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私人領地,不過或許田中和由的作家身份能夠幫忙。
但是他又不是什麼救世主,幹嘛無緣無故的去幫他?
這個切入點還得研究,明天就去行動,不然夜長夢多。
就在這時周宇的電話響了起來。把車停靠在路邊,周宇接起來電話。
聽筒裡傳來落合館長略顯興奮的聲音:“老闆,我找到菊千代的前任主人了。“
“聯絡到本人了嗎?”
周宇目光掃過車窗外匆匆而過的行人,怎麼感覺好像看到了一個很眼熟的人?
“是的,他叫諏訪雄二,是一名劍道傳人,菊千代是他們家的祖傳的寶刀,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館長的語速很快,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激動,“聽說這把刀從已經傳承了200年了,一百多年前還參加過……”
周宇打斷落合館長的滔滔不絕,他不想聽這把刀的歷史:“麻煩您直接說結果吧。”
“哦,不好意思,說起這些我就有些激動。“
館長尷尬地笑了兩聲,“菊千代已經物歸原主了,諏訪先生想要當麵向您致謝。”
“當麵致謝就不必了,我最近很忙。”周宇捏了捏鼻樑:
“關於組織學生參觀和擴充套件業務的事您辦的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紙張翻動聲,像是指尖在牛皮紙資料夾間來回摩挲。
落合館長清了清嗓子:“組織學生參觀美術館的事情正在交涉,學校方麵很感興趣,不過具體時間還需要再協調。畢竟涉及到多個班級的課程安排。”
他停頓了兩秒,似乎在覈對記錄,隨後語氣稍稍輕快了些:“婚紗拍照業務聯絡到三位老師,帝丹中學的鬆本小百合老師,還有帝丹小學的加藤三郎老師和森彩香老師。
森老師特意說想選美術館那幅《春日花徑》做背景,還問能不能定製配套的頭紗......”
“沒有問題,這兩天您找時間約他們來定做衣服,預算您看著安排就行。”周宇有點興奮,終於有線索了。
“明白。”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就先這樣。
有其他的事情的話,您直接給我打電話。”
“好的。”
“哦,對了,拍照的時候麻煩您叫我過去看一下。”
結束通話電話,周宇望著前方的道路,輕輕嘆了口氣,這些破事耽誤他談戀愛,重新發動了車子。
下午五點二十,周宇的車穩穩停在帝丹大學門口的停車位。
他先去校門口的便利店,拎回一大袋薯片、巧克力和罐裝飲料。
把一半塞進隨身的揹包,另一半碼在副駕駛的儲物格裡,補齊之前吃完的空位。
二十分鐘後,張珊珊出現在校門口。
她老遠就沖周宇揮手,看著倒是有些活潑的樣子了,不像她上課的時候那麼苦大仇深。
張珊珊:我苦大仇深?那是因為誰啊!?
“周哥,你來這麼早?”
“你出來的也挺早的,上車等吧,後麵有零食和飲料,陳嘉應該也快出來了。”
張珊珊在後座坐下,終究是沒有經受住小零食的誘惑,撕開一袋最小包的薯片袋,小口的吃了起來。
周宇就瞥見遠處人群裡那個熟悉的白襯衫身影。
他趕忙下車迎過去,等到陳嘉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周宇也到了校門口,順手接過陳嘉的包。
“就等你了,張珊珊已經出來有一會了。”
陳嘉看到周宇這麼殷勤感覺有點怪怪的,早上出門的那種感覺又出現了:“你不在車裏等我?周宇你直說,你是不是幹什麼壞事了?”
周宇一臉茫然:“啊?我能幹什麼壞事?”
“真沒有?”
“沒有!”
“哦,那走吧。”陳嘉看周宇斬釘截鐵的態度,有些懷疑是自己多心了。
可上車時,還是忍不住又偷偷打量了周宇好幾眼。
張珊珊坐在車裏向外看她總感覺周哥今天對陳哥有點殷勤得過分,雖然兩個人之前關係也很好,但周宇的神情明顯有些不一樣。
但是周哥的神情沒有這麼……這麼……她說不上來,就像是隻要陳嘉一出現,周宇的眼裏便再也裝不下其他人,周身縈繞著一股旁人無法介入的膩歪氛圍。
等到陳嘉上車之後,周宇探身將陳嘉的包放到張珊珊旁邊的後座上,放包時還特意調整了位置。
周宇的這個舉動讓張珊珊吃薯片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間,張珊珊歪歪腦袋想周哥平時有這麼細心嗎?
不知道哎,感覺還是怪怪的。
周宇坐到駕駛位,係安全帶的動作一頓,目光掃過已經綁好安全帶的陳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
他想到了之前做計劃的時候看的那些愛情劇,男主給女主係安全帶,然後順勢親到了一起。
他也想試試,當然,他也隻是想一想,瞥了眼後座正好奇打量他們的張珊珊,也隻能把這個念頭暫時壓下。
發動車子,駛向目的地。
張珊珊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咕嘟”一聲輕響。
周宇收回看向副駕駛座陳嘉的目光時,後視鏡裡那抹轉瞬即逝的遺憾,讓張珊珊有點不知所措。
她抓著書包的手指收緊。她突然覺得自己像是誤闖私人領地的不速之客,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TAT好像被嫌棄了……周哥那個眼神是怎麼回事?”
她在心裏哀嚎,偷偷將書包往懷裏摟緊了些。
陳嘉每次見到張珊珊,她都會很熱情的打招呼,今天突然沒動靜他就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她臉色不太好。
“怎麼了珊珊,不舒服嗎?”
“沒,沒有,陳哥,我沒有不舒服。”張珊珊感覺自己可能有點敏感了,周哥應該不是嫌棄她吧TAT。
周宇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張珊珊,看到她眼神有點閃躲,戀愛腦下線了。
略一思索,就知道自己剛剛不經意間的小動作可能被發現了。
周宇有點麻爪,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沒有別的意思。
又瞟了一眼,看到了張珊珊腦袋上那醜醜的發卡,想到了個主意,隻能事後彌補了。
周宇發現了,他在麵對陳嘉的時候真的是全方位降智,這戀愛腦這麼可怕嗎?
這還沒談呢,就這樣了,要是談了,他不得成沙幣啊?
但是想一想要是能談,當沙幣好像也不是什麼問題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