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之後柯南很快就發現周宇的嘴角有傷口,雖然他是一個偵探,但是他才17歲。
一開始他沒有想那麼多,直到看到陳嘉的嘴有有些紅,他才反應過來,也許是……
被周宇一問他,柯南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個窺視別人私生活的變態。
但是這件事對於他探究,為什麼會頻繁偶遇周宇沒有任何價值。
“小朋友,你的眼神可是很不禮貌哦。”周宇皮笑肉不笑。
毛利蘭低頭看柯南尷尬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對不起周君,柯南他……他……”
毛利蘭不知道該怎麼給柯南辯駁,他了半天沒他出什麼來。
她攥著柯南的小手,搜腸刮肚也想不出合適的藉口,臉頰漲得通紅。
周宇哈哈一笑,彎腰拍了拍柯南的頭,故意把動作做得誇張:“沒關係,我逗他玩呢。這麼小的孩子……”他尾音拖得很長。
柯南被他拍得整個人晃了晃,看著周宇的表情,心裏卻把周宇罵了八百遍。
“這麼小的孩子,眼神倒像個大人似的。”周宇直接蹲下,往柯南麵前前湊,柯南噔噔噔後退好幾步,貼在了牆上。
柯南汗毛都要立起來了,他可是看到了周宇和陳嘉戴著一樣的戒指。
周宇不放過他,故意壓低聲音:“是不是偷偷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漫畫呀?”
他指尖蹭過自己唇角的傷口,然後把上麵的傷口擦掉了……露出健康紅潤的嘴唇。
柯南確定周宇絕對是故意的。
雖然他不能確定周宇和陳嘉是不是真的親了,畢竟這種傷口也不一定是親出來的,也許是磕到或者潰瘍……
他想反駁,卻對上毛利蘭擔憂的眼神。
然後他就眼睜睜看著周宇把嘴上的傷口擦下去了!假……假的!
“我才沒有,你不要瞎說!”柯南憋得臉頰鼓鼓的。
“既然沒有……”周宇拖長語調,突然伸手捏著他的臉頰拉長,“那你怎麼知道我在說什麼?”
毛利蘭感覺到周宇這是真的在逗柯南,終於忍不住笑出聲,趕緊抬手捂住嘴,肩膀卻抖個不停。
柯南猛地轉頭,看到她彎起的眼角,瞬間炸毛:“小蘭姐姐,你在笑什麼?”
“沒有啊,柯南你看錯了,”毛利蘭蹲下來幫他整理歪掉的領結,聲音裏帶著歉意。
如果她能把臉上的笑容收起來的話,那是真的感覺很誠懇“小蘭姐姐怎麼會笑你呢。”
柯南:……
陳嘉在一旁假裝整理平整的袖口掩飾翹起的嘴角。
他知道周宇是故意逗柯南,欺負小孩這種程度就可以了。
雖然工藤新一是即將成年的人,但現在確實是個小孩,周宇也不會幹更惡劣的事了。
周宇沒有打聽毛利小五郎的工作,在這個世界,偵探的工作要麼上不得檯麵,要麼就是推理兇殺案,所以沒什麼好問的。
跟毛利蘭他們告別之後,陳嘉看著柯南拽著毛利蘭走遠的背影,突然開口:“如果這是本漫畫書,那個小鬼一定是主角。”
周宇聞言挑眉:“怎麼說?”
陳嘉無語:“你是不是沒看過漫畫?他這種不是主角,難道是咱們嗎?”
周宇摸下巴:“說不定我們真是主角呢。”
他望著柯南他們離開的方向,突然笑了,“不過沒關係——”
“嗯?”
“我們總不能是反派吧?最多算……闖入主線的麻煩情侶。”
陳嘉被“情侶”二字嚇了一跳,看左右沒人才鬆口氣。
“怕什麼,他們都聽不懂。”周宇嘲笑陳嘉,伸手想攬他的肩,卻被陳嘉一巴掌拍開。
“滾!”陳嘉惱羞成怒,轉身回酒店。
“明天去神社,要不要求個禦守?”周宇跟在後麵沒話找話。
“我不信那個,比起禦守,我覺得你給我的玉牌更管用。”
周宇突然停住腳步,等陳嘉疑惑地回頭時,才慢悠悠跟上:“還是你有品味。畢竟玉牌是我親手刻的,總比不知道是不是工業垃圾的東西誠心。”
陳嘉笑笑沒說話,突然想起柯南,轉而說道:“總這麼撞見,真的沒問題?”
“沒事,總是避不過去的,時間長了他就習慣了。”周宇如願的挎住了陳嘉的肩膀。
“周宇,你是不是又換增高鞋墊了?”
“我沒有,你沒聽說過老話講的嗎?23竄一竄,我還有的長呢。”
陳嘉懷疑的看了一眼周宇,意思很明顯,你把我當傻子嗎?
“這不重要,走吧,回去我給你搓背。”周宇推著陳嘉進電梯。
“我要自己洗……”
電梯合上了,酒店走進了兩個黑衣男人。
……
第二天早上,周宇和陳嘉走著去了米花神社。
神社還是照常開放的,沒有因為有劇組在拍戲就關門不讓進。
他們路過的時候,看到劇組正在那邊忙著拍攝。
不過兩人隻是遠遠看了一眼,沒多停留。
倒是毛利蘭遠遠瞧見他們,抬手揮了揮。
周宇和陳嘉便像尋常遊客般逛著神社。
在繪馬牆前駐足時,陳嘉瞥見周宇盯著“良緣”板塊出神。
那一片全是心形繪馬,粉白底色上寫滿了“一直在一起”、“越來越幸福”之類的祈願。
他故意用手肘撞了撞周宇:“想幹嘛?”
“不想幹嘛,”周宇目光掃過滿牆繪馬,突然壓低聲音,“他們都在求神明保佑,我全靠自己。”
話音剛落,他迅速掃了圈四周,見周圍沒人,猛地湊近陳嘉,嘴唇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一觸即離。
陳嘉驚得往後退半步,後背撞上繪馬架,木牌嘩啦作響。
他慌忙捂住嘴,看見周宇的壞笑,咬牙切齒道:“周宇!你不是說你有分寸嗎?”
“噓——”周宇比了個噤聲手勢:“沒人注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