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張來講,賽馬幾乎養活了半個港城。
港城賽馬會是全港最大的單一納稅機構,2022-2023年度馬會繳納的博彩稅高達254億港元,占政府總收入約4%。
其年投注額曾高達3048億港元,為港城經濟注入強大動力。
此外,賽馬產業還帶動了相關上下遊產業的發展,如馬具製造、飼料供應、運輸、餐飲、旅遊等,間接創造了大量的經濟活動和收益。
賽馬產業直接創造了2.6萬個崗位,包括馬房員工、騎師、賽事工作人員等,還間接帶動了餐飲、運輸等行業約18.3萬人就業,對港城的就業市場起到了重要的支撐作用。
(注:以上資料來源於網路。)
林君珩直接為連翹安排了一切,所以,連翹並不知道——
港城賽馬場,其實是貧富差距和階級差異很明顯的一個娛樂場所。
賽馬場有明顯的區域劃分,普通觀眾可以花10港幣進入馬場地麵大部分割槽域觀賽,也可以在馬場室內餐廳享用數百元的晚餐。
而馬會會員有專屬的會員專區,不同等級的會員所坐的樓層、包廂位置不同,三樓到七樓是會員包廂,不同等級會員包廂樓層、位置不同,六樓更是高階包廂區域。
停車位也有特彆規定,級彆較高會員的停車位會更靠近會所。董事廂房、遴選會員廂房等還對來賓的衣著有嚴格要求,如需結上標準領帶或領結。
加上對於政商精英而言,馬圈與政經界圈子高度重合,成為賽馬會會員有助於建立生意網路。馬會定期會為會員和馬主們舉辦多種社交活動,會員可以藉此充實人脈。
而普通民眾主要是參與賽馬投注,將其作為一種娛樂方式,很難參與到會員的高階社交活動中。
最直觀的,普通觀眾僅需支付門票和餐飲費用,而成為馬主或高階會員,養馬成本(一匹馬最低300萬,後續飼養、場地等費用高昂)、入會費等門檻極高。
馬主更是身份的象征,養馬成本高昂,一匹馬少則300萬,高則上千萬,頂級的馬價值堪比豪宅。
不過連翹並不懂這些,她在海市的時候,並未關注這些,隻簡單的瞭解了一些奢侈品。
所以,連翹隻關注到一些賽馬像是高貴的y國紳士一樣油光鋥亮,又像騎士般高大威猛,漂亮的不可思議。
“它是怎樣做到又漂亮又帥的?”
連翹興沖沖的指著下方撒歡的賽馬,此時正有工作人員牽著賽馬全場遊行,向眾人展示著馬兒的強健,以拉攏賭注。
“這麼喜歡?”林君珩寵溺的捏了捏連翹的臉蛋,“那一會我帶你去我名下的馬場玩玩。”
“我前幾年從國外買回來一匹黑馬,叫eason(伊森)。”
“你?你還有自己的馬?”連翹這纔想起來港城澳城這邊愛玩馬的人很多。
“嗯哼?”林君珩見連翹很開心的模樣,自己心情也跟著變好。
“不止我,cody、小叔……我爸都有。”
cody……哦,連翹想起來了,是梁嘉碩。
“誒,說起來你們很喜歡喊人英文名嗎?”連翹是真的鄉巴佬,之前在海市也有裝裝的人愛喊英文名,連翹聽了隻想笑。
港城的話……連翹覺得港城人說話莫名帶著性感,尤其是說英語的時候,有股勁勁兒的感覺。
“昂。小叔叫露ke(盧克),咱媽叫tina(緹娜),咱爸叫roger(羅傑),還有……”
“停停停停停——”連翹笑著輕錘了林君珩的肩膀一拳,“你乾脆把天上小飛蟲的英文名一起介紹了吧。”
林君珩被打了一下隻當跟連翹打情罵俏,笑的滿臉盪漾,湊近連翹問:“vinia,你猜我英文名叫什麼?”
“?……額……這個難度有點大吧?”
“好好好,直接告訴你好啦。是even(埃文)。”林君珩心情好連帶著聲音都上揚。
“嘶——”連翹聽著林君珩的發音,覺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她記得似乎崔紹文講過他在m國留過幾年學,然後有幾次連翹聽過崔紹文打電話,主要是崔紹文不怎麼提防連翹,所以連翹聽的很清楚對麵那人喊崔紹文叫——
叫什麼來著?
“崔紹文英文名叫什麼?”
“哈?”林君珩雖然不懂連翹的邏輯,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文哥啊,叫kvein(凱文)。”
因為發音相似所以熟悉嗎?連翹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來這個。
林君珩見連翹想的出神,有些醋意,埋頭拱了拱連翹的脖頸,想要抓回連翹的注意力。
“彆鬨,很癢。”連翹推開林君珩毛茸茸的腦袋,那抹熟悉感一閃而過,就快要抓到它的小尾巴。
“kvein,kvein……”
連翹捧起林君珩的臉,“誒,幫個忙,幫我查一下……算了。”
連翹不再想這些,因為上次許錦安和伯恩那幅畫的事,連翹變的有些應激。
直覺告訴她,她應該讓林君珩幫忙查一下和崔紹文關係密切的人都有誰。但是她又怕,真找出來她認識的人。
準確來說,是她算計過的人。
老實說,她這一路走來,樹敵不少。
萬一一輩子遇不著呢?世界這麼大,哪有那麼多人會重逢?
所以乾嘛給自己找麻煩。
就算世界真的很小,萬一遇見了……能怎麼著啊?死不承認唄。
連翹這麼一想豁然開朗。
“哎呦你吃醋啦?”連翹拍拍林君珩些許怨言的漂亮臉蛋,“給我講講這賽馬下注的規則,我要玩!”
“這個我在行咯,有獨贏、位置、連贏、位置連贏,還有三重彩、四重彩……”
林君珩說了很多,解釋的很清楚。
連翹當場為那匹紳士又騎士的黑馬下注五十萬。
“這匹馬……好像冇拿過第一?”林君珩提醒連翹。
“沒關係啊,它長的好,我願意為他的美貌買單。”連翹理所當然。
林君珩手癢的戳戳連翹臉頰上可愛的小酒窩,“小色女。”
連翹衝林君珩一挑眉——
——搞笑,如果連翹不是小色女,林君珩這種賤人怎麼配爬上她的床?
“even?”
林君珩攬著連翹參觀的時候,恰巧碰到一群港城公子哥晃晃悠悠的路過,其中一人喊住林君珩:
“林少爺好耐冇見呀,最近喺邊度發達?(林少爺好久不見,最近在哪裡發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