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再次衝進公民館,陸平轉身看向服部平次:「看樣子你也不打算回旅館了是吧?」
呲著大白牙燦爛一笑,這傢夥示意陸平一起。
「不好意思啊小蘭,隻能你帶著柯南迴旅館了。」 超好用,.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聽著陸平的話,小蘭倒是沒什麼意見,就是……
低頭看了眼,柯南臉上流露出不太符合當前年齡的認真神情。
最後還是演變成了一起結伴回到琴房的場景。
「抱歉了成實醫生。」小蘭真誠地鞠躬道歉,淺井成實擺手笑著,「沒關係,我會替你們通知旅館一聲,那麼再見了。」
本身就在公民館大門口還沒來得及走遠,陸平幾人倒也不慌不忙朝琴房走著。
來到琴房門口幾人就瞧見毛利小五郎跟個包租公似的拎著一大串沒有任何標記的鑰匙,對那把琴房大門捆住的鐵鏈鎖挨個嘗試著。
「你們怎麼回來了?」聽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毛利小五郎詫異回過頭,不是說讓他們跟著成實醫生先回旅館麼。
「偵探、助手、熊孩子,以及不放心熊孩子的小蘭,我們過來陪你了呦,大叔。」陸平依次指著服部、自己、柯南以及小蘭,總之就是有各種各樣的理由嘛。
「其他人也就算了,小孩子不要隨便回來兇案現場啊。」
吐槽一聲,毛利小五郎把大串鑰匙塞進柯南懷裡,「既然來了,就幫我把鎖開啟,這老人家居然連剛用哪一把鑰匙鎖上的門都記不住。」
「……」根本無力吐槽。
為了不被趕走,柯南乖乖接過鑰匙一一嘗試起來。
過了許久,毛利小五郎已經燃掉兩根香菸,接過開門任務的柯南還是沒有開啟鎖鏈。
「老爺爺,你真不記得到底是哪個鑰匙了嗎?」柯南帶著淡淡的絕望看著對方,這都多久了,他該不會把所有的鑰匙嘗試一遍才能開啟吧?
「抱歉啊。」警察老爺子乾笑著撓撓頭,「年紀太大了,記性有些不好。」
那你倒是給鑰匙上做個記號啊。柯南在心裡抓狂吐槽著,這時候小蘭蹲在他身旁拿過鑰匙:「剩下的我來吧。」
小蘭隨意挑選了把鑰匙,『哢噠』一聲脆響,隨著鎖頭彈開柯南的表情直接僵在臉上。
有人詫異,有人早已習慣,唯獨陸平有些後悔。
他怎麼忘了這位柯學世界的頭號歐皇,回頭要不要搞枚四級金屬,直接降級指定個借用運氣的道具?
不過這都是以後再考慮的事情了,他手裡可沒有多餘的四級金屬。
收起一些嘗試性的想法,陸平跟隨幾人回到琴房。
剛一打琴房的燈,毛利小五郎皺眉指向地上被蓋起來的屍體,「這是怎麼回事?」
從他們離開琴房,在公民館門口送別村民再折返回來,拋開在門口開鎖浪費的時間,這個過程其實很短暫。
如果說是兇手繞過公民館從琴房後門回來挪動屍體,哪怕他們在門外耽誤了很久的時間,毛利小五郎也感覺可能性很小。
琴房並沒什麼特別的隔音結構,兇手真的折返回來,一直在門外的他們應該能聽到才對。
「是我做的。」警察老爺子乾脆承認,「要是一直保持那種姿勢的話,就連菩薩看了都會覺得可憐的。」
「我就知道……」無奈扶住額頭,毛利小五郎實在拿這老頭沒有辦法,哪怕是在這種偏僻地方,也應該接受過簡單的培訓啊。
「叔叔,那張樂譜好像也不見了。」趁此機會準備再好好觀察下那張樂譜的柯南提醒著。
「納尼?!」
這下毛利小五郎是真的慌了,現場痕跡都有取證存留,就算屍體被挪動了也不會有什麼影響,那樂譜很有可能是關鍵性的證據。
「沒有不見哦,它在我這裡。」警察老爺子笑眯眯從胸前口袋裡掏出摺好的樂譜。
服部平次主動湊了過來:「能給我看一下麼?」
「怎麼樣?」毛利小五郎問道。
「這是月光的樂譜。」來到鋼琴前坐了下來,服部平次撫平上麵的摺痕。
從來到這座島上,月光這首曲子就一直反覆被提起,因為瞭解的比較少,在殺人案發生後他還特地增加了下對這首曲子的瞭解。
對照開頭來看,這就是月光的第一樂章沒錯了。
可為什麼要留下樂譜,是兇手還是川島先生在預料到自己有危險前留下的?
