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走進書房,環顧了一圈,發現書房整體裝修都變了個樣子,本來僅有的幾個裝樣子的書櫃也換成了鑲嵌在牆上的大書櫃。
這未知存在是演都不演了啊。
隻不過書櫃上麵沒有書,有隻有正中間的展示格子裏,一個底座鑲嵌在書櫃裏的招財貓擺件。
周宇走過去,抬了一下招財貓,這個招財貓是可以拿下來的,但是它的底座是不動的。
周宇看到底座上有一個貓咪圖案,但是這隻貓咪的圖案,從他的角度來看,是倒著的。
嘗試轉動了一下這個底座,有一點點阻力,用力轉了一下,後麵很輕鬆的就轉動了。
貓咪圖案正了過來之後,書櫃最左側的一個書櫃向外彈了一下,周宇走過去拉了一下書櫃,書櫃很絲滑的就被拉出來了,書櫃後麵有一個保險櫃的門。
輸入密碼,插上鑰匙一扭保險櫃門開啟了。
裏麵居然是一個大概有一平米大小高是層高的樣子,牆體感覺跟電影裏的銀行金庫似的,牆上裝了四個大小不一的儲物架。
隻有一麵牆上整齊擺放著一捆捆麵值一萬円的腳盆雞貨幣,一點金條,還有幾打a4紙,看著應該是合同書之類的東西。
周宇感覺自己一下子就被金錢的光輝籠罩了。
好訊息,不用去打工了。
壞訊息,這下更是難以確定什麼時候能回國了。
周宇走進去看了一下,現金並不多周宇數了一下,按照一捆腳盆幣是100張一萬円麵值的,他數了數這裏有600捆,有六億円,和新聞上的錢是一致的。
然後那遝a4紙應該是持股文書之類的東西,他看到很熟悉的幾個字。最上麵是本地的米花町銀行的存摺和同號的儲蓄卡。
黃金有30個1kg的金條,旁邊應該是銀行的認購證書。
此刻周宇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生氣。
他一向是很喜歡錢的,然而這些憑空出現的金錢給他的喜悅程度其實並不高。
他感覺自己現在麵對一個法外狂徒,這夠比還提前做了高額賠付,他真的有點擔心這傢夥的圖謀啊!
更讓他難受的是他被莫名其妙困在這裏走不出去就算了,但自己的好友受到自己的連累多次連續被篡改記憶。
他屬實有些難受。
他在這忙活了一會,陳嘉的早餐也做的差不多了,他看到周宇的房間門開著,進去後發現沒有人,然後就來到了書房。
書房的門也是半掩著的,他進去之後發現周宇正頹然的坐在書桌後麵,桌子上有一遝a4紙。
後麵的書櫃最左邊的那一排向外斜斜的開著,從入口能隱約看到裏麵的銀白色光輝。
這回輪到陳嘉來問周宇了:“你這是怎麼了?”
周宇沒有回答,而是說:“你幫我看看這些東西”
陳嘉擦了擦手,走過去看了看:“持股協議書,鈴木3%,大崗2%,白鳥2%……真是大手筆啊。”
陳嘉有些驚訝,周宇會讓他看這些,這些可都是腳盆雞有名的財團,周宇怎麼搞到的股票?
在過去的十多年裏周宇對他雖然好,但是從來沒有跟他透明過自己持有的財富。
(並不是,周宇給他寫信的時候都講了,他不信)
難道說這就是兄弟和情侶的區別?
“哦。”
周宇看起來懨懨的,戀愛腦上頭的陳嘉並沒有覺得意外。
這麼多年了,周宇一直把錢看的很重,能夠把這些資訊透露給自己已經很不容易了。
陳嘉看完持股文書看了一眼左邊的書架,那後麵是一個敞開的保險櫃,從他現在的角度可以看到裏麵一遝遝的腳盆雞的現金。
陳嘉:好想偷一點出來拿去做實驗啊。
唸完持股,周宇半天沒有聽到陳嘉的聲音,一抬眼皮就看見陳嘉在對著保險櫃裏的現金髮呆。
“你可以進去看看。”
“不不不,不用了。”陳嘉感覺有些尷尬。
他就是最近實在是缺錢了,猛然看到這麼多錢,確實是起了一些想法,他的實驗,無論是樣品儲存的器具裝備,還是研究,都十分耗錢。
周宇把寫著保險櫃密碼的便簽,還有放在桌子上的鑰匙都遞給陳嘉。
“以後錢不夠就上裏麵拿就好了。”
周宇對這些意外得來的財富並不珍惜,甚至有一種不真實感,所以給的很是隨意。
陳嘉接過鑰匙和便簽,看到那弱智一樣的密碼有些一言難盡,這是防傻子的密碼吧。
但同時也很感動,這才確定關係的第二天,周宇就給他交付身家了,他一定不會辜負周宇的。
“你這個表情是怎麼回事?噁心巴拉的,快收起來。”
周宇他剛把自己從emo之中拔出來,就看到陳嘉看著他的眼神老肉麻了。
“我要是都給你花光了怎麼辦?”
“沒事,花光了就把黃金賣掉。”
陳嘉現在心情很好,輕輕的抱了抱周宇。
他不敢做的太過分,畢竟才確認關係,而且他不確定周宇對男男之間親密關係的接受程度。
此刻的周宇已經打起精神來了,無論在哪,生活還是要生活的,這樣有些富裕的生活,他確實應該享受。
帶著自己的好兄弟一起享受,也沒有什麼,對吧?
至於把錢花光了怎麼辦的問題,無所謂啦,不行他就去打工賺錢好了。
周宇拿起陳嘉放回桌上的證書和存摺,站起身走到保險櫃裏麵放回原位,隨手抓了幾遝錢,關上保險櫃。
把錢遞給陳嘉:“先拿著花這些吧,不夠自己去拿,鑰匙就放這個抽屜裡。”
這次陳嘉沒有推辭,接了過來,他最近燒錢的很,儲存那些樣品也是很費錢的。
“我們先去吃飯吧,今天吃的是餅和粥,我從短租公寓那邊把之前在龍國便利店買的小菜。”
周宇對著陳嘉欲言又止,最後什麼都沒說,他本來還想問陳嘉還記得地下停車場說過什麼嗎?
可是他也知道問不出什麼來,反而可能會傷害到陳嘉。
他能對著外人不停的試探,一個是不熟他不在乎,另一個是他本能的好像對腳盆雞的人存在厭惡。
甚至有一種這些人都死光了也不錯的感覺,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
這個世界的龍國歷史幾乎沒有提到過腳盆雞,在他記憶裡並沒有腳盆雞的存在,可他的厭惡是實打實的,很奇怪。
陳嘉忘記就忘記吧,隻要沒有被傷害到就好了。
而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已經因為未知力量的篡改記憶,單方麵陷入了熱戀期,而物件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