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會帶毛利蘭女士他們上去的。”這邊穀口美香結束通話了電話,轉頭對眾人說:
“我們這旁邊的電梯上8樓吧,一會工作就在那裏。”
這回眾人乘坐的電梯就是剛剛蘆屋暎子乘坐的電梯。
周宇在進去之前還嘀咕著,蘆屋暎子不會想弄個電梯故障,把他們都團滅在這裏吧。
他看了看一旁的柯南,還有毛利蘭幾人,想了想覺得應該沒有這種可能。
和主角乘坐同一個電梯有可能被困住,但絕對不可能會被電梯摔死,除非是什麼重生小說。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8樓。穀口美香開始整理布料、檢查配飾。
毛利小五郎找了個沙發坐下打盹,柯南則像隻好奇的小老鼠,東瞅瞅西看看。
沒等多久,蘆屋暎子也下來了,走路有點輕飄飄的。
她的臉色看起來並不是很好,情緒看起來也不是很高漲。
毛利蘭擔憂地問:“蘆屋老師,您沒事吧?”
“噢,我沒事,隻是剛剛聽說電梯有問題,被嚇到了而已。”蘆屋暎子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回答毛利蘭。
“是這樣啊,那您需要再休息一下嗎?我不著急的。”毛利蘭體貼的回復
“啊,不用了,現在就開始吧。”蘆屋暎子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失去了所有的勇氣。
看著穀口美香,她又十分不甘心,整個公司幾個月的心血,都被這個人給泄露了。
不僅讓她顏麵掃地,還對公司的聲譽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她實在是非常非常憎恨這個人。
進入工作狀態的蘆屋暎子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
周宇在旁邊看著,不得不承認蘆屋暎子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性。
而且作為一個設計師,它的設計理念非常的先進的,兼顧美觀與舒適。
工作一開始,蘆屋暎子就像變了個人。
她拿起布料和剪刀,眼神專註,動作利落,指揮穀口美香的語氣也格外乾脆。
設計的衣服看著就舒服,線條流暢,配色也不花哨,難怪能當大設計師。
“上身的感覺怎麼樣?可以活動一下。”蘆屋暎子半跪著調整裙擺,指尖輕輕扯動腰間係帶,眼神專註得近乎偏執,彷彿在雕琢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很舒適,活動起來也沒有滯澀感。”毛利蘭轉了個圈回復。
蘆屋暎子終於露出了非常欣慰的笑容。
從周宇的角度來看,蘆屋暎子是一個非常優秀且獨立的女性,觀念並不保守。
從她之前介紹毛利蘭小姐而輪到毛利小五郎的時候,她介紹的是:“這是毛利蘭小姐的父親,小五郎先生。”
這對於一個從小生活在東州的人來說,是很難得的。
周宇看了一眼在一旁看著很忙,實際上並沒有多忙的穀口美香,又看了一眼跟毛利蘭對話的蘆屋暎子。
從穀口美香的動作來看,她並不是一個草包,相反,她的能力應該還是很不錯的,但是她一直在劃水,想來被強迫加班,確實怨念很大
一個人成為一個國家的頂級設計師,這不僅僅是需要天分的,還需要努力的。
更何況是在東州這個地方,一個女人成為了行業的頂尖,她就需要碾壓性的實力,纔能夠登頂。
如果說是穀口美香把商業機密賣給了對手公司,她毀掉的不僅僅是一個服裝秀,也許是更多東西。
在東州這片土壤裡,女性設計師要攀至頂峰,需斬斷多少偏見織就的荊棘,踏碎多少質疑才能登頂?
而親手培養的秘書卻成了最鋒利的刀,刺進她用十年心血澆築的王座。
周宇想想要是換成他……(●—●),瞥了一眼穀口美香,死都是便宜的事。
不過他並不贊成蘆屋暎子可能採取的暴力行為,當然不是,因為他是聖母心。
而是他覺得,既然已經跨過那麼多的障礙和阻攔,走到了頂峰,何必絆倒在這麼一顆小石子身上呢?
想要懲罰一個人的方法,實在是太多了,何必親自動手。
當然,這一切都隻是他的猜測,他甚至無法確定這個故事是否就像他推理的那樣。
所以最多,他也隻能靜觀其變。
毛利蘭的模特工作一直乾到了中午12點半。
忍無可忍的穀口美香終於開口說話了:“蘆屋老師,已經中午了,我想我應該回家了。”
蘆屋暎子很複雜的看著她,沉默了一陣:“好的,你走吧。”
“那就再見了,蘆屋老師。”穀口美香打聲招呼就下樓去了。
沒有理會蘆屋暎子複雜的神情。
就在穀口美香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周宇感覺到了身體裏增加的劇情能量。
周宇:……不是吧,蘆屋暎子都沒打算掙紮一下嗎?
殺人這種事,她應該策劃了很久吧,都能這麼輕輕鬆鬆的放棄嗎?
畢竟偵探小說裡怎麼會有簡單的殺人之後自首的兇手啊,肯定是謀殺啊。
現在的殺人犯都這麼不敬業的嗎?
周宇吐槽歸吐槽,但是對於這樣誤打誤撞的改變了一個劇情還是挺高興的。
省得他時間過去之後再重新翻回來,用小孩子的身體參與這些劇情。
這種地方他想要混進來都很難的好嗎?
雖然他也有些雲裏霧裏的,但至少事情圓滿解決了,不是嗎?
穀口美香的身影消失在眾人麵前,蘆屋暎子自嘲的笑了笑,後對毛利蘭說:
“辛苦你了,今天的工作就到這吧。”然後她從包裡掏出來一個信封:“這是您今天的報酬。”
“謝謝您!”毛利蘭雙手接過信封對蘆屋暎子道謝。
“這是你應該得的,你真的是非常優秀的一個女孩子。如果你以後想要當職業模特的話,可以聯絡我。”蘆屋暎子對毛利蘭的欣賞是遮掩不住的。
“好的,非常感謝,您能給我這樣的機會。”毛利蘭則非常的激動。
然後蘆屋暎子轉頭對毛利小五郎、周宇和柯南說:“辛苦你們等了這麼久。”
“沒有沒有,觀看您的設計過程,就是一種享受。”毛利小五郎油腔滑調的讚美著蘆屋暎子。
雖然周宇覺得很油,但是,聽到這樣讚美的蘆屋暎子卻開心的笑了笑。
“多謝您的誇獎,也多虧了您的女兒幫忙。”
她很喜歡別人在專業的方麵對她真心的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