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橘真夜走到廢棄樓旁的路上,柯南的視線始終在周圍掃來掃去,不敢鬆懈。
他的腳步放慢了些,抬頭看向樓頂時,正好看見一個人影縮在欄杆後麵。
緊接著,一塊半人高的巨石從樓頂邊緣滑了出來,正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直直下落。
“危險!”柯南的聲音因為急切而有些變調,他猛地拽了身邊小蘭一把。
幾人聽到喊聲,身體本能地向旁邊撲開。
巨石砸在他們剛才站著的地方,發出沉悶的巨響,巨石四分五裂。
地麵震了一下,細小的石子和灰塵被震得四處飛濺,落在他們的衣服上。
毛利小五郎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抬頭往樓頂看。
柯南也眯起眼睛辨認,很快確定樓頂的人就是之前開紅色轎車撞他們的那個男人。
對方正趴在欄杆上往下看,臉上表情憤恨。
橘真夜的反應比其他人更明顯。
她看到樓頂那個男人的瞬間,身體僵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
她的手快速抬起,摸到脖子上的項鏈吊墜,手指一扯,一根細而堅韌的鋼絲從吊墜裡被拉了出來。
她的手臂繃緊,鋼絲在指間綳直,身體微微側過,擺出了隨時能應對攻擊的姿勢。
原本帶著茫然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專註而銳利,緊緊盯著樓頂的方向。
毛利小五郎仰頭盯著樓頂的人影,脖子上的青筋跳了跳,聲音因為憤怒而拔高:
“開什麼玩笑!光天化日之下敢對我們下死手?
等我上去,看我怎麼把你揪下來收拾一頓!可惡的傢夥!”
放完狠話,他攥緊拳頭,轉身就往廢棄樓的入口沖。
“爸爸!”小蘭往前追了兩步,對著他的背影大喊,語氣裡滿是擔憂,“上麵危險,別衝動啊!”
柯南心裏一緊,也顧不上多想,立刻邁開小短腿跟上去,嘴裏喊著:“叔叔,別去!”
他清楚,樓頂那個男人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毛利小五郎,萬一這傢夥有攜帶什麼危險武器,簡直是自投羅網!
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樓道口。
小蘭看著兩個一前一後衝進樓裡的背影,咬了咬唇,也想跟上去。
就在這時這邊,真夜的反應突然變得劇烈起來。
她雙手猛地抱住腦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身體控製不住地蜷縮,半蹲著身體。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痛苦:“好痛……頭好痛……”
小蘭剛跟著衝進樓道兩步,聽到身後的動靜又立刻退了回來。
她看著真夜,眉頭擰成一團,樓上爸爸和柯南還不知道情況如何,這邊真夜又突然這樣,實在讓人分身乏術。
“你沒事吧?”小蘭蹲下身,語氣裡滿是擔憂,猶豫了一下提議道:“那邊有塊乾淨的台階,我們去那邊休息一下吧?可能緩緩就好了。”
她說著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台階,想確認位置是否合適。
可就這短短一秒的功夫,再轉回頭時,剛才還在原地的真夜已經不見了。
小蘭心裏一驚,連忙站起身環顧四周,廢棄樓周圍空蕩蕩的,隻有風吹過牆角的聲音,哪裏還有真夜的影子。
“真夜小姐?”
她試探著喊了一聲,回應她的隻有回聲。
小蘭抱著胳膊,打了個激靈,天已經黑了,好嚇人啊!
就在剛剛巨石剛從樓頂墜落的瞬間,周宇立刻拉了一下陳嘉的手腕,然後轉身朝著廢棄樓的樓梯口衝去。
陳嘉也會意的跟了上去。
樓頂的男人見巨石沒砸中目標,轉身就想往另一側的消防通道跑。
周宇眼疾手快,幾步追上去阻攔,男人見有人阻攔轉身就想換個方向跑。
周宇加速一個手刀過去男人悶哼一聲,身體瞬間軟了下去。
周宇順勢按住他的後背,將人死死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沒過多久,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就氣喘籲籲地衝上樓,看到的正是那個男人被周宇摁在地上、臉頰貼著水泥地的場景。
幾乎同時,小蘭也跟著跑了上來,臉上帶著焦急和後怕:“爸爸,真夜她不見了。”
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臉上滿是詫異:“什麼?真夜不見了?”
“對不起。”小蘭垂下眼簾,語氣裏帶著明顯的自責,“我剛才就轉頭看了一眼台階,再回頭她就不在了,是我沒看住她……”
“不用擔心,”周宇頭也沒抬,一邊從口袋裏拿出一捆魚線,一邊說道,“她既然是自己跑的,肯定有原因。”
柯南:你隨身帶魚線?
小蘭聽了,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在安慰自己似的猜測:
“說不定……是她的記憶恢復了,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急著離開的。”
毛利小五郎擼了擼袖子,看著被摁在地上的男人,語氣果斷:
“我先報警把這傢夥抓起來,省得他再耍花樣,然後我們再分頭去找真夜!”
陳嘉接過周宇的魚線,三兩下就把男人的手腳捆了個結實,打結的地方拽得死緊,就像村裡過年捆豬一樣,確保他掙不開。
周宇讚許的看了一眼陳嘉:幹得漂亮!
陳嘉對他點點頭。
周宇等陳嘉捆好這人,隨手將人往牆角一推:
“一起吧,這裏離警局確實遠,等警察來還得一陣子。她一個女孩子單獨行動,萬一再遇到危險就麻煩了。”
被綁在地上的男人掙紮了幾下,見動不了,嘴裏開始不乾不淨地罵起來。
他死死盯著毛利小五郎,眼神裡全是怨毒:“毛利小五郎!你這個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
又轉頭啐了一口,抱怨道,“還有那個橘真夜,要不是她礙事,計劃怎麼會被打亂?最後還被這兩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傢夥抓住,真是晦氣!”
他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的憤怒幾乎要溢位來。
毛利小五郎被罵得火起,抬腳就要踹過去,被小蘭一把拉住:“爸爸,別跟他一般見識,等警察來了再說。”
周宇拍了拍手上的灰,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急也沒用,先處理好眼前的事。”
陳嘉看著地上的男人問周宇:“這是你說的海島上那個男人嗎?”
“不是,不過長的還挺像,一個湯田,一個酒田,妻子都叫惠子……”
周宇剩下的話沒說完,也想明白為什麼他在海島上那麼忙活都沒有劇情能量了,劇情在跟他玩擦邊啊。
陳嘉在心裏補充:這劇情還怪懶的,都不捨得多做點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