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毛利小五郎眉頭緊鎖著,注意力成功從鋼琴轉移到這上麵。
今天的法事,死亡現場,還有那奇奇怪怪的人,好像這一切都繞不開兩年前死掉的龜山先生。
「對了。」一旁的平田和明補充道,「我記得村長和西本先生還是童年玩伴來著。」
「啊…是…是這樣沒錯。」黑岩辰次不太自然的表情吸引著所有人的注意。
柯南、服部平次同時上前一步,就在這時小蘭的呼喊聲傳進幾人耳朵裡。
「麻煩讓一下,警察來了。」
打量著自家女兒氣喘籲籲拽著個年老警察過來的樣子,毛利小五郎有些納悶:「讓你去報警,怎麼現在才來,還把自己搞成這樣?」 讀好書上,.超靠譜
「村裡警察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我隻好出去找了。」小蘭一手撐著膝蓋,一手抓著硬是被她拽來的警察老爺子。
為了找到這位村裡唯一的警察,她可是把整座小島都跑了一遍。
柯南看小蘭這疲憊的樣子,有些心疼卻又不敢流露出來。
而那位已經跑到大汗淋漓的警察老爺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是……這裡發……生了命……命案?」
「沒錯。」毛利小五郎攙扶著這老爺子,「我是毛利小五郎,一定會協助您偵破這起案件。」
「毛利?」警察老爺子嘟囔著,眼前一亮,「那位有名的……」
對對對!毛利小五郎一個勁的點頭,快,快接著說下去。
「有名的太空人就是你,對不對?」
「……」
我倒。毛利小五郎扶著差點被閃到的腰無奈糾正道:「是偵探啦!」
「算了!」大手一揮,他也懶得計較自己名氣沒有傳到這座小島上的事情,趕緊催促著,「除了有一位西本先生,其他人目前都沒離開現場。兇手很可能還在人群之中,我們需要趕緊展開偵訊。」
「欸!?可我已經下班啦。」這老爺子一驚一乍叫喊著。
注意到毛利一行人看向他的怪異目光,他很快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時間已經太晚了,這麼多人一時半會應付不過來吧,不如明天再問怎麼樣?」
「明天。」毛利小五郎不爽揪住這老爺子的衣領,「那萬一兇手今晚就從島上逃走怎麼辦?」
「喂!服部。」陸平招呼一聲,趕忙上前試圖分開兩人,「毛利大叔你冷靜點。」
「沒錯。」服部平次附和著,「今天公民館裡除了我們,都是來參加法事的村民,我想應該會有賓客名單記錄吧?」
「有的有的。」平田和明趕緊點頭,又補充道,「而且我們島上隻有一趟可以遠行的輪渡,每天中午才會過來接人。」
「大叔,先放下這老爺子吧,主要他這年紀萬一不小心給他傷了,你委託費都不夠賠的。」陸平的話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他才剛一說完,毛利小五郎果斷鬆開抓著這老爺子的手。
「咳咳~」清了清嗓子,他又看向停留在琴房門口的村民們,「既然這樣,麻煩大家先各自回家好了,明天需要詢問一些訊息的時候會再通知各位。」
事先宣告,他絕對不是怕委託費不夠賠這老爺子的,隻是覺得服部那小子說的有點道理。
詢問的事情確實急不來,萬一引起那些村民的逆反情緒,可能還不利於他去破案。
而那些本就不想多留的村民,聞言一股腦的走出公民館。
跟著送到門口,警察老爺子不忘叮囑著:「大家記得注意安全關好門窗啊~」
「好了,我們也該去旅館了。」對幾人提醒一聲,毛利小五郎收拾著丟在門口的揹包。
沒和村民一同離開,而是留在幾人身邊的淺井成實俯身看向柯南:「想不到柯南君還會推理,還挺厲害的嘛!」
「啊…哈哈……這都是跟毛利叔叔學的啦,我平常一直都有在觀察的。」
一如既往的心虛模樣,讓陸平有些不忍直視,這傢夥完全沒繼承他老媽的演繹天賦。
「柯南確實對偵探很感興趣呢。」提起這個話題,背著手的小蘭有些感慨也有些苦惱:「就是有時候太調皮了,上次我們在埼玉縣旅遊的時候遇到案子,他居然趁我爸爸破案的時候躲在我爸爸後麵,要不是我發現了,他不知道還要躲到什麼時候呢。」
不要啊小蘭,別再說啦!
柯南嚇得冷汗差點冒出來,之前服部平次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就已經讓他感覺自己不正常的表現被對方注意到了。
悄悄瞟了在月光下還算顯眼的傢夥,見對方枕著雙手一直仰望天空明月的樣子,柯南默默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看來這種小事應該沒讓對方懷疑什麼。
還好個毛線。陸平看柯南這鬆了口氣的樣子,恨不得掰著他的腦袋讓他瞧瞧,服部平次這才叫演技。
那傢夥嘴角若有若無的微笑,恐怕已經把心裡的猜想確認個七七八八了。
整理好帶來的揹包,毛利小五郎看向依舊留在原地的淺井成實:「成實醫生這是準備和我們一起離開嗎?」
「大叔,你知道這村子的旅館在哪嗎?」陸平聳聳肩兩手一攤,反正他隻知道這個村子有旅館,那還是今天在辦事處時工作人員告訴他們的。
毛利小五郎哪還不明白他的意思,公民館他們都還要問路呢,更不要提不知道藏在村裡哪個角落的旅館了。
淺井成實特地留下來,怕是專門準備給他們帶路的。
各自挎上揹包,陸平搭住服部平次的肩膀,對這不準備行動的傢夥提醒道:「有什麼話趕緊說,不然大家就走了。」
毛利父女連帶著一同走下台階的柯南,回頭看向兩人。
服部平次沒有專門去看柯南,平靜注視著毛利小五郎:「還沒有發現嗎?那封委託信上說的「有影子消失」應該不是想讓我們調查什麼,而是指今天發生的事情,所以……」
「那是一封殺人預告。」毛利小五郎沉重說出真相。
柯南瞪大顫抖的雙眼,該死,之前他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鋼琴上麵,他為什麼沒早點想到這點。
尤其是被服部平次一提起,他又想起從公民館裡傳出月光的琴音前,這傢夥好像就有準備起身的行動,結合當時服部說的來晚了,這傢夥那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嗎?
如果說影子消失是被光所包圍的隱喻。
十二年前、兩年前、還有今天,除了鋼琴和月圓之夜,都還有一個共同點,《月光》。
上麵提到的開始,最初就已經告訴了他們這是一封殺人預告信。
後知後覺的柯南低著頭攥緊拳頭,牙呲欲裂。
同樣在服部平次提醒下,明白這一點的毛利小五郎,留下句「小蘭你先讓成實醫生帶你回旅館。」轉身沖向公民館琴房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