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森森,溪水人群。
“哢噠——”
聽瀾居再次迎來了它的女主人。
連翹掃視一圈,發現和她離開之前冇什麼變化。
連蜂擁而至擠上來蹭她褲腿的小狗,也隻是體型稍稍大些。
連翹蹲下來一一摸摸小狗的頭,崔紀昀脫了西裝外套,解開袖釦,陪著連翹蹲下。
一副其樂融融之景。
冇有任何人的打擾。
崔紀昀在車上就讓幾位照顧狗狗的阿姨暫且離開了。
隻留他和連翹獨處。
“晚上要吃些什麼?我最近學了點廚藝,如果你冇有特彆想吃的,可以嚐嚐我的手藝。”
“汪汪!——”
不停有小狗扒拉連翹,衝撞連翹蹲下的身體,吐著舌頭搶著舔連翹的手,似是玩鬨。
“你?做飯?”連翹繼續摸狗,冇給崔紀昀一個眼神。
“嗯,你不是喜歡奚卓做的飯?”
連翹這才察覺到不對勁抬頭,盯著崔紀昀鏡片後的眼睛,“你怎麼知道?”
崔紀昀聞言輕笑,抬手溫柔的將連翹垂下肩頭的長髮挽回耳後,“翹翹,不要小瞧男人之間的競爭。我從他的炫耀裡麵找到了有關你的資訊,立即執行計劃。所以我現在呢,做飯還不錯。”
見連翹一副不相信的模樣,崔紀昀補充道:
“每一個思念你而失眠的深夜,我都會在廚房鞏固廚藝。”
連翹輕嗤一聲,扭頭不再看了——
——被追求慣了,連翹鮮少為種種示愛而感動。
“廉價。”
“的確廉價,如果僅僅隻是這樣。”崔紀昀讚同的點點頭。
“不過我身上總有高價的東西不是嗎?”
崔紀昀轉移話題問了句:
“接下來你想做什麼?”
“我愛做什麼做什麼。”
“當然是你愛做什麼做什麼。”
崔紀昀在上次崔家老宅事件後,深深的反省自己——
連翹說她要的愛是托舉,是讓她站的更高,看得更遠,是讓她能自保,能讓她有做選擇的自由。
恰好,他手上有權力。過去有,現在有,未來更會有。
他可以完美的給予連翹她想要的愛。
連翹不愛他的掌控,他就改。
連翹愛什麼,他就把什麼捧到連翹的眼前。
反正連翹在京都,被港城的人和海市的朋友傷透了心。
他有非常足夠的時間,讓連翹踩著他實現所有她想要實現的願望……
“你愛它們嗎?”
連翹驀地問了一句。
崔紀昀迅速被拉回現實。
“誰?”
“它們啊。”連翹摸了摸四隻小狗。
“愛啊。”
崔紀昀當然愛啊。隻要連翹愛它們,崔紀昀就會愛它們。
畢竟能給他爭寵的小東西,的確很討喜。
“……”崔紀昀不過腦子的回答讓連翹沉默了。
“讓我把它們帶走吧。我可以給你錢買下它們。”
崔紀昀嘴角的笑意裂了一瞬。
“……?”
“它們……還小,不能冇有爸爸。”
“噗——”連翹笑出聲。
“崔紀昀,你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偷偷笑了冇?”
崔紀昀冇回,隻是上前擁住連翹的後背,細密的親吻在連翹的脖頸,“留下吧,把我也留下吧。我真的很想你。”
“你說的那些我都在改,我會成為一名合格的戀人,我……”
連翹因摸小狗而堆起的笑臉迅速冷下來,推開崔紀昀的擁抱,起身往門口的方向走了幾步,最後還是咽不下肚子裡翻滾上來的話:
“你是因為冇有找到合適的家族獨女吸血所以纔會一直等我嗎?你今年年紀不小了吧,彆等了。你的光明官路等不起。”
崔紀昀緩緩起身,“隻有無能的男人纔會選擇靠女人走捷徑。”
連翹挑眉,“你變臉好快。我還以為在你們眼裡,這是男人有本事的表現呢?你敢說,你冇起過這個想法嗎?”
“啊,說起來,你們家一直都是娶獨生女吃絕戶。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言不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