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把相框放在他眼前:「看仔細點,你不會燒糊塗了吧,幸子小姐是棕色頭髮,辻村太太是黑髮。這應該是辻村太太年輕時和她先生的合照。」
「可除了發色,幸子小姐簡直和年輕時的辻村太太一模一樣啊。」柯南沉思了下,「陸平,你說他們兩個有沒有可能……」 書庫廣,.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是母女對吧?」陸平搶在他前麵說道。
「別被你和服部平次的長相誤導。你們隻是像,但還是有細微差別,比如他的內眼角比你來的更尖銳,看起來更硬朗。而你的鼻子比他的更翹。
但辻村太太年輕的樣子和幸子小姐除了發色不一樣,五官沒有任何差別,就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從基因學的角度來說,兩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確實有可能長得一樣,但機率很小,小到兩個這樣的人幾乎不可能遇見。
而辻村太太和幸子小姐間的巧合又多了點,比如足夠當做母女的年齡差,她和辻村貴善並非親生母子,幸子小姐叫她媽媽時的反常態度。
我可以感受出來,她不是出於對幸子整個人的厭惡,畢竟在幸子講述我的事情的時候,她很平靜,唯獨喊她『媽媽』的時候,情緒波動異常,不止是厭惡,還有點害怕的感覺。」
「但這和案件好像沒多少關係吧?」說完自己的看法,陸平引導著問了一嘴。
「不。」柯南搖搖頭,心裡閃過一些想法。
這時『叮——』的一聲脆響,打斷他的思路,服部平次與目暮警部全都瞪大眼睛,隻有毛利小五郎一副狀態外的樣子。
「怎…怎麼了?」
「現在已經很明顯了。」率先撿起鑰匙的服部平次掃了毛利小五郎一眼,「書房鑰匙隻有兩把,一把在辻村太太身上,一把在死者身上,所以……」
「這是樁不可能的——密室殺人事件。」目暮警部接過話茬解答著毛利小五郎的疑惑。
「這…這樣啊。」毛利小五郎尷尬撓頭。
服部平次皺著眉,視線在他身上停留幾秒,隨後他跑到辻村家其他人身前詢問著預估死亡時間的不在場證明。
等他詢問過之前在樓梯拐角見到的白髮老人,也就是死者父親後,邁開步子跑出書房。
除了陸平和柯南,誰也搞不清這傢夥奇怪的舉動。
柯南順著對方的思路推演著,突然地一陣無力感讓他試圖抓住陸平衣服,最後連幾分褶皺都沒扯出來。
他也終於體會到被陸平抱住的感覺。
「柯南這是怎麼了?」唯一注意到這一幕的小蘭過來關心問著。
他啊,快要變成你未來的男朋友嘍~
陸平當然不能這麼說,他趕在小蘭前麵把手搭在柯南額頭:「小孩子體弱,感冒後開始發燒了,隻是有點虛弱。」
「這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嗎?我先去給這孩子做一下簡單的物理降溫。」
陸平朝著辻村家的人問了一嘴,隨後婉拒了小蘭想要跟著幫忙的請求,帶著快要失去意識的柯南走出書房。
「怎麼樣,還能說話嗎,你現在的狀態可不是一般的不對勁了。」根據之前的提醒,陸平帶著柯南來到辻村貴善的房間裡。
「我…還好。」柯南躺在床上,強忍著心臟刺痛,使出為數不多的力氣抓住陸平袖子,「快去阻……止那傢夥,他……的推理……」
「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先別想著推理了,調整好狀態,把衣服脫了給自己散散熱,等你能流暢說出完整的話了,我再去幫你糾正那黑皮的推理也不遲。」
陸平無奈按住這傢夥,別人都是什麼戀愛腦,到這裡可好,純純就是偵探腦。
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麼狀態,也就是陸平瞭解情況,不然任誰瞧見柯南捂著心臟眼睛都快瞪出來的樣子,都得擔心他下一秒會不會猝死。
在陸平幫助下褪去外衣,隻留下一條內褲的柯南在床上猙獰瞪著眼睛。
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帶來快要衝破胸腔的劇烈疼痛,讓他幾乎失去意識。
麵板開始泛紅,體溫迅速飆升,柯南兩手緊緊攥著身下的被子,感覺就像是被放在火爐裡麵炙烤一樣。
緊接著一股濃烈的白霧從他每一個毛孔裡散發出來,連陸平的視線都被遮擋住。
一直在等這一幕的陸平嘴角忍不住抽搐兩下,這得是多高的體溫才能瞬間蒸發出這麼多水分?哪怕隻是很短的時間,真的不會把這傢夥的身體燒熟嗎?
果然,柯學的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等陸平抬手揮散麵前的白霧後,剛剛處於無法觀測狀態的柯南已經完成了隨地大小變,成功切換回工藤新一這個大號。
哪怕那股劇烈的疼痛突然消失,心理上延續下來的幻痛,還是讓工藤新一躺在床上凝視了好幾秒天花板,這才長舒一口氣,準備和陸平講述他的推理。
「這手……怎麼回事?」工藤新一大腦再次宕機。
如果沒有參照物或許他還不能立馬分辨出來,但陸平就坐在一旁,那傢夥的手他看的清清楚楚。
視線裡這完全不屬於江戶川柯南應有大小的左手,快要占據工藤新一所有的目光。
「陸平……」想問的話還沒說出口,帶著包裝的成人內褲與襪子糊在工藤新一臉上。
「開口前我建議你先把內褲和襪子穿上。」
工藤新一撐起身子率先看向雙腳,突破童襪束縛的腳趾擺動兩下,接著往上看……
他趕緊躺下捲起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
「怎麼會這樣?」
你說呢?陸平秒切半月眼。
這傢夥也不想想,他從一個小屁孩的身體突然變成一個十六七歲少年的身子,那他原本的小號內褲該怎麼辦?
多少也是要給這個世界的物理法則一點麵子的好吧。
懶得和這傢夥解釋,陸平起身去辻村貴善衣櫃裡給他翻找著衣服。
小蘭又不在,還害羞上了,也就是他當初離開東京的時間點太早,要是再晚個一兩年,興許他還能彈兩下呢。
而且,他記得辻村貴善的衣服裡應該是有和帝丹高中校服同色的西裝吧?
找到了。一套藍色西裝外加白襯衫被陸平丟在床上。
被窩裡伸出一隻手把衣服抽進去,很快就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陸平,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