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點點頭,覺得這安排合理:
“也好,我們分頭找能快些。不過這小子得有人看著,免得他跑了。
周老弟,你們就守在這兒吧,我們去找真夜!”
周宇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隨意地應道:“好啊。”
小蘭和柯南跟著毛利小五郎匆匆離開後,樓頂很快安靜下來。
周宇看了眼地上還在哼哼唧唧的男人,抬腳把他往牆角推了推,確保他一時半會兒挪不動窩。
“走,”他對陳嘉說,“跟蹤毛利小五郎去。”
陳嘉挑眉:“不是說好守著嗎?”
“守他幹嘛,”周宇嗤笑一聲,“等下警察來了自然會處理。那邊纔是重頭戲,不去看看怎麼行?”
兩人對視一眼,沒再多說,一前一後順著消防通道往下走,腳步輕快,很快就消失在樓梯拐角。
隻留下被綁在原地的男人,還在憤憤不平地咒罵著。
另一邊,柯南和小蘭按照之前的線索,找到了位於9段13號的“最後的晚餐”餐廳。
剛推開門,柯南的目光就被牆上的拚圖吸引——那是一幅《最後的晚餐》的拚圖,而真夜隨身攜帶的那片拚圖,正好嵌在猶大的位置上,嚴絲合縫。
顯然,這拚圖是個機關。
柯南注意到,拚圖下方的桌子抽屜正敞開著,應該是真夜拚好拚圖後觸發的。
抽屜裡沒有別的東西,隻有一疊檔案,上麵赫然是毛利小五郎的個人資訊:
住址、日常行程、甚至連他常去的酒吧和賽馬場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柯南的視線掃過那些資訊,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
他一把抓住小蘭的胳膊,聲音都有些發顫:“小蘭姐姐,糟了!叔叔有危險!”
柯南這個時候在想,他為什麼要來這裏?
為什麼要和叔叔分開找千夜?
他明明早就在周宇提醒下知道了真夜是殺手不是嗎?
小蘭也看懂了檔案上的內容,臉色瞬間白了:“這……這是怎麼回事?真夜姐姐她……”
“別管了,我們快去找叔叔!”柯南轉頭就往外跑,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
必須趕在真夜動手前找到毛利小五郎!
殺手橘真夜已經提前他們許多在餐廳裡拿到了關於目標的全部資訊。
白紙黑字寫得清楚,毛利小五郎就是她這次要完成的任務目標。
暗罵了湯田一句:“打草驚蛇的廢物。”
她將資訊收好,轉身離開餐廳,剛走到街角,就迎麵撞上了來找她的毛利小五郎。
“真夜小姐。”毛利小五郎看到她,主動停下腳步打招呼,臉上還帶著幾分關切。
真夜抬眼,臉上表情有些憂鬱說:“我都想起來了。”
她抬起手,指向不遠處一棟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建築,“那個開車撞我們的男人,他的秘密基地就在那裏。”
毛利小五郎一聽,立刻來了精神,跟著她往那棟建築走。
到了樓上,他走在前麵,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疑惑地開口:“可真夜小姐,那傢夥的基地為什麼……”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他下意識回頭,就見橘真夜不見了,還不等他說什麼。
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了房梁的橘真夜,手裏的鋼絲甩了下來,瞬間圈住了他的脖子。
鋼絲的另一端繞住房梁,她雙手用力一收,鋼絲猛地繃緊,勒得毛利小五郎喘不過氣來。
“呃……”毛利小五郎雙手抓住鋼絲,臉漲得通紅,身體被往上拽了幾分。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側麵的陰影裡突然衝出一個人影是周宇。
他動作極快,抬手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真夜的後頸上。
真夜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軟了下去,從房樑上摔落,徹底暈了過去。
鋼絲的力道一鬆,毛利小五郎癱坐在地上,咳嗽幾聲大口喘著氣。
幾乎同時,柯南和小蘭也衝進了房間。
“叔叔!”
“爸爸!”
兩人看到眼前的景象,都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跑過去扶毛利小五郎。
周宇從口袋裏摸出剩下的魚線,將暈過去的橘真夜手腳捆緊,打結的手法和陳嘉綁湯田時一樣。
他彎下腰,一把將人扛到肩上。
“你們在這歇一歇,我們帶她回去等警察。”
兩人帶著橘真夜,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很快就到了之前關押湯田的地方。
周宇將橘真夜往湯田旁邊一放,兩人並排躺在地上,都是被魚線捆得結結實實。
“好了,”周宇拍了拍手,退後兩步站定,“就等警察來了把這倆一起帶走。”
陳嘉站在一旁,看著地上昏迷的兩人,又看了看周宇:“你剛剛的動作真的好像抬年豬啊。”
“她比年豬輕多了。”周宇挑眉,目光掃過周圍,確認沒什麼異常後。
找了塊乾淨的台階坐下:“過來坐著等。”
湯田還在低聲咒罵,看到橘真夜被扔過來,眼神裡的怨毒更甚。
卻因為被捆著動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
毛利小五郎緩過勁來,和小蘭他們返回來。
他和小蘭看著周宇的眼神裡滿是感激,他用力拍了拍周宇的肩膀,力道不輕:
“真是多謝你啊,周老弟!剛纔要不是你,我這條老命怕是就交代在這兒了!”
周宇被他拍得晃了晃,臉上依舊掛著輕鬆的笑,擺了擺手:“舉手之勞,毛利先生不用這麼客氣。”
小蘭也連忙上前道謝:“周宇先生,剛才真的太謝謝你了,爸爸他……”
“沒事就好。”周宇打斷她的話,語氣隨意,“能理解你的心情,都坐下休息一會吧,忙了一天了”
遠處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就到了樓下。
毛利小五郎立刻挺直腰板,準備在警察麵前好好“表現”一番,嘴裏已經開始唸叨著剛才的驚險遭遇。
周宇則往後退了退,和陳嘉站到一起,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柯南湊過來問:“周宇哥哥,剛剛在酒店門口,我忘記了一些事情,很重要嗎?”
“你覺得不重要的話,會忘記嗎?”
柯南若有所思。
陳嘉看著打啞迷的兩人若有所思,手無意識的再次摸向了胸口的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