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你實話告訴我,你買的那個阿三國的同學的香料是哪來的?”
“他說是自己做的……”
早上的時候陳嘉按照阿三國同學說的那樣,做了一份阿三風味早餐。
周宇雖然有點抗拒,還是硬著頭皮吃了。
說實話,除了口味略重,並不難吃。
但這後勁太大了吧,他和陳嘉都因為這麼一份早餐得了急性腸胃炎。
香料而已,這也太離譜了吧!
最開始他和陳嘉都以為是宿便,早上上廁所很正常。
但是當後麵兩人化身噴射戰士的時候,都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兩人吃了點止瀉藥,就好了很多。
此刻兩人虛弱地靠在一起,肩膀抵著肩膀。
“剩下的香料都扔了吧。”周宇有氣無力地提議,胃裏還在隱隱作痛。
“不,”陳嘉搖搖頭,聲音雖輕卻透著股執拗,“明天我去找他退了。”
周宇挑了挑眉,有些驚訝。
沒成想,摳門這股勁兒居然能讓陳嘉克服社恐?
“當麵退?”
“……對。”陳嘉抿了抿唇,像是做了極大的心理建設。
周宇忍不住投去個讚賞的眼神,隨即話鋒一轉,帶著點狡黠:“你知道皮包也是有保質期的嗎?”
陳嘉一臉茫然:“?”
“70萬円呢,”周宇拖長了調子,眼底藏著笑意,“少用一天都是虧……”
陳嘉瞥他一眼,慢悠悠地說:“周宇,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每次想看我熱鬧的時候,表情都特別不懷好意。”
周宇一愣,下意識反問:“有,有嗎?”
“沒有,我詐你的。”陳嘉說完,嘴角還輕輕地勾了一下。
“……”周宇卡了殼,突然之間有點理解柯南被自己噎住時的感受了。
這突如其來的反殺,真是讓人措手不及。
他無奈地嘖了聲:“行,算你厲害。”
在經過藥物治療和周宇的劇情能量概念加持,他們很快就好了。
然後陳嘉拿出書本來複習,周宇隻能坐在旁邊看小……漫畫。
陳嘉無語了一瞬間:“周宇,你為什麼總在我複習的時候看這些東西?”
“那我想看你,你給看嗎?”周宇言語粗鄙。
陳嘉無言以對,裝作自己什麼都沒問,周宇也什麼都沒說:“哦,那你看書吧。”
“嘖。”周宇雖然在看不健康的書,但實際上並不投入,尤其是劇情一點都不刺激,很快書就扔到一邊睡著了。
陳嘉無奈嘆口氣,側頭看了眼歪在沙發上睡得正香的周宇,漫畫書還敞著頁落在腿邊。
“這也能睡著?昨天晚上不挺能的嗎?”
他伸手把書合起來放到茶幾上,又起身去臥室拿了條薄毯,輕輕蓋在周宇身上。
陽光透過百葉窗落在周宇臉上,給他眼下的淡青投了點細碎的陰影。
陳嘉盯著他看了幾秒,指尖在書頁邊緣蹭了蹭。
他也摸不準周宇的黑眼圈到底是因為做多了腎虧,還是因為拉多了虛的……
前者嘛,周宇活該,後者都話……陳嘉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以後再也不買那些來路不明的東西了。
他收回手,重新低頭看向自己的複習資料。
周宇其實在陳嘉起來的時候就醒了,本就沒睡熟,隻是懶得動彈。
根本不知道陳嘉在內心怎麼腹誹他。
這時周宇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屋裏的安靜。他拿起手機瞥了眼來電顯示,見陳嘉聞聲抬眼看過來,便揚了揚手機說:“是山崎律師,你接著複習,我去院子裏接。”
“嗯,去吧。”陳嘉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回書本,沒再多問。
周宇拿著手機走到後院,午後兩點多的日頭正毒,陽光曬得地麵發燙,連風都帶著股燥熱。
三條狗正蜷在特製的大狗窩裏乘涼,那窩是周宇特意改造過的,裏麵裝了小空調,此刻正呼呼吹著冷風。
雙喜懶洋洋地趴在約翰脖子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約翰的腦袋,約翰也沒鬧脾氣,倒也相安無事。
周宇看著那寬敞的狗窩,索性也彎腰鑽了進去,空間也容得下他。
空調風帶著涼意撲在臉上,比外麵舒服多了。
“喂。”他靠著狗窩壁坐下,聲音裏帶著點慵懶。
“老闆,武居勝彥那邊傳話,說想和您談談。”
山崎律師冷靜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背景裡隱約有鍵盤敲擊聲。
周宇挑了挑眉,腳邊招財進寶聞到周宇的味,搖著尾巴湊過來蹭他的褲腿,毛茸茸的一團。
他彎腰摸了把狗腦袋,指尖陷進毛茬茬裡,看著軟和,實際上跟“小鋼針”似的:“他反應倒是挺快。”
“武居先生常年靠些不太光彩的手段強行併購其他企業,對這類施壓手段本就格外敏感。”山崎在那頭解釋道:
“我按您的意思,先是催他儘快還清之前的欠款,又故意把後續幾筆合作的報價抬得高,他立刻就察覺到有人在針對他,甚至隱約猜到了是想併購他的公司。”
周宇輕嗤一聲,指尖撚著小狗的耳朵輕輕晃了晃,軟滑的觸感讓人心情莫名好了點:“不見。”
他頓了頓,語氣冷了幾分:“你讓他自己選。
要麼等著被拖到破產清算,最後落得一身還不清的債務;
要麼就拿筆體麵的錢,捲鋪蓋回家養老。
讓他好好想想,那些年被他逼到家破人亡的硬骨頭,是怎麼個下場。”
電話那頭的山崎理沙乾脆地應了聲“明白”,又條理清晰地彙報了些後續流程的細節,比如資產凍結的進度、合作方的態度等等。
周宇聽著,偶爾“嗯”一聲,指尖還在逗弄著懷裏湊過來的小狗。
掛了電話,他低頭看了眼窩裏幾隻睡得四仰八叉的貓狗,約翰把大腦袋擱在前爪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雙喜蜷成個毛球,尾巴還在無意識地輕晃。
周宇挨個rua了一遍,把它們弄醒又看它們迷迷糊糊哼唧的樣子,才笑著起身準備回屋。
離開狗窩後,他調動了點劇情能量,給自己做了個徹底清潔,確保身上沒沾一根不屬於自己的毛,連衣服上的狗味都散得乾乾淨淨。
轉身往屋裏走,剛推開後門,就看見陳嘉正從客廳那邊過來,手裏還端著個玻璃杯。
“這是怎麼了?”周宇挑眉,故意揶揄陳嘉:“一刻見不到我就想得緊,特意來尋我?”
陳嘉被他這話弄得胳膊上起了層雞皮疙瘩,下意識搓了搓,舉了舉手裏的杯子:“我剛榨了點橙汁,想著給你送過去,沒在後院看到你,就過來叫你一聲。”
“哦,我在狗窩裏待著來著,你肯定看不見。”周宇說的很是坦蕩。
陳嘉抬眼看他,嘴角噙著點笑意,慢悠悠接了句:“那看來,你對自己的物種認知還挺清楚……”
周宇被他堵得一噎,但馬上就靈機一動……
陳嘉:“你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