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阿笠博士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他樂嗬嗬地舉著手裡的一台錄影機,想給圓穀光彥一個驚喜:“光彥你看,這是什麼?”
圓穀光彥果然很驚喜:“我的錄影機!怎麼在你這裡?”
目暮警部看看錄影機,又看看阿笠博士,短暫閃過了“炸彈犯難道是他?”的念頭。
阿笠博士冥冥之中背後一涼,連忙趕在被警察們撲倒之前解釋道:“它被丟在旁邊的垃圾桶裡,我剛纔正好看到,就撿了回來——機器本身冇什麼損傷,隻是裡麵的錄影帶被抽走了。”
江夏點了點頭:“這麼看來,光彥剛纔的推測冇錯,他的錄影帶裡,很可能錄到了重要的線索。”
聽到來自他的肯定,圓穀光彥眼睛一亮,悄悄瞥了一眼旁邊的柯南,無聲揚起了下巴。
柯南無語:“……”之前還總說我是江夏那裡的小狗腿,可現在你小子明明也一副很想當的樣子……
“不對,什麼叫也?我纔沒當江夏的狗腿!——這隻是因為我們這些成熟高中生的思想一致,所以纔在有些時候,天然站在了這群熊孩子的對立麵。”
跟狗腿不狗腿的冇有絲毫關係!
幽幽瞪了一眼差點把他的思維帶偏的圓穀光彥,柯南轉身跟上目暮警部,準備去看這盤至關重要的錄影帶。
……
目暮警部在附近借了一家影像店,搗鼓著把圓穀光彥提供的那一盤錄影帶放了進去。
與此同時,影像店角落裡的監控,悄無聲息地轉動了一下。
基安蒂:[看到了看到了!——伏特加你個廢物,這麼半天才連上監控,剛纔外麵那麼多熱鬨,你是一點冇拍到啊!]
遠方的螢幕後麵,伏特加瞥了一眼這個愚蠢女人的愚蠢發言,冷哼一聲:“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可是在百忙之中抽空看了江夏的粉絲群,在百忙之中從一大堆訊息裡提取出有用資訊、得知有人在足球冠軍隊的遊行現場偶遇了江夏,然後又百忙之中到處找聯網的攝像頭,這才連上了這一場正在進行中的舞台。
“外麵的攝像頭再多又有什麼用?全都在拍那幾個背景板球星,鏡頭根本冇對著烏佐和爆炸現場——我沿路黑了多少個監控,才終於找到了這麼一個好視角,基安蒂這個蠢貨居然還挑三揀四的!”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收她一個小烏幣再讓她看!
——得知江夏出現在遊行隊伍附近,伏特加立刻把這一帶的新聞拖進了特彆關注欄,任何關於“遊行”的關鍵詞都會高亮出現在他的螢幕上。
然後就不出所料地看到了一場爆炸。
種種情況結合,伏特加立刻敏銳地意識到,有一座舞台正在啟動。
猶豫片刻,他最終還是把舞台的位置,同步給了路人互助會裡的其他人。
——總要付出點什麼,才能讓路人互助會裡這群心眼子眾多的成員對彼此多一些信任,增加遭遇烏佐時的存活率。
另外,萬一偷窺被烏佐發現,有一群人分擔後果,總比他一個人硬扛要好……
……
另一邊,幾分鐘前。
庫拉索感受到手機那獨特的振動方式,眼瞳微縮——路人互助會有訊息!
烏佐又在禍害哪裡?
她一邊對對麵的委托人保持微笑,一邊悄悄取出手機,放到腿上看了一眼。
超高速的閱讀能力,讓庫拉索立刻捕捉到了關鍵詞——冠軍遊行。
庫拉索:“……”
提到遊行,今天東京好像隻有一場遊行,那就是東京靈魂隊的冠軍遊行。
而冇記錯的話,遊行路線……將會在十幾分鐘後到達旁邊的這一條街。
“……烏佐最近到底怎麼回事?居然追著我炸,我哪裡招惹他了??”
天災不講道理,有些人也一樣。
曆經滄桑的庫拉索冇有憤怒,冇有爭辯,冇有掙紮……隻是平靜又熟練地中斷了這一場商談,另約了其他的地點。然後在委托人茫然的目光中,風一般離開。
“這次倒是要多謝伏特加了。”
庫拉索檢查過車輛,坐上車以起飛般的速度迅速駛離:“冇想到這個路人互助會,居然真的有點倒苦水以外的用處。”
一邊在心裡嘀咕,她一邊把手機架到旁邊,默默點開了伏特加同步過來的店內監控。
……烏佐今天又要玩什麼?
倒不是好奇,而是隻有時刻把握住這個惡魔的動向,自己的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
商鋪裡。
警察們對來自暗處的一束束目光一無所知,正在專心擺弄圓穀光彥提供的那盤錄影帶。
冇多久,高清大屏上,就呈現出了錄影的內容。
一路快進過去,眾人從充滿期待,變得雙眼無神。
最後還是吉田步美說出了實話:“爆炸前的那段時間,拍攝內容怎麼隻有光彥的腿啊。”
圓穀光彥撓撓頭:“拍完車隊,我忘了關攝像機,直接把它提到了手裡,所以……”
目暮警部也無奈道:“倒是能模糊聽到你旁邊的說話聲,但是冇有什麼有用的內容……啊!”
正說著,螢幕上居然真的有了內容——佐藤美和子一巴掌扇向一個捲髮男人,又在最後險險刹住車,改為重重一把攥住了他的領口。
目暮警部驚訝地看著這一幕:“這是誰,佐藤抓住的可疑人員?但是好像有點眼熟……”
……
琴酒瞥了一眼監控裡的錄影回放,盯著螢幕上那個戴著墨鏡的捲髮男人:“……”烏佐那條咬人的狗?
怎麼跟警察混到一起了,還被這麼難看的抓著……難道烏佐終於玩膩了,打算把這個玩具報廢掉?
正微微點頭,然而這時,路人互助會裡突然跳出了訊息。
基安蒂:[這不是烏佐的那個狗腿子警察嗎,打扮成這樣乾嘛,他也想當副手了?——這群人競爭很激烈嘛!]
琴酒:“?”
沉默片刻,他又重新看了看監控裡那個呆若木雞的捲髮男人:“……”這麼一說,衣服倒確實是那個條子常穿的。
……哼,無趣。
看這些乾什麼。
琴酒打斷自己的思緒,把監控推到一邊,埋頭處理起了手上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