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在某些事情上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神經大條?」
吐槽一聲,陸平沒急著回答,拉起窗簾去門外看了眼,這才悠悠說道,「目前來看,應該是你變小後的身體,在重感冒以及飲酒後,產生了某些奇妙的化學反應才導致你變回來。
是兩者相結合,還是單一要素引起的,暫時不清楚,我個人傾向於前者。」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注意到陸平觀察四周的行為,工藤新一嬉笑著說了聲抱歉,隨後從床上坐起來套著襯衫:「我變回來是永久的還是……?」
陸平搖搖頭:「我個人認為、也希望是暫時的。別太小瞧組織的技術,不論那個藥最終目的是無痕殺人,還是別的。至少他們會排除絕大多數會和藥物效果起衝突的常見要素。」
「所以你才傾向重感冒加飲酒是讓我變回來的原因。」工藤新一插了一嘴。
陸平點頭繼續道:「其次,你在剛恢復這副身體時,之前的痛苦或許短暫消失了一小會。但現在你頻繁無意識的皺眉,這是連你自己都沒發現的。仔細感受一下,你到底哪裡不舒服。」
工藤新一蹙眉感受著,一兩次呼吸後,他明確把手搭在心口位置:「心臟有些細微刺痛。」
「那就沒錯了,之前的劇烈疼痛讓你下意識忽略了這種細小刺痛。」
陸平手托下巴靠在床頭櫃前,指尖輕輕敲擊著臉頰,「我猜你大概會重複第一次服藥的情況,心臟絞痛、疼痛加劇,最後再變成小孩子的身體。不過這次的情況不會像第一次那麼快。」
「那我現在能持續多久?」工藤新一穿著衣服問道。
「不清楚,越快越好。」陸平搖搖頭,示意對方先別急,「這隻是我的推測,但你最好祈禱自己能變回柯南,如果變不回去,這藥就該發揮最初的效果了。」
工藤新一聞言迅速起身,披上有些寬鬆的西裝外套。
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回江戶川柯南or保持現在的樣子等死。
不論哪一種結果時間都是有限的,他還有話想對小蘭說,還要去糾正那走進誤區的黑皮。
才剛踏出房門一步,一種像是心臟快要爆開的痛感衝擊著工藤新一的大腦,迫使他停下腳步。
「開始疼了?」陸平反應迅速地向前一步,扶住差點摔倒的工藤新一。
「應該隻是陣痛。」工藤新一搖搖頭,艱難地喘了兩口粗氣。
那猛地一下過後,他的心臟又恢復到一直保持著輕微刺痛的狀態。
「你這樣也不是辦法,算了,幫你一把好了。」
說著,陸平從口袋裡掏出張印有刺眼紅色感嘆號的三角貼紙,「無痛貼紙,隻需要貼在身上就能讓你像無痛症患者一樣喪失所有對痛覺的感知,但不影響其他感官。」
「有這好東西你不早拿出來。」工藤新一抱怨著瞥了眼陸平口袋。
這傢夥的口袋絕對有問題,但現在還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擼起袖子把貼紙糊在手臂上,工藤新一立馬挺直腰背,甚至還準備蹦躂兩下
「老實點吧。」陸平按住他的肩膀,「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它就是個失敗的發明,在摘掉貼紙前我得時刻跟著你,畢竟無痛症是病。」
工藤新一聞言沉默下來,想起年幼時聽到過的一句話『疾病必然伴隨著不利的一麵』。
具體是誰對他說過的,已經記不清了。
但在疼痛消失後,他依舊能感覺到身上、臉上在不停冒著汗水,還有種劇烈運動後的疲憊感。
陸平的道具隻是消除了他對疼痛的感知,並不是徹底消除疼痛,這恐怕會讓他對自身狀態的判斷出現很大的誤差。
他還是隨時會變回江戶川柯南或者猝死,甚至會當著小蘭的麵。
「看來你明白了。」陸平拍拍他的肩膀。
這『無痛貼紙』畢竟不是源自哆啦A夢世界裡的道具,而是他在吃透部分二級道具的知識後,自行創造出來的。
原本他就隻是想創造出一種可以按照百分比自由消除疼痛的道具,一點一點試著克服下自己不能吃辣的缺點。
沒想到最後隻是創造出消除對疼痛感知,還不能自由調控的貼紙。
毫無疑問在陸平看來這是失敗的,這也算是他金手指的一大弊端吧,利用現有知識去製造,和吃透現有知識舉一反三的去創造,總歸有很大區別。
在走出一段距離後,工藤新一不是很放心的回頭看了眼剛才的房間,又看看陸平。
「你不會以為我是那種不會說謊的型別吧?」半月眼掛在陸平臉上,這傢夥居然還有心思擔心小蘭會不會因為擔心柯南而跑過來導致他暴露。
工藤新一癟癟嘴沒說什麼,他居然忽略了麵前這是個說瞎話都不帶打草稿的傢夥,忽悠小蘭肯定是沒問題的。
兩人剛轉過走廊拐角,被陸平留在辻村貴善房間的半圓形白色口袋裡鑽出個小腦袋瓜。
「不愧是爸爸說的這個世界的主角呢。」等可可完全從口袋裡鑽出來,放下一直拿著的遊戲手柄,撿起從頭頂滑落的三級金屬。
這都是第多少枚了?
可可不清楚,反正據陸平所說構成她身體的絕大部分二、三級金屬,都是由幼年期的工藤新一貢獻的。
那可真是跟韭菜一樣,割了一茬又一茬,比那貢獻了一枚四級金屬就耗盡潛力的母子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幫著收好工藤新一新貢獻的三級金屬,可可拿出道具烘乾辻村貴善被汗水濕透的床鋪,然後把自己偽裝成江戶川柯南的樣子。
猶豫了下,她還是沒有躺在床上,隻是從自己口袋裡掏出個小馬紮乖乖坐在床邊,同時在心裡對因為自己掛機而要孤軍奮戰的遊戲隊友說了聲抱歉。
與此同時,陸平和工藤新一已經來到書房門前,門內傳出服部平次侃侃而談的聲音。
「在殺死被害人後,想要利用我剛才展示的手法營造密室,至少需要五六分鐘的時間。
按照犯案時間推算,4點前和我們在一起的辻村太太沒有犯案時間,同樣在門口一直和鄰居聊天,有著充足不在場證明的管家先生也可以排除在外。
死者的兒子和幸子小姐雖然上過二樓,但隻有很短時間,根本無法完成犯案手法。
現在看來,嫌疑最大的就隻有你了,兩點後一直在書房隔壁看電視,在我們來到辻村家才從二樓走下來的這位老先生。」
服部平次轉身把視線鎖定在辻村老爺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