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隼人轉念一想,萬一公司黃了給周宇當私人秘書的話,總不能讓老闆遷就自己吧?
為了以後的職業,他不能完全的把自己當做一個社長,他也是一個備用的秘書。
想通了這些三浦隼人立刻擺正姿態,他覺得學語言還是需要的,人才才具有不可替代性。
“社長,您放心,我以後會努力學習龍國語的,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都會緊緊追隨您的腳步。”
“啊這……”周宇看著燃起來的的三浦隼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什麼叫做“我太想進步了”……應該是這麼用的吧,周宇不確定的想。
“嗬嗬……你加油。”周宇憋了半天,隻擠出這麼一句乾巴巴的鼓勵。
“是!”三浦隼人應聲,眼裏彷彿有光,那股子幹勁比剛才介紹業務時足了十倍。
接下來三浦隼人更加耐心的介紹起來。
介紹完三浦隼人笑著應和:“陳先生要是有興趣,哪裏想多看看,我再詳細說。”
“沒有了,又麻煩你帶我們參觀公司了三浦社長。”
“沒關係,這是我應該做的,這是車鑰匙,如果社長您需要司機,可以我現在就安排。”
“不用了,我開車就行。”
“好的,那二位先忙,我就不打擾了。”
等到三浦隼人離開之後,兩個人進入了周宇的股東辦公室。
陳嘉看著周宇問:“上班……這麼可怕嗎?”
“我之前見他不是這樣的,”周宇皺了皺眉,也有點納悶:“是不是上班太累了?”
“你不給人休息的嗎?”陳嘉挑眉,語氣裏帶了點譴責。
“哪能啊”周宇皺眉:“假期都是他自己安排的,我就要求過不能違法勞動法,加班費也一分沒少給。”
他想了想,合理猜測道,“會不會是從秘書轉成社長,心態還沒轉變過來?”
“是這樣嗎?腳盆雞對下屬壓榨這麼厲害嗎?”
陳嘉皺著眉,他之前在製藥工廠感受到過壓抑的氛圍,卻沒想到職場能讓人緊繃到這種地步。
“也許吧,”周宇摸了摸下巴,忽然想起什麼,“落合館長不也挺燃的嗎?上次見他修復展品,我以為他要跟文物過一輩子似的。”
“他不是已經跟文物過了一輩子嗎?”
“說的也是,但他那不是愛好嗎?”
聊到這兒,兩人對視一眼,麵麵相覷。
周宇擺擺手,決定放棄琢磨別的國家人的精神狀態:“算了,想不通。我們在這兒坐會兒,小蘭剛發訊息說他們到醫院了。”
他晃了晃手機,“那位女士還沒醒,咱們去了也是乾等著。”
陳嘉點點頭,嘗試著問:“那她到底是什麼身份?”
周宇頓了頓,心裏快速盤算能不能說,車禍是已經發生的事。
雖然當時他應該是沒有任何渠道得知車禍的發生的,但是告訴陳嘉時他沒什麼異常反應。
說明已發生的資訊是安全的。
那身份呢?
身份是過去就已經確定的,應該也沒有問題。
他斟酌著開口:“殺手。”
“你認真的?”陳嘉猛地抬頭:“這麼危險?”
“嗯。”周宇點頭。
陳嘉沉默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看的這什麼動漫啊……這麼危險。”他實在無法理解,“一個小孩子當主角的動漫,就不能寫寫招貓逗狗、下河摸魚的日常嗎?非要搞這麼多打打殺殺的。”
周宇聳聳肩:“那可不是一般的小孩。”
“柯南是目標?”
“不是,是毛利小五郎。”
“可那是殺手啊……不過好像不是很意外。”三個人兩個未成年,目標是毛利小五郎並不難猜。
“她現在失憶了還好說,萬一恢復記憶……”陳嘉有些擔憂。
“沒事的。反正咱們就是來湊個熱鬧。”
周宇說著,伸手拍了拍陳嘉的肩膀,語氣帶著點調侃,“有危險,等下就跑快點。”
陳嘉嘴角抽了一下,隨即“嗯”了一聲,又說:
“周宇,有一天我要是麵部神經出問題了,你至少佔一半責任。”
“行吧,”周宇乾脆湊過去,在他唇角飛快親了一下,溫熱的觸感一觸即分,“我負全責。走了。”
陳嘉拉住周宇的領帶,稍一用力,迫使他低下頭,在他嘴角的位置也親了一下,然後鬆開手:“扯平了,走吧。”
周宇看著陳嘉紅起來的耳垂,沒戳破陳嘉就是想親他:“嗯,我一下,你一下扯平了。”
陳嘉笑了笑,又想起什麼轉頭問周宇:“你總是學霸總,怎麼不學學那些小說裡的‘霸總’,走麵癱冰山路線?”
周宇腳步一頓,挑眉看他:“你別以為我不學無術,就不知道麵癱是病,麵部神經問題。”
他摸下巴:“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學習‘霸總’的設定的?”
“你新買的那堆書就在客廳茶幾上,”陳嘉聳肩:“我隨意翻了翻,你還畫了重點,不是麵癱總裁就是冰山校草,合著你看的都是這些?”
周宇乾咳兩聲,眼神有點飄:“那不是學習一下戀愛技巧,你看我現在的配置和霸總差在哪了?”
陳嘉上下打量他兩眼,慢悠悠吐出一句:“可能是增高鞋墊吧。”
周宇被一擊即中,卒,享年24歲高齡。
“咳,快走吧,那個女的應該已經醒了。”
周宇不想談論增高鞋墊的事,轉移話題:“那都是暢銷書,大眾的纔是最好的,這是群眾的選擇。”
“哦……”陳嘉跟在周宇身後進了電梯說:“可是你是我的小眾選擇。”
周宇立刻看向陳嘉,話鋒一轉:“但小眾的選擇纔是藏在心底的偏愛啊。”
陳嘉:“你還真是才思敏捷。”
“過獎了。”周宇湊到陳嘉耳邊商量:“你下次釣我的時候能不能在家裏,你這樣我心裏很癢啊……”
陳嘉:……
難得的一次暗戳戳的表白被周宇攪的黃黃的。
周宇看到陳嘉麵色陰晴不定,也知道自己嘴瓢了,趕緊收斂起那點玩笑心思。
伸手想去拉陳嘉的手腕:“我就是……就是被你剛才那句話戳中心窩了,有點控製不住。”
陳嘉沒說話,隻是閉上了眼睛,用手扶額:“你還不如不解釋呢。”
周宇見狀,趕緊湊過去用肩膀輕輕撞了撞他:“晚上去吃壽喜燒吧。”
陳嘉無奈嘆氣:“行吧。”他能怎麼辦,自己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