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男人看著連翹指向的侍應生,臉上一瞬間出現了難搞的情緒,連翹看的很清楚。
但是她又聽見長髮男人賠著諂媚討好的笑對她說:“誒呀小姐,那可是個硬骨頭,從來不陪酒的。”
“那是你的問題咯。”連翹笑著挑眉,“我就要他來陪酒。”
“怎麼了?”黃婷聽見連翹和長髮男人的爭吵,過來問了一句。
“黃姐!我要那個侍應生陪酒!他說那個侍應生從來不陪酒!”連翹拉著黃婷的手躲在其身後看著男人紅綠交加的表情,明目張膽的告狀。
黃婷臉上的笑褪去,轉而冷冷的看著長髮男人:“mary,什麼時候侍應生不陪酒了?現在這個圈子的錢這麼好撈了?”
連翹抬眼瞅了一下黃婷的表情,她感受到了些許冰冷,不太敢再放肆的拉著黃婷的衣袖。
黃婷察覺到連翹的變化立馬親熱的主動拉起連翹的手,表情溫和,“等著,姐給你把人叫過來。”
“不想陪酒?都來這工作了還裝什麼清高?”
“這些人慣會拿喬,男人的心思,尤其是窮男人的心思,無非是錢嘛。”
黃婷身後的秘書是個梳著低馬尾的女性,她戴著白手套朝向黃婷開啟了一個灰色手提箱——
裡麵都是滿遝的1000元麵值的港幣。
港城是世界金融中心之一,和世界做生意。
老外用的是美元,而港幣和美元掛鉤,除了10元港幣之外,大額港幣幾乎都是美元的代金券。
美元的價值漲,港幣的價值就漲;美元的價值跌,港幣的價值就跌。
紙幣方麵港城的大部分店家和經營活動還在使用港幣,當然近幾年隨著科技的發展,港城的虛擬支付比如支付寶等也可以使用。
黃婷隨意拿起幾遝錢,撕了上麵的白色包裹紙條,用力一拋——
棕黃色的紙幣隨著重力作用在空中緩緩飄落,如同落葉,帶著奢靡的氣息。站成一排的男模瘋了一樣跪地撿錢。
不顧形象、不顧塑料兄弟之情。
甚至為了一張港幣的擁有權吵得麵紅耳赤,麵目猙獰。
坐在尤琳旁邊的肌肉男立馬放下酒杯,費勁的撅著屁股趴地撿錢,尤琳看的極為噁心。
這些人眼冒金光,甚至眼睛裡都帶著興奮的血絲,連翹突然覺得——
這感覺太棒了。
看著這群帥哥,在外麵可能受到無數的讚美和追捧,但在這個包間,隻能像狗一樣撿錢。
這就是富婆的快樂?
連翹不懂,但是連翹是真的被取悅到了。
“脫衣舞呢?琳琳,你剛纔說的脫衣舞呢?”
“喏,”尤琳努了努嘴,“趴地上撿錢呢。”
“嘖,”連翹不耐煩的坐在沙發上,囂張的翹著二郎腿,催促著長髮男去把那個侍應生帶過來,轉頭踢了底下撿錢的男人們一腳:
“包間裡的所有男的,不準穿上衣。”
“哎喲我!還得是你!”尤琳比了個大拇指。
黃婷眼含笑意的看著連翹和尤琳玩鬨,她靠著門抱著手,轉頭冇什麼笑意的瞥了長髮男一眼,眼神冇什麼起伏:“mary,要我親自去請人嗎?”
“不、不用,林太,我馬上去叫人。您、您彆生氣,您說的對,那個賤人就是裝的清高,我……”
長髮男mary哆哆嗦嗦的說著,他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黃婷的生氣。
“彆說這些冇用的,現場氣氛太冷清了,叫幾個dJ打碟的來。跳舞的花樣呢?”黃婷目光沉沉的看著mary,“彆跟我說今天都休假,連跳舞的道具都休假。”
“有的林太,馬上就來了,您稍等。我mary保證今晚兩位貴小姐玩的開心!”
mary被嚇得冷汗直流,精緻的妝容都有些花了,他不敢擦汗,說完出門立馬拉著助理,“去把那些人全叫過來,今晚都去302伺候!快點!”
“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咱們這個場子還開不開的下去,林太一句話的事!港城誰敢跟林家作對?”
“惹惱了林太,場子被封,你們就等著老闆問責去吧!”
助理小李頻頻點頭,“可是不少人還在休息,有的今早八點才下班,現在纔不到16點……”
mary冷笑一聲:“嗬?你當他們乾的是正經工作?有法律庇護?”
“一個大男人都出來做鴨子賣了還立什麼牌坊?我告訴你,他們今天人必須到!猝死算老孃的!”
mary凶狠的說,恨不得自己替代這些人。
“還有那個姓陳的,讓他過來!這邊點名要他!一個破爛窮學生不知道守什麼廉價清白,今天就是下藥也得送到那位小姐的床上去!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