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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兒·海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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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兒·海洛因

趙鐵生放下茶杯,越想越覺得有必要讓這群小兔崽子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他可不想等到命案真的鋪天蓋地湧進來的時候,這幫人還在一臉懵逼地盤手串。

他重新拿起手機,開啟刑偵大隊的工作群,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猶豫了兩秒——說還是不說?說了吧,顯得他一個局長帶頭傳播迷信;不說吧,又怕這幫小年輕到時候措手不及。

算了,豁出去了。反正他趙鐵生在局裡的形象早就不是什麼正經人了。

【趙鐵生:我跟你們說個事,新來的法醫雲曦月,有一個特殊體質。她走到哪兒,命案就跟到哪兒。在臨東市局兩年,貢獻了一百四十七起刑事案件。你們自己掂量掂量。】

群裡安靜了整整十五秒。

然後炸了。

【王浩:哈哈哈哈哈哈趙局您今天怎麼了?先是要我們隨時出現場,又說新法醫是柯南,您是不是中午偷喝了食堂的料酒?】

【劉洋:趙局,您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大啊哈哈哈,什麼體質不體質的,建國以後不許成精不知道嗎?】

【陳飛宇:我作證,趙局沒喝料酒。因為我今天去食堂的時候料酒瓶子是滿的。——話說趙局您是不是看了什麼奇怪的網文?】

【孫浩:趙局您別鬧了,我現在正在盤手串呢,手串都盤包漿了您跟我說要有命案了?我不信。】

【張偉:趙局您是不是被臨東市局的人忽悠了?什麼特殊體質,我看就是巧合吧。】

趙鐵生看著螢幕上一條條訊息飛速刷過,嘴角抽了抽。這群小王八蛋,居然沒一個信的。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放大招。

【趙鐵生:巧合?臨東市局去年的出警率漲了百分之三百。法醫室的人集體申請轉崗。連保潔阿姨都辭職了兩個。你們覺得這是巧合?】

群裡沉默了一會兒。

【王浩:……趙局,您認真的?】

【趙鐵生:我什麼時候跟你們開過這種玩笑?】

又是三秒沉默。

【劉洋:趙局上次開會的時候說食堂要加雞腿,結果加的是雞腿菇。那也是玩笑。】

【趙鐵生:……那是採購的問題,跟我沒關係!總之我說的都是真的!雲曦月就是柯南體質!你們給我做好心理準備!】

【王浩:行行行趙局您說是就是吧。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去買幾個擴音器,到時候好迴圈播放《名偵探柯南》的主題曲?】

【劉洋:哈哈哈哈哈哈“真相隻有一個”!我已經腦補出席隊站在案發現場指著屍體說這句話的畫麵了!】

【陳飛宇:你們別鬧了,席隊要是看到了非給你們穿小鞋不可。——話說席隊在這個群裡嗎?】

【王浩:不在吧?席隊好像從來不看群。】

【劉洋:那就好那就好,繼續嗨!趙局您放心,等柯南法醫真的召喚出命案來了,我當場把這個手機吃了!】

趙鐵生看著螢幕上這群不知死活的發言,氣得把手機摔到了桌上。

“吃手機?行,你到時候別哭!”

他揉了揉太陽穴,決定不再管這幫兔崽子。反正等案子真的來了,有他們哭的時候。

而此時,席斯言正帶著雲曦月辦理入職手續。人事科的大姐看到她,眼睛都亮了,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了半天,從“小姑娘多大了”一直問到“有沒有物件”,問得雲曦月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席斯言在旁邊麵無表情地說:“李姐,她是我女朋友。”

李姐的嘴巴張成了O型,然後發出了整個樓層都能聽見的尖叫:“什麼——!!!席隊你有女朋友!!!”

這一聲尖叫引來了半個樓層的人探頭圍觀。

雲曦月社恐發作,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席斯言倒是麵不改色,一手拎著她的行李箱,一手拉著她的手腕,淡定地穿過圍觀人群,往負一樓的法醫室走去。

“別理他們,”他低聲說,“兆斐市局太久沒新鮮事了,來隻螞蟻他們都恨不得圍觀三天。”

雲曦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你是不是也這樣?”

席斯言認真想了想:“我是大隊長,要維持形象。”

“那就是也會嘍?”

