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對周宇的調戲並沒有太多除了無奈之外的情緒。
這句話他說了太多遍了:他習慣了,真的!
周宇見陳嘉沒有生氣,鬆了口氣,他還是很注意陳嘉不怎麼健康的精神狀態的。
如果讓陳嘉誤會他跟他在一起就是為了那點事,那他可就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作為一個生理健全且健康的成年男人,他對於某些事情確實挺熱衷的,他並不否認。
而且生理和心理的喜歡分開,對於他挺難的,喜歡就想親近,親近就想更親近……
如果陳嘉誤會他,難道他又要恢復吃素日常?
他都把老夥計給扔了……
好在陳嘉對此並沒有什麼想法,潛意識裏比起自己他更信任周宇,問就是:也習慣了。
電梯到了地下一層。
陳嘉見周宇正賊眉鼠眼地偷瞄自己,好好一張帥哥臉愣是麵相都變猥瑣了……
他趕緊叫停這拙劣的表演,率先邁步走了出去:“走吧。”
邊走陳嘉還邊想,是他得了就不知道珍惜了嗎?為什麼會覺得周宇猥瑣。
但實際上賊眉鼠眼這個形容詞誰做都猥瑣……
而且周宇是故意表演的,表情更加誇張,要不是臉真的帥,陳嘉可能會用不堪入目這個詞來形容周宇。
“哎,來了,等等我!”周宇快步跟上,伸手攬住他的肩膀往另一邊帶,“你又不知道車停哪,這邊走。”
陳嘉輕咳一聲,任由他領著走向那輛7座商務車。
這車就是周宇特意為攪亂劇情準備的。
車開了約莫二十分鐘,中央醫院的大樓漸漸映入眼簾。
剛停穩,就見小蘭在醫院門口揮手:“你們來了!爸爸他們帶著那位小姐去做腦部CT了,我來等你們。”
“麻煩你了。”周宇走上台階。
“不麻煩,收到你們的短訊,我才剛下來。說起來也是周宇你和陳先生善良,這種事你們其實可以不摻和的……”小蘭意識到自己話多了,搖搖頭,又補充道:
“那位女士還沒醒呢,醫生說腦部受了撞擊,什麼時候醒不一定。”
幾人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見毛利小五郎推著剛做完檢查的女人回來,正把她往床上抱。
巧的是,剛放好,女人就睜開了眼,茫然地問:“你們是誰?這是哪裏?”
毛利小五郎一邊按鈴叫醫生,一邊解釋:“這是醫院,你暈倒時被小蘭接住,我們送你來的。”
“啊?謝謝。”女人輕聲道謝。
“不用客氣。”毛利小五郎追問,“你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暈倒?叫什麼名字?”
“你感覺怎麼樣?”小蘭也柔聲問道,想讓她放鬆些。
周宇站在門口沒靠近,目光落在她的項鏈上。
那吊墜裡藏著鋼絲,或許是魚線,顯然是她的武器。
沒等眾人回應,醫生拿著病歷夾走進來:“患者醒了就好,各項體征趨於穩定,可以安排更細緻的檢查,確認腦部情況。”
“還要檢查?多少錢?”毛利小五郎心痛。
醫生報了個數,毛利小五郎瞬間捂住胸口:“這麼貴?!!”
嘴上咋呼,最後還是捏著單子去繳了費。
毛利小五郎捏著賬單哭喪著臉出來,小蘭和柯南跟在後麵。
周宇挑挑眉,毛利小五郎身上的錢應該都花光了吧。
檢查一項項進行:基礎身體檢查、心電圖時,儀器的滴滴聲讓女人緊繃許久,直到醫生說“正常”才稍鬆;
最後是心理評估。
周宇和陳嘉沒跟著進去,在走廊長椅上邊聊邊等著。
醫生進行完心理評估是:“檢查結果出來了,身體沒大礙,就是腦部有輕微震蕩。”
“那她沒事了?”小蘭鬆了口氣:“但您說還有問題?”
“是的,”醫生點頭,“她隻記得自己叫真夜,這是逆行性輕微健忘症,部分記憶受了障礙。”
“是從天橋掉下來造成的?”毛利小五郎插話,“之前的事都不記得了?”
“目前來看是這樣。”醫生解釋,“肯定能康復,隻是時間不確定,不過這段時間沒有必要留在醫院。”
“好可憐啊……”小蘭小聲說。
“放心!”毛利小五郎立刻挺胸,“交給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保證讓真夜小姐恢復記憶!”
周宇:……你們到底在燃什麼?
毛利小五郎出去買了一個果籃和鮮花,走進病房,熱情對真夜招手:
“真夜小姐,感覺怎麼樣?我是偵探毛利小五郎!好好想想,你在哪失去記憶的?”
“毛利叔叔,”柯南跟進來提醒:“真夜姐姐可能很難集中精神,而且意外受傷未必是在原地失去意識的,肯定是在附近。”
“小孩子懂什麼!”毛利小五郎瞪了他一眼。
真夜眨了眨眼,嘴唇動了動沒出聲,眼神裡的茫然更深了。
“我知道她是怎麼失憶的。”周宇忽然插話,他的目光落在真夜身上:“在真夜小姐暈倒之前,天橋不遠處的拐角發生了嚴重的車禍,她大概率是受這件事影響才失去記憶的。”
“如果是這樣,那線索就明確了!”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彷彿已經看到了破案的曙光。
柯南在一旁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真夜姐姐看起來經常鍛煉身體,說不定是從體育館回家的路上?”
“嘿,你這小鬼還有點發現啊?”毛利小五郎挑眉看他。
“的確有可能,”毛利小五郎順著話頭往下說,“看她的體態,很可能常做舉啞鈴或舉重之類的運動,會不會是相關工作呢?”
這時柯南突然發現真夜的食指末端有傷痕又問:“真夜姐姐你是做金屬弦線方麵的工作嗎?”
話音剛落,真夜思考一會突然捂住頭,臉色發白:“好痛……我的頭好痛……想不起來,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她情緒激動起來,忽然往前一撲,正好撞進離得最近的毛利小五郎懷裏,帶著哭腔喊,“救救我……”
毛利小五郎被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砸得暈頭轉向,先是一愣,隨即眉開眼笑,拍著胸脯道:
“別怕別怕,有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在!”轉頭又對著柯南怒斥,“你看你!哪壺不開提哪壺!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他低頭看著懷裏抽泣的真夜:“哎,好運又回來了耶……”
柯南翻了個白眼,叔叔真的是……好猥瑣啊!
小蘭連忙上前安撫:“真夜小姐,你別急,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慢慢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