，是它帶來的‘源’，才能讓這些實驗有這樣的進展。”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胸口，像是在感受那股神秘力量的存在：“說起來，還是要謝謝你。”
周宇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裏忽然有點複雜，他隻知道玉牌有劇情能量可以保護陳嘉，卻從沒想過還能這樣被運用。
陳嘉總能給人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不要謝我，該謝你自己才對。”周宇笑著說：“我想，我和工藤新一的合作關係，這下能更順利了。”
陳嘉聞言皺眉：“這還沒有經過臨床……”
“沒關係，”周宇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他應該死不了……說真的，感覺不管出什麼事，他都死不了。”
陳嘉：“……”
他看著周宇一副篤定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裏嘀咕：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畢竟是涉及“源”的神秘學實驗，哪怕工藤新一的體質再特殊，也不能這麼草率。
“還是謹慎點好，”陳嘉忍不住提醒，“就算是神秘學，也不能拿人隨便試。
而且工藤新一的情況特殊，萬一出現不可控的反應……”
周宇摸了摸下巴，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行吧，聽你的。那先讓這些小傢夥多‘試’幾次，有足夠的資料了再說。”
他瞥了眼籠子裏恢復平靜的小鼠，“不過說真的，你這研究要是能穩定下來，用處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