席斯言沉默了一下:“……偶爾。”

雲曦月笑得更開心了。她發現席斯言在她麵前和在別人麵前完全是兩個人。在外人麵前,他是那個沉穩幹練、不苟言笑的席大隊長;在她麵前,他就是個會臉紅、會嘴硬、會偷偷想她的普通男朋友。

這種反差感,可愛得要命。

他們沿著樓梯下到負一樓,走廊裡的燈是聲控的,腳步聲一響,燈就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慘白的光照在灰撲撲的牆壁上,確實有幾分陰森。

雲曦月倒是毫不在意,甚至還有點興奮。她本來就是法醫,屍體見過不知道多少具,解剖台就是她的辦公桌,哪會怕什麼地下室。

席斯言走在前麵,到了法醫室門口停下,把鑰匙遞給她:“到了。”

雲曦月接過鑰匙,插進鎖孔,擰了兩下,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股陳舊的灰塵味撲麵而來。

她皺了皺鼻子,伸手在牆上摸索著找到了燈的開關,“啪嗒”一聲按下去。

日光燈管閃了兩下,亮了。

法醫室比想象中要大,大概有四十多平方米,中間是一張嶄新的不鏽鋼解剖台,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冰冰的光。靠牆是一排儲物櫃,另一邊是幾個大型冷藏櫃,嗡嗡地運轉著。角落裡還有一張辦公桌,上麵落滿了灰,桌上放著一盆已經枯死的多肉。

整個房間瀰漫著一種長時間無人使用的空曠和冷清。

雲曦月環顧四周,輕輕嘆了口氣:“果然很久沒人用了。”

席斯言把她的行李箱放在門口,站在門邊沒有進去——不是怕,是刑警大隊長的職業病,法醫室是別人的工作區域,他不好隨便踩進去。

“需要幫忙嗎?”他問。

“不用,我先看看。”雲曦月走進去,手指在解剖台上抹了一下,指尖沾了一層灰,“解剖台是新的,沒用過幾次。冷櫃也在運轉,應該沒什麼問題。就是太髒了,得好好打掃一下。”

她走到儲物櫃前,一個個開啟檢視。大部分櫃子都是空的,隻有幾個裡麵放著一些陳舊的解剖器械和試劑瓶,瓶子上積的灰厚得能寫字了。

“這些試劑都過期了吧……”她嘀咕著,把幾個瓶子拿出來放到桌上,準備一會兒扔掉。

然後她走到冷藏櫃前。

一共有三個大型冷藏櫃,並排立在牆邊,嗡嗡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雲曦月伸手拉開第一個冷藏櫃的把手——

一股冷氣撲麵而來。

櫃子裡空空蕩蕩,隻有幾層不鏽鋼擱板,乾淨得反光。

她鬆了口氣,關上第一個,拉開第二個。

也是空的。

“還好,”她自言自語,“要是拉開發現有什麼不該有的東西,那就有意思了。”

席斯言靠在門框上,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上揚:“你還嫌不夠有意思?”

雲曦月沖他吐了吐舌頭,伸手去拉第三個冷藏櫃的把手。

拉了一下,沒拉動。

她又拉了一下,還是沒拉動。

“咦?”她皺了皺眉,彎下腰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個冷藏櫃的把手被什麼東西卡住了,門縫裡似乎塞了什麼東西,導致門關不嚴實,但也打不開。

“斯言,你過來幫我一下,這個門好像卡住了。”

席斯言走過來,用了一點力氣往外拉,“哢”的一聲,門開了——

然後兩個人都愣住了。

冷藏櫃的最底層,整整齊齊地碼著三個包裹好的醫療廢物袋,黃色的袋子上印著生物危害的標誌,封口紮得嚴嚴實實。

雲曦月蹲下來,看了一眼袋子上的標籤,上麵寫著日期——兩個月前。

她的表情變了。

“怎麼了?”席斯言察覺到她的異樣。

雲曦月沒有回答,而是伸手輕輕按了按其中一個袋子。她的手指觸碰到袋子裡麵的輪廓,那種觸感讓她的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她做法醫這麼多年,對人體各個部位的觸感太熟悉了。

這個大小,這個弧度,這個硬度——

“斯言,”她站起來,聲音平靜得有些不正常,“叫人來。”

席斯言立刻警覺起來:“什麼東西?”

雲曦月深吸一口氣,轉頭看著他,杏眼裡沒了剛才的嬌軟可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職業性的冷靜和凝重。

“三個袋子。”她說,“三個嬰兒。”

席斯言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沒有多問,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值班室的電話:“我是席斯言,負一樓法醫室,叫技術科的人過來。現在。馬上。”

掛了電話,他看向雲曦月,目光裡滿是擔憂:“你沒事吧?”

雲曦月搖了搖頭,但她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她是法醫,見過各種各樣的死亡,但嬰兒的遺體總是最容易觸動她心裡最柔軟的那根弦。

“我沒事。”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這些袋子應該是之前那個法醫留下的。你看標籤上的日期,兩個月前。他走的時候沒有處理。”

席斯言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兩個月前,兆斐市沒有接到任何關於嬰兒死亡的報案。這三個嬰兒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會被放在法醫室的冷藏櫃裡?為什麼沒有記錄?為什麼前一個法醫調走的時候沒有移交?

一連串的問號在他腦海裡炸開。

十分鐘後,技術科的人到了。

第一個衝下來的是王浩,就是那個在群裡說趙局被盜號的。他手裡還拎著一串油光鋥亮的核桃手串,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什麼事這麼急”。

“席隊,怎麼了?”他探頭往法醫室裡一看,看到雲曦月蹲在冷藏櫃前麵,麵前擺著三個黃色袋子,頓時愣了一下,“這啥?”

