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有夠慢的。
陸平瞟了眼剛從馬自達RX-7裡出來的安室透,目光更多放在對方拿出來有著花紋浮雕的長條木盒上。
看來東西找到了。
直到門鈴響起,陸平纔想起來提醒對方:「門沒鎖,另外麻煩幫我把門口信箱裡今日份的報紙帶過來,謝謝!」
「我說,你該不會一直等我幫你把報紙拿進來吧?」安室透走進來隻是隨口調侃一聲,陸平卻別過頭雙眼不自覺向上瞟著。 讀小說上,.超讚
透子:說中了。
陸平:誰拿不是拿,反正手裡的報紙都還沒看完呢。
安室透無奈笑笑,放下手裡的東西坐在早就為他準備好的椅子上翻看著陸平看過的報紙。
「沉睡的小五郎,東京又出現新的名偵探了啊,警視廳……還真是。」
「怎麼?」陸平瞅著安室透那有些感慨的模樣,「你該不會看偵探搶了警視廳的風頭心裡不爽吧?」
「多少有一點吧。」安室透很誠實說出心裡的想法,「偵探活躍也不是什麼壞事,但在那些媒體添油加醋的報導下,就容易顯得警視廳無能。」
「如果出風頭的偵探是你呢?」
「那……我倒是挺願意看到。」安室透故意頓了下,笑著說道,「如果沒有走上警察這條道路,我大概率也會成為一名偵探。」
「說起來,這位新出現的毛利偵探,在這之前好像不怎麼出名。」安室透努力回憶著最近幾個月的社會新聞,發現報紙上的毛利小五郎確實是近期才活躍起來的樣子。
「之前應該是被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搶走了媒體的視線吧?那幫記者不都是喜歡追著最有噱頭的傢夥麼。以前是高中生,現在是用沉睡狀態推理的偵探。」
「說起來……從我回來這裡,就一直沒見到那孩子。」陸平主動朝隔壁方向看了眼,對透子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微笑,「要不,你安排人幫我調查一下怎麼樣?」
「……」
安室透無語看著他,順帶回憶了下當初調查阿笠博士時收集到的鄰居資訊:「這種事情直接給他在國外的父母打電話不就好了,就算你不熟,也可以讓你舅舅幫忙問一下吧?」
「因為好奇就給不是那麼熟的鄰居打電話,問人家孩子在哪,你不覺得很莫名奇妙嗎?」
「那你以為我很閒嗎?」安室透咬著牙麵色不善地看向陸平。
為什麼和這傢夥聊天這麼氣人?
這傢夥知不知道單是因為他的一個機器人女兒,就給自己增加了多少工作量?
在可可的資訊徹底完善前,他又讓自己幫忙找一把什麼刀。
好不容易把兩件事情都解決掉,現在居然因為好奇就想讓自己動用零組的力量。
「這不是找偵探還要花錢嘛!別,我不說了。」在安室透挽起袖口前,陸平趕緊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高舉著雙手,「我們還是聊聊毛利大叔的事情怎麼樣?」
「他,有什麼問題?」安室透剛挑起眉頭,就對上陸平有些古怪的目光。
「你也是從警察學校畢業的,就沒聽過他的傳奇事跡?」
聽著陸平的話,安室透搖搖頭示意他展開講講,看樣子那位毛利小五郎以前也是警察。
「前幾天毛利大叔喝醉的時候吹噓說,他剛上警察學校第一次拿槍試射的成績,到現在都無人超越。」陸平擺出一臉八卦的樣子朝透子麵前湊了湊。
安室透卻晃神了下。
『降穀,你要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們的前輩中就有人在第一次試射得到滿分。也就是二十發子彈全部命中,是真正意義上的天才。』
『他後來從警視廳辭職了,聽說是在米花開了家偵探事務所。』
這是鬼塚教官當年對他們說過的兩句話,但卻從未對他們提起那位前輩的名字,現在他好像知道當初那位同期槍術、體術都是第一的前輩到底是誰了。
鬆田那傢夥要是知道了,應該會打電話去向鬼塚教官炫耀吧!
『喂喂餵是鬼教塚吧,當初說什麼規定不能透露前輩資訊,現在我已經知道了呦~』
仰著頭看向天空,安室透沒忍住笑出聲來,他好像看到鬆田那傢夥高舉手機得意叫喊的樣子了。
「看來毛利大叔沒吹牛,不過你是想到什麼值得開心的事了?」陸平端起高腳杯笑著問道。
「是啊!」安室透沒多說什麼,接過高腳杯抿了口,表情立馬變得古怪起來,「可樂?」
「不然呢?」陸平聳聳肩,示意著朝大門外看了眼。
這傢夥可是開車來的,他還想喝酒?
知法犯法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你這是什麼眼神?安室透張張嘴,無奈把今日份米花日報遞到陸平前麵:「東西是幫你找到了,但我建議你先看看今天的報紙。」
陸平挑起眉剛接過報紙就瞧見頭版上麵一張極具衝擊力的照片。
前段時間和他在街上相遇的諏訪雄二終於是睜開眼睛,手持長刀滿臉兇相,刀刃懸在毛利小五郎頭頂,幾縷髮絲飄然落下。
而沉睡的小五郎靠坐在滿是刀痕的門前,垂著頭右臂搭在蜷曲的膝蓋上,巍然不動。
不愧是前輩,可惜這個諏訪雄二了,如果他晚一天去還錢,事情或許就不會發展成這樣。
不愧是喜歡坑老丈人的熊孩子,還有這記者也是個能人,這種鏡頭都能拍到,真不是從隔壁海賊片場跑過來偷偷串場的?
同一張照片,兩個人心裡閃過截然不同的想法。
開啟長條木盒,一把刀柄刀鞘都是赤金色的古樸長刀靜靜在裡麵躺著。
居然晚了一步。陸平稍微有些意外,他認為自己運氣一向不錯的樣子,還以為會在諏訪雄二殺人前就能把刀搞到手呢。
現在諏訪雄二鋃鐺入獄,卻還有機會再見到他的家傳寶刀,就到時候他能給陸平帶來的收穫來看,也不好評價運氣這種東西。
「你好像沒什麼想法?」這次輪到安室透探究陸平的心理。
「多少也是有點可惜的。」陸平聳聳肩同樣沒多說什麼。
至於是可惜諏訪雄二因為一把刀衝動殺人,還是可惜沒法用好不容易找到的刀賺點外快,安室透保留自己的看法。
前者或許有,後者可能會占更大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