月光的第一樂章,第一……
腦海裡劃過一道閃電,服部平次神色嚴肅道:「月光奏鳴曲一共有三個樂章,留下的第一樂章,會不會是為了告訴我們這次的殺人事件還沒有結束?」
「你確定嗎?如果真是月光的第一樂章,確實有可能像你說的那樣。」毛利小五郎神色凝重幾分,回頭看向警察老爺子,「老先生,能麻煩你幫忙準備幾床被子嗎,我打算帶人留在這裡。」
既然兇手有利用這架鋼琴的詛咒傳說來擾亂人心的想法,那他帶陸平和服部留在這裡,就算不能抓到兇手,至少也能阻止兇手今晚再次利用這架鋼琴行兇。
「我也要留下。」不用說柯南也知道毛利小五郎一定會把自己排除在外,當即舉手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小孩子不要胡鬧。」毛利小五郎有些不悅。
這裡可是案發現場,陸平和服部兩個年輕男生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留下來倒也沒什麼,但一個小鬼頭和小蘭,尤其是小蘭……
不等毛利小五郎開口,柯南就抱住他的小腿開始賣萌:「叔叔,我不敢一個人在旅館睡覺,你不是不讓我和小蘭姐姐在一起睡嗎?」
「我沒關係。」大概猜到自己父親想說什麼,小蘭搖搖頭,願意留下照顧柯南。
對於鬼怪之說她確實感到害怕,但現在已經明白了這是人為作案,而對案發現場嘛,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多了,她現在還真不覺得什麼。
最終毛利小五郎還是同意了兩人的要求,而那警察老爺子一路嘟囔著搞不明白毛利小五郎的想法,去為幾人尋找被子了。
「為什麼這麼看我?」服部平次見毛利小五郎一直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歪了歪頭有些不解。
「你隻是坐著?」伸手一指,毛利小五郎看這傢夥直接坐在鋼琴前麵,還以為他準備對著樂譜彈奏一下呢。
單是樂譜他確實認不出來,但要是能彈奏出來,他還能和之前的對比一下。
「嘿嘿——」看懂對方什麼意思,服部平次不好意思笑著,「我對鋼琴這方麵,其實不怎麼會。」
毛利小五郎聞言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不怎麼會你怎麼確定這就是月光的樂譜?
預判到他大概會說什麼,小蘭搶在前麵說道:「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試著彈一下你們聽聽。」
服部平次趕緊騰出地方,簡單擦拭了下琴鍵,小蘭回憶著鋼琴課上學到的知識。
片刻後,如水波般拂過耳畔的輕柔音符再次響起。
悠悠的旋律迴蕩在琴房之內,突然一聲雜音,琴聲中斷。
「你怎麼回事,蘭!」悠揚的旋律突然被刺耳的雜音打斷,讓毛利小五郎有種聽到貓爪劃過玻璃的不適感。
「這樂譜的第四段寫的非常奇怪,不是月光該有的節奏。」小蘭對照樂譜彈了幾下,就像是不會鋼琴的人隨手按在上麵一樣。
在場三位偵探敏銳察覺到不對勁,最後還是毛利小五郎搶先一步把樂譜拿在手裡。
應該差不多了。估摸著大致的時間,陸平湊近服部平次,悄悄從口袋裡掏出瓶噴霧,噴灑在這傢夥後背。
迷路噴霧——被該噴霧噴在身上的人,接下來三十分鐘內方向感會產生細微的混亂,在麵對路口時會不知覺偏移原本的路線。
這是前兩天準備來月影島之前,陸平特地搗鼓出來針對服部平次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