“開啟看看。”席斯言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王浩看了看席斯言的臉色,沒敢多問,戴上手套走過去,解開其中一個袋子的封口——

然後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做刑警兩年,雖然沒辦過什麼大案,但基本的判斷力還是有的。袋子裡東西的輪廓,他認得。

“這、這是……”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嬰兒。”雲曦月平靜地說,“三個。”

王浩的手一抖,袋子差點掉地上。他趕緊穩住,回頭看向席斯言,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席隊,這、這怎麼回事?”

席斯言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雲曦月:“能判斷大致情況嗎?”

雲曦月站起來,重新戴上手套,走到冷藏櫃前。她的動作專業而沉穩,跟剛才那個嬌軟可愛的小姑娘判若兩人。

“我需要做詳細的檢驗才能確定。”她蹲下來,仔細檢查了三個袋子的外觀,“但從外觀上看,三個袋子的標籤都是兩個月前的同一天,封口方式一致,應該是同一個人在同一時間處理的。袋子沒有破損,冷藏儲存完好,可以進行完整的法醫學檢驗。”

她頓了頓,抬頭看向席斯言:“但是,席隊,我需要你確認一件事——兆斐市局這兩個月有沒有接到過嬰兒死亡的報案?”

席斯言搖頭:“沒有。至少刑偵大隊沒有接到過。”

“那這三個嬰兒的來源就很可疑了。”雲曦月站起來,表情嚴肅,“沒有報案的嬰兒遺體,出現在法醫室的冷藏櫃裡,前任法醫沒有做任何移交手續就調走了。這不符合任何一條規定。”

王浩在旁邊聽得頭皮發麻:“你的意思是……這是違規的?”

“不隻是違規。”雲曦月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如果這三個嬰兒的死因有問題,而前任法醫知情不報甚至銷毀證據,那就是犯罪。”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狹小的法醫室裡炸開了。

王浩的手串“啪”地掉在了地上,他完全顧不上撿,瞪大眼睛看著雲曦月,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席斯言的臉色鐵青。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趙鐵生的電話。

“趙局,來一趟負一樓法醫室。”

趙鐵生正在辦公室裡美滋滋地喝茶,幻想自己即將重現當年“趙神手”的風采,接到電話的時候還樂嗬嗬的:“怎麼了?小雲不適應環境?”

“不是。”席斯言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風,“冷藏櫃裡發現了三具嬰兒遺體。前任法醫留下的。沒有記錄,沒有移交,沒有報案。”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後傳來茶杯摔碎的聲音。

“什麼?!”

趙鐵生幾乎是滾下樓的。

他衝到法醫室的時候,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劉洋、陳飛宇、孫浩、張偉,整個刑偵大隊除了休假的全都到了。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從“臥槽真的出事了”到“完了完了趙局說的是真的”,精彩紛呈。

趙鐵生撥開人群擠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冷藏櫃前那三個黃色袋子。

他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這……”他的聲音沙啞,“這是怎麼回事?”

雲曦月站起來,把剛纔跟席斯言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趙鐵生聽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靠在牆上,一言不發。

沉默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怒火:“前任法醫,姓何,叫何誌遠。兩個月前跟我吵了一架,申請調走了。我當時隻覺得他是因為地下室陰森、脾氣暴躁纔跟我吵的,沒想到……”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的時候,眼睛裡已經恢復了“趙神手”的銳利。

“查。”他一字一頓地說,“給我查清楚。這三個孩子是從哪來的,怎麼死的,何誌遠為什麼隱瞞不報。一查到底,不管牽涉到誰。”

他轉向席斯言:“斯言,你來負責。”

席斯言點頭:“明白。”

趙鐵生又看向雲曦月,目光複雜:“小雲,你來之前,這個冷藏櫃三年沒人開啟過。你來了第一天,就翻出了這個。”

他的語氣裡沒有責怪,反而有一種宿命般的感慨:“你的體質,是真的靈。”

雲曦月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她寧願自己的體質不靈。如果她不靈,這三個嬰兒也許就不會被遺忘在這個冰冷的冷藏櫃裡,也許早就得到了妥善的處理,也許……

席斯言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走過來,不動聲色地握了一下她的手。

“不是你的錯。”他低聲說,“這些東西本來就在那裡。你隻是讓它們重見天日了。”

雲曦月抬頭看著他,眼眶有點紅,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

趙鐵生看著這一幕,嘆了口氣,轉身對著門口圍觀的眾人揮了揮手:“都散了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王浩!你手串掉了!”

王浩這才反應過來,彎腰撿起手串,手還在抖。他看了看手串,又看了看冷藏櫃裡的袋子,默默地把手串塞進了褲兜裡。

他決定,從今天起,不盤手串了。

太不尊重了。

趙鐵生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法醫室。慘白的燈光下,雲曦月蹲在冷藏櫃前,嬌小的身影跟周圍冰冷的裝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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