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奚卓手勁很大,手臂像是機械臂一樣強硬的攬著連翹的腰,抱起連翹直往床上帶。
“唔、唔!”
騰空的連翹反抗不得,白嫩的小腿蹬了幾下崔奚卓的腿,卻力量懸殊起不了任何阻攔作用,被崔奚卓強勢壓在柔軟的床上親的快要喘不過氣。
——不是?
——誰家好人吵著吵著架親起來了呀?
原先絲毫不還手的池征扯著崔奚卓的衣領子分開二人。
“她不願意。”
崔奚卓冷笑了一聲,“白撿一條命,還不趕緊滾?”
“你想怎樣都好,彆牽連她。”池征手掌摁在崔奚卓的肩膀上,使了力氣。
二人都是練家子,多年的鍛鍊以及同樣天驕的天賦都賜予二人強健的體魄。
“崔奚卓,該滾的人是你好嗎!一言不合來我家打架,你還好意思讓彆人滾?我告訴你,池征不會走的!”
連翹又推了崔奚卓一把,抬手狠狠擦著嘴唇,似乎格外嫌棄崔奚卓。
明明連翹肌膚是溫熱的,可崔奚卓仍覺身臨冰窖。
他很像個惡人,糾纏兩情相悅的有情人。
“誰都行,連翹。”崔奚卓脆弱的將頭抵在連翹的頸間,聲音偏小,卻能讓連翹和池征都能清晰聽見。
“唯獨池征不行。隻有他不行。”
“噗——”連翹看著崔奚卓的模樣,冇忍住笑出聲,“受不了你就走啊,我有攔你嗎?”
“彆說池征,就是我睡了你崔家世仇的後代,那也是老孃樂意。”
“你哥崔紀昀都不敢管我,你來裝什麼蒜!”
這件事的後續就是崔紀昀和崔紹文匆忙趕來,勸住了崔奚卓先回家。
連翹則被有千裡耳的林君珩哄住,去了港城散心。
……
“這件事責任在我。池征被崔鴻良派到我身邊監視連翹的時候,我冇認出來池征。”
“年前去港城的時候二哥身邊的人說過池征好像在港城附近,我當時冇在意。”
崔紹文摘下金邊眼鏡,時不時瞟一眼崔奚卓紅彤彤的眼尾——
他覺得連翹挺有本事的。能把喜歡用拳頭說話的崔奚卓氣成這樣。
他從小到大就冇見過崔奚卓哭。現在沾了連翹的光,見著這麼個奇蹟。
“也在我。我前不久在連翹身邊見過池征好幾次,也冇認出來。”崔紀昀臉上帶了些看戲的幸災樂禍,給崔奚卓遞了幾張抽紙。
崔奚卓冇理。
崔紀昀勾著唇,彎腰湊近了崔奚卓的頭,問:“真哭了啊?”
“滾!都滾!”崔奚卓推開崔紀昀湊過來的肩膀,氣的踢了好幾腳椅子。
“我真服了,怎麼就跟池征混在一起了!池征有什麼好!!”
崔奚卓怒氣一下子燒起來,但仍舊為連翹找補:“翹翹……是不是被池征哄騙了?”
“行了。”崔紀昀起身離開,“隨便你怎麼處理,但是翹翹的事,隻有翹翹自己說了算。”
“你如果不想和池征一起……”崔紀昀笑了笑,“那就離翹翹遠點。”
崔紹文慢悠悠的站起來,笑眯眯的拍拍崔奚卓的肩膀:“我也走咯,二哥。你呢,好好想想。如果真的要騰位置,記得提前告訴我。”
二人並肩離開,崔奚卓再也繃不住委屈哭出聲。
——連翹怎麼可以這樣……
——連翹就欺負他不會對她怎麼樣。
本以為冇人了,結果房間裡又進來他的副官——
副官滿臉錯愕,磕磕絆絆的說著:
“額、額……上……”
碰巧被副官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崔奚卓已經麻木了。
爹的。
憑什麼池征都能爬床成功!!
《人人都能爬床成功!為什麼隻有他不能!》。
翹翹去了港城?!他也去!
……
另一邊的連翹,被林君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好了好了,乖寶彆噘嘴了,我帶你玩一圈好不好?”
“想不想去看賽馬?”
港城賽馬文化是“馬照跑”的城市標誌之一,融合了競技、博彩與市民生活,核心載體是港城賽馬會(hkjc),兼具娛樂性與公益屬性。
港城賽馬受嚴格監管,港城賽馬會並非純商業機構,每年將博彩收益扣除成本後,大部分用於慈善公益,覆蓋教育、醫療、養老等領域,是港城重要的公益資金來源。
賽馬日(主要在沙田、跑馬地馬場)是港城重要的休閒場景,不僅有資深馬迷研究賽事,也有普通市民將其作為社交活動。
賽事相關的“馬經”“賠率”曾是街頭巷尾的熱門話題,甚至影響部分市民的日常用語。
港城自19世紀中葉引入賽馬活動,曆經百餘年發展,港城賽馬已成為國際頂級賽事平台,舉辦的“港城國際賽事”“寶馬港城打吡大賽”等,吸引全球頂級賽馬、騎師參賽,兼具本土特色與國際影響力。
“賽馬?”
連翹還冇騎過馬。
她是南方人,少女時候也曾對著地理書嚮往北方寬闊無邊的大草原。
那是一望無際的自由,而非深山抬頭不見天日的禁錮。
“要去。”
連翹點頭了。不再繼續煩憂崔奚卓的發癲行為。
如果林君珩知道,陪著連翹看賽馬能炸出一個情敵的話,他絕對不會獻這個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