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平看看高木涉又看看懷裡的盒子,簡直納了悶了。
在這之前明明他們兩個隻見過一麵,到底是什麼讓他給高木留下了這種印象?
陸平不知道的是,那天在沖野洋子公寓,他拉著毛利小五郎商量怎麼把柯南賣個好價錢的事情,不僅被小柯同學聽到,當時離他們隻有兩三步距離的高木也順帶八卦了下。
雖然搞不清情況,陸平還是提醒道:「高木警官,我想你誤會了,這可不是給目暮警部準備的禮物。」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欸!?誤會了嗎?
高木愣了下,想起陸平在警視廳外麵說過的話,條件反射般鞠躬道歉:「私密馬賽!」
這一驚一乍的樣子引來走廊上路過警員的關注,陸平在高木抬頭前悄悄後退半步。
「是牽扯到什麼案子的證據嗎?」
乾笑著和同事們道歉過後,高木追問一聲。
既然是拜託毛利偵探聯絡目暮警部,那隻能是和什麼案件有關的事情了。
陸平剛要開口,『吱呀』一聲房門開啟,目暮警部不滿問道:「高木老弟你在外麵吵什麼呢?」
「是陸平老弟,你來了啊,我已經聽毛利老弟說過了,快進來坐。」
「麻煩你了目暮警部。」
『那我呢?』高木涉目送著陸平跟隨目暮警部走進辦公室,茫然指著自己。
猶豫了下,他也跟隨兩人腳步一同走了進去。
「這就是諏訪雄二那把叫『菊文字』的家傳寶刀。」聽著陸平的講述,目暮警部開啟盛放長刀的盒子有些感慨。
未經抵押人允許就擅自販賣他人抵押物確實可恨,但在他看來諏訪雄二還是衝動了些。
「是啊~」陸平附和著點頭,「我也沒想到當初在街上偶然認識的諏訪大叔,居然會……」
「明明當時我已經感覺到他狀態有些不對勁了,要是我把願意幫忙找刀的事情說出來,要是能早一天找到這把刀,要是提前把那些不好的猜想告訴你們……」
說著說著,陸平就低頭沉默下來。
「這不怪你。」目暮警部嘆了口氣,勸說道,「當時誰也不能保證一定會找到這把刀,貿然給他希望可能會讓他更絕望,至於報警……」
目暮警部搖搖頭沒有多說,但他相信陸平能看懂自己的意思。
陸平也確實懂了,甚至在剛遇到諏訪雄二那天就清楚,隻是因為一個沒有證據的猜想就聯絡警視廳,根本不會有人放在心上。
等他把警視廳的好感度刷起來之後或許有用,但現在不可能。
所以比起陸平自己的運氣,他才覺得諏訪雄二的運氣不怎麼好。
因為諏訪雄二已經行兇的關係,要是陸平現在給對方一個出獄後還能贖回家傳寶刀的希望,對方大概率會為陸平提供一枚三級金屬。
這已經超過他原本打算讓諏訪雄二在行兇前就見到刀的預估收穫了,更別說順帶還改善了陸平在目暮警部眼裡的形象。
不用問他也能猜到,自己之前在目暮警部眼裡大概就是在案發現場不守規矩的型別。
現在可是連老弟稱呼都給安排上了。
「原來陸平先生也是很善良的人呢。」在一旁聽了這麼久的高木涉大概也明白了什麼情況。
「你以為呢?」目暮警部古怪看了高木一眼,眼裡警告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高木,我前段時間吐槽陸平老弟的話你應該不記得了吧,就算記得,我勸你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
「我還以為陸平是特地來給警部你送禮的呢。」高木撓著後腦勺乾笑兩聲,閉上的眼睛完全沒發現某個胖胖的身影擋在自己麵前。
「欸…警…警部?」
「Ta!ka!gi!你把我和陸平老弟當成什麼人了?你是白癡嗎?就算送禮收禮我們會選在警視廳?」
「欸?!」
「不對!我們兩個壓根就不是那種會送禮收禮的人。」
「不是,警部你聽我解釋,我隻是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哈?!」
「……」還真是沒眼去看呢,陸平笑眯眯瞅著兩人融洽的氛圍,默默從口袋裡掏出把瓜子。
…………
…………
從警視廳出來後,陸平看著手裡一枚三級金屬與兩枚一級金屬陷入沉思。
等有一天諏訪雄二從監獄裡出來,可以在陸平買刀的基礎上加上銀行的利率把刀贖回去。
而陸平保證隻要不是遇到嚴重的經濟危機,他就會為對方一直保留著這把刀。
這是陸平給出的條件,不出所料,諏訪雄二聽後當場行了個大禮直接貢獻出一枚三級金屬。
至於另外兩枚一級金屬,則是陸平從高木涉那裡打聽到,之前來警視廳自首的那對母子還沒走完司法程式被暫時羈押在警視廳,陸平順帶探望時收穫的。
關鍵就在這裡。
正常扶起在路上摔倒的人,對方的感謝都能帶來一級金屬。
而剛才那對母子,麵對陸平過來探望甚至願意給予一些力所能及幫助表現出來的感激,正常應該是二級金屬才對。
所以是類似於『潛力耗盡』了。
陸平很快做出判斷,收起新收穫的哈德曼金屬,準備去毛利事務所一趟。
之前拜託毛利小五郎聯絡目暮警部時,對方就說今天有委託人預約上門不能陪他一起,現在過去興許還能湊個熱鬧。
他暫時是指望不上柯南遇到事情就聯絡自己了。
明明提醒過柯南不止一次,遇到一個人不方便行動的情況可以主動聯絡他,現在沉睡小五郎的名聲都打響了,那傢夥愣是沒有主動聯絡過他。
不過想想也是,縱觀全篇柯南也是出了名的頭鐵,各種意義上的,不然也就不會被琴酒敲悶棍了。
多少次遇到事情,誰也不打招呼一個人就沖了上去。
比那三個熊孩子強的地方,也就是柯南對自己有個大概的預估,很多事情靠著他的智慧和身上的道具都能解決。
但這不代表全部。
那些少數超出事態預估,或是偶然的意外情況也不是沒有,隻是每一次都有驚無險,讓那傢夥認為自己依舊可以莽下去。
兩個字慢慢在陸平腦海裡浮現——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