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除了我和那個小鬼頭發現的以外,你都注意到了哪些我們沒發現的東西?」
明白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服部平次壓下心底那點火氣,平靜問著。
「我要說,我發現的和你們發現的都一樣……你肯定是不信的吧。」陸平故意說話大喘氣,秀著閃亮的牙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服部平次依舊沒有任何表情,靜靜等著陸平的回答。
「真要說你們沒注意的地方的話……」
陸平歪歪頭吊足了服部平次的胃口,這才說道,「黑岩辰次死亡時趴著的播音台其實有個小紅點,隻是屍體被挪開的時候,那個紅點就消失了,以當時的環境來看,不太可能是什麼東西反光。
還有,黑岩辰次的屍體被挪開後,播音台上的血跡並沒有摩擦的痕跡。
最後,我建議你可以好好想想你們偶像福爾摩斯先生說過的話。」
這個傢夥……
看著陸平有些平淡的笑容,服部平次有些心煩意亂,狠狠皺著眉頭,但更多心思還是放在陸平提到的點上。
「找到了。」那舉著檔案袋走過來的警察老爺子打斷了服部平次心煩意亂的思緒。
「給我看看。」一把奪過檔案袋,服部平次等不及的拆開看了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老警察撓撓頭不敢打擾服部平次,湊到陸平身邊小聲問道:「我們不把東西送過去嗎?不是說這是很重要的證據麼?」
「不急。」陸平笑著搖頭。
又過了兩分鐘,服部平次把剛看過的暗號樂譜塞迴檔案袋裡,這才還給老警察。
「老伯,您這個年紀應該瞭解麻生先生的家庭情況吧,他除了有個女兒以外,是不是還有個兒子,隻需要告訴我是或者不是就行。」
「是。」警察老爺子點了點頭。
服部平次長長撥出一口氣,平靜盯了陸平幾秒:「你是想告訴我,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不是。」陸平搖了搖頭,沒打算多說什麼。
「那個……」雖然不知道倆人在打什麼啞謎,警察老爺子指著辦事處的方向提醒道,「我們該走了吧?」
服部平次點點頭,卻抓住他的手腕:「老伯,走之前我能不能先拜託你一件事。」
你看看我不答應行嗎?
瞅了眼服部平次抓著自己的手,再瞅瞅他和陸平兩個大小夥子。
警察老爺子迅速判斷出自己和他們相比,到底哪一方的戰鬥力更占優勢,然後果斷點頭。
「麻煩你先去,等到村民辦事處的時候,先把麻生先生留下的樂譜交給之前那個小鬼頭,他會在辦事處門口等著您。」
「你確定是那個小孩子?」警察老爺子彎腰比劃了下柯南的高度。
服部平次十分篤定:「沒錯,就是他。」
「好吧~好吧~」
等警察老爺子離開,服部平次轉身朝陸平伸出手:「之前那個帽子能不能再借我一下,另外……」
「你們這幫偵探可真會使喚人。」陸平兩眼一翻,把石頭帽丟給服部平次,又撥打著柯南的電話。
…………
這邊剛回到村民辦事處,陸平就趕上柯南拉扯著毛利小五郎的袖子朝二樓走去,隱約還能聽到這傢夥對毛利小五郎說什麼『那老伯伯說陸平哥哥發現了些線索讓我轉達給叔叔你。』
陸平頂著半月眼掃視一圈,不知道該吐槽自己剛過來就被扣了口鍋;還是吐槽明明在場這麼多人,可除了小蘭留意了眼柯南的奇怪舉動,其他人都沒去關注;
這傢夥是有什麼主動降低他人注意力的BUFF在身上嗎?
「欸!陸平老弟回來了。」目暮警部一眼就瞧見陸平的身影,「麻生先生的遺物找到了嗎?」
「……」陸平頭上好像浮現幾條黑線一般垂著眼皮,「不止找到了,都已經被柯南交給毛利大叔了。」
「是嘛,那毛利老弟人呢?」目暮警部四處張望著。
陸平不想說話,一手捂臉一手指著二樓的方向。
緊接著樓下播音喇叭就響起毛利小五郎的聲音。
「目暮警部,我已經知道這幾起案件的兇手了。」
「哦~終於來了嗎。」目暮警部激動握住拳頭,沖樓上大喊著,「毛利老弟,兇手到底是誰?是村澤週一、平田和明、還是清水正人?」
「都不是。」
「納尼!?」
「毛利小五郎」的否定,把目暮警部嚇了一跳。
他趕緊追問道:「毛利老弟,你沒開玩笑吧,目前有嫌疑的就隻有他們三個,不是他們還能是誰,麻生先生的冤魂嗎?」
「當然不是。」「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再次響起,「在第一次川島英夫遇害時,我們曾分析過,想要用那種方式殺害川島英夫,兇手應該是個男性,但我們走入了一個誤區。」
目暮警部聞言點著頭,他帶隊剛來到月影島的時候,陸平他們幾個確實講述了對川島英夫遇害的分析。
當時他也是很認同的,隻是現在毛利老弟說走入了誤區。
「毛利老弟,你是說實際上兇手是女性嗎?」目暮警部趕緊在腦海裡回憶著今天審訊過的村民裡,有沒有那種一眼看上去就很有力量感的女性。
「不,兇手就是男性。」
這話把目暮警部整的一頭霧水,但「毛利小五郎」卻沒有直說。
「警部,麻煩你回憶下第二起命案裡,黑岩辰次被殺的時間。當時判斷死亡時間是在屍體被發現前幾分鐘。
鑑識人員拍照取證的時間應該沒有超過五分鐘,所以請你找一張黑岩辰次屍體被挪開後的,播音台帶有血跡的照片。」
雖說不明白什麼意思,目暮警部依舊照做。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還在繼續:「在常溫條件下,人體血液凝固的時間一般需要十五到三十分鐘,而在黑岩辰次屍體被挪開時,播音台上的血液並沒有被帶動著留下摩擦痕跡。
這說明那時候播音台上的血已經乾透了,那又怎麼可能是在發現屍體前數分鐘被殺的呢?
因為那是兇手一手策劃出來的圈套,就是要讓我們所有人誤判死亡時間來達成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