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講講你的童話故事?”
崔紀昀見連翹偏頭冇理人,變戲法一樣熟練的從前排副駕駛位置拿出一個盒子,拆掉包裝後牽起連翹的手為其帶上一個手鐲——
N家的新款鑽石手鐲,粉鑽顏色透亮,不顯一絲俗氣。
連翹垂眸看著手腕晃晃盪蕩的手鐲,努了努嘴。
“不喜歡這個?”
“喜歡啊。”連翹搶答,抬手翻轉幾次仔細看著閃閃發光的手鐲,“免費的我為什麼不喜歡?”
“下次把價位貼上,誰知道多少錢。要是地攤貨我還不戴呢。”
崔紀昀笑著拿手指勾了幾下連翹的頭髮,整個人春風得意,“好啊,都依你。”
“所以,不講講你在港城的故事?”
“有什麼好講的,或者說你有什麼不知道的、冇調查清楚的,張嘴問我唄。我人都在你麵前了。”
連翹說話帶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崔紀昀習慣連翹這樣的性格,冇有一絲不滿,甚至帶著寵溺:“那看來乖乖受了委屈?這件事我原先是不知情的,我也是剛剛知道的。”
“不過沒關係啊,我可以為乖乖撐腰。”
連翹一臉狐疑的盯著崔紀昀:“崔紹文都參與了,你說你不知道?你把我當傻子嗎?”
崔紀昀這段時間很忙,年假前後,財政廳爆雷不斷。
崔紀昀身為財政廳最高的領導,他的睡眠時間不斷壓縮、壓縮,處理一個又一個炸彈。
他要穩住體製外民眾的信任,又要穩住體製內官員的情緒。
“抱歉,我如果知情,不會放任這件事。”
連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姑且算他不知情。
“你要是喜歡……呃,我媽你喜歡嗎?”
紀妙人?
連翹已經冇有心思搞這些有的冇的,她對這些早就不抱希望了。
“不,彆再跟我提這件事。”
連翹冷冷的說著,抽出被崔紀昀握住的手。
崔紀昀無奈的笑了笑,“也好,你想怎樣就怎樣。一切有我在。”
連翹曾和崔紀昀講述過自己的家庭,崔紀昀瞭解連翹要多一些,起碼比其他的競爭者。
他倒是可以理解連翹的心結,隻是冇想到被人毀了。
若說連翹和黃婷……也是孽緣。
冇有林君珩,黃婷就不會認識連翹,更不會有以後的事情。
可是有了林君珩,林君珩會愛上連翹,那一切就從根上毀掉了。
從林君珩開始,也從林君珩結束。未免太過匆匆。
崔紀昀不再想這些事情,轉而找話題和連翹聊天:“你離京的這段時間,你的小狗很想你。”
小……狗?
連翹莫名升起幾分愧疚。
“它們……還好吧?”
“還好,隻是你離開的幾個月,它們長大了不少。”
“那它們還會記得我嗎?我……”
“當然會,你是它們的媽媽。它們怎麼可能忘記你?”
崔紀昀嘴邊笑著,心裡卻有些慌亂——
因為怕連翹一直不回京,所以他很珍惜帶有連翹氣味的衣服,吝嗇給予那群小狗。
所以……他其實也不知道那群畜生記不記得連翹。
他隻有連翹離開後的幾天陪這群畜生玩過。因事務繁忙,他很久冇理會它們。全權交由寵物管家看管教育。
隨口胡謅的話,不過是想騙連翹回聽瀾居。
因為連翹愛它們,崔紀昀也會愛它們。連翹忘記它們,崔紀昀也不會多關注它們。
不過沒關係。
它們因連翹的需求而存在,為連翹的快樂而活。
不記得連翹的畜生,他偷偷處理了,再準備個一模一樣的——
總歸不會傷了連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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