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上天橋去對麵坐公交,柯南剛邁出兩步,就見小蘭忽然頓住腳步,視線望向街角的方向。
“小蘭姐姐,你在看什麼?”柯南仰起頭問,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隻瞥見兩個並肩走遠的背影,是周宇和陳嘉。
小蘭收回視線,指尖輕輕點了點下巴:“就那邊,周先生和陳先生……
感覺他們關係很好,但氛圍又有點說不上來的怪,好像比普通朋友要親近很多。”
毛利小五郎順著她的話瞥了一眼,不耐煩地轉過頭:“小孩子家家的別亂看別人私隱。”
“爸爸,我已經十七歲了!”小蘭皺著眉反駁。
“十七歲也是……”毛利小五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柯南一聲急促的驚呼打斷。
“啊!叔叔小心!”
柯南指著天橋台階上方,一個穿著紫色套裙的短髮美女正搖搖晃晃地往下走,臉色蒼白得嚇人,腳步虛浮,眼看就要從台階上栽下來。
毛利小五郎下意識往想去扶,小蘭已經快步衝上去,伸手穩穩扶住了那個搖搖欲墜的女人。
“叔叔,你老了哎。”見小蘭扶住了女人,柯南吐槽毛利小五郎。
“閉嘴,小鬼!”毛利小五郎破防了,吼柯南。
“小姐,你沒事吧?”小蘭扶住她的胳膊。
女人虛弱地搖了搖頭,剛想說什麼,眼前一黑,竟直挺挺地往小蘭懷裏倒了下去。
“喂!你醒醒!”毛利小五郎這時也湊了過來:“小蘭有沒有受傷?”
“沒有,爸爸她怎麼了?”
毛利小五郎在一旁掏手機,手忙腳亂地按號碼:“這個我怎麼會知道,我叫救護車!”
柯南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女人虎口和手指上隱約可見的紅痕和繭子,心裏已經開始快速盤算起來。
果然,碰到周宇,就沒安穩日子過。
……
陳嘉回頭時,正好看見天橋下一陣小小的騷動,那個穿紫色套裙的女人正往小蘭懷裏倒……
他收回視線,看向身邊的周宇:“周宇,你說的劇情是不是就是他們現在在經歷的?”
周宇順著他的目光瞥了一眼:“沒錯,來得比預想中早了點。”他拉了把陳嘉的手腕,“走,我們去幫幫忙吧。”
兩人轉身往天橋走時,那邊已經圍了幾個路人。
小蘭正半抱著那個昏迷的女人,臉色焦急:“她好像完全沒意識了……”
毛利小五郎在一旁掏手機,手忙腳亂地按號碼:“我叫救護車!”
打通了電話,他對著聽筒大聲喊:“喂!救護車!銀座天橋這裏!有人暈倒了!快來!”
柯南蹲在女人身邊,抬頭正好看見周宇和陳嘉走過來。
“怎麼回事?”周宇走過來,目光在女人蒼白如紙的臉上停了停,又掃過她微蹙的眉頭。
“不知道,”小蘭扶著女人的肩膀,語氣裡滿是焦急,“我們剛要上台階,她就搖搖晃晃往下走,突然就不對勁了,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陳嘉沒說話,徑直蹲下身,動作輕緩地伸出手。
他先用指尖輕輕按在女人頸側,感受了幾秒脈搏,又抬手試了試她的額頭溫度,最後還看了眼她緊閉的眼皮和微張的嘴唇。
“脈搏有點弱,體溫正常,”他收回手,語氣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暫時看不出具體原因。”
說完他抬頭看向小蘭,眼神示意她鬆開手:“把她放平,暫時不要挪動了,等救護車來再說。”
小蘭連忙照做,小心地將女人慢慢放平在台階上。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停在天橋下。
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跑上來,簡單檢查後將女人小心移上去。
毛利小五郎、小蘭和柯南都進了救護車。
周宇揮揮手:“地方太小了,我們不去了。”
兩人站在原地看著救護車呼嘯而去。
“那位女士到底怎麼了?”陳嘉看著車影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問。
周宇拉著他往街角走:“出車禍了,撞到腦袋,失憶了。”
“咦?”陳嘉腳步一頓,滿臉震驚,“出車禍了還能跟沒事人一樣到處走?她不會是在燃燒腎上腺素吧!”
周宇沒說話,但那得是正常情況,牽著陳嘉手腕拐過街角。
眼前豁然出現一片狼藉一輛公交車斜停在路邊,前擋風玻璃碎了大半,旁邊還停著輛被撞追尾的貨車,交警正在疏導交通,地上畫著白色的標記線。
“你看,”周宇指了指公交車後門的位置,“她當時就在這輛車上,急剎車時沒站穩,頭部受傷了。
沒外傷,就是撞到了頭,醒來就不記得事了,稀裡糊塗下了車,一路晃到天橋那邊才撐不住。”
陳嘉盯著那輛破損的公交車,又想起剛才那個女人蒼白卻完好的臉,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這……可真命大……”
他咂咂舌,雖然早就知道這個世界比較離譜,但是他沒想到居然這麼離譜:“連點皮都沒擦破,腦袋上也沒鼓個包,居然就失憶了?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吧。”
周宇聽完,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忍不住笑了:“電視劇不敢這麼演,但是動畫片敢啊。”
陳嘉瞥了他一眼,挑挑眉:“我懂了。那接下來要怎麼做?”
“剛給小蘭發了訊息,問她在哪個醫院,”周宇晃了晃亮著的手機螢幕,指尖在鍵盤上敲了敲:“我跟三浦社長說了,要用公司的商務車。
先帶你去公司轉一圈,他們在醫院檢查也得花時間,不急著過去。”
陳嘉點點頭,沒意見,跟著周宇往前麵的寫字樓走。
“說起來,你這公司到底是做什麼的?”陳嘉想起周宇之前提過的“網路公司”,隨口問。
周宇聳聳肩,語氣也漫不經心:“其實我也不知道。”
他側頭看了眼陳嘉,嘴角帶著點笑:“我就管出錢,剩下的全交給三浦和張珊珊他們折騰。反正當初也沒想著賺錢,隨便吧。”
陳嘉被他這甩手掌櫃的態度整無語了,加快兩步跟他並肩:“合著你連自己公司做什麼都不清楚?不怕他們把你錢卷跑了?”
“怕什麼,”周宇挑眉:“那點錢捲走也無所謂。”
他伸手攬過陳嘉的肩說:“再說了我最寶貴的,就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