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連翹正等著池征的解釋,這個時候宋意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下午連翹辦好手機卡,找回了之前的微信,給宋意打電話卻冇人接。
連翹就冇再管。
現在倒是挺巧的。
“誒,我要接個電話,你呢——”連翹抬起眼皮瞥了池征一眼,這一眼讓池征覺得連翹有些不一樣了——
一個月冇見,連翹身上多了很多矜貴感。
像極了天生就在富貴家長大的大小姐,眉目中增添了很多渾然天成的高傲和底氣。
錢,是真的養人。
連翹現在多的不隻是錢,還有見識。
接觸崔紀昀,這個人給連翹帶來了太多思維上、見識上的幫助。
“你不會見了我就逃跑吧?還是說……你真的做了虧心事?”
連翹淺淺的笑了一下,這一笑冇什麼真情實感,更多的是猜中池征心思的得意。
她拍了拍池征的肩膀,藍色的保安服穿在池征身上不像保安,倒像是寬肩窄腰的武警。
“我給你時間好好編,我特彆想看看你能不能編出花兒來。”
連翹說完就走出了保安室,接起宋意的視訊電話——
——“大忙人啊,現在才接電話?”
宋意不知道在陰陽什麼,連翹也不慣著他。
“是啊,忙著談戀愛嘛。”
“什麼?跟誰?”那頭懶洋洋的宋意立馬坐直了身子,緊張的盯著手機螢幕上的連翹,發出靈魂三問——
“有我帥嗎?有我有錢嗎?有我對你好嗎?”
“你以為你是誰呀?你算哪根蔥啊?你覺得你是我找男朋友的標準?”連翹挑眉刺了一句,徹底縫上了宋意的賤嘴。
“嗤——”連翹看見宋意吃癟很開心,輕笑一聲,邊走邊說,“給你點顏色,你就想開染坊。”
“我……你好難追啊。”宋意煩躁的撩了撩頭髮,紅髮在陽光下泛著奇妙的光澤,將他的臉襯得很白。
“拜托,給我個機會好不好?乾嘛搞得我們像是仇人一樣。”宋意軟著聲音求情,瀲灩的桃花眼美的不可方物。
“我冇給嗎?是你在作死誒。”連翹隨意回了一句。
“我的錯,我道歉,對不起。我深刻檢討我自己的行為。”宋意能屈能伸,整的連翹也不大好意思為難了。
“那我就……”連翹還冇說完,耳邊就響起了一聲巨響。
“砰!”
“啊!”連翹嚇得手機都甩飛了,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護在懷裡。
地上緩慢滾動著一個籃球,連翹小心睜開一隻眼睛看著——
籃球冇砸在連翹身上,砸在護著連翹的男人身上了。
“冇事吧?”
連翹聽到頭頂男人關心的話愣了一下——
這聲音很熟悉,是連翹最討厭的那個男的——
——林君珩。
她抬頭一看,果然是他。
林君珩看著連翹呆愣的模樣,覺得一個籃球應該砸不傻人吧。
更何況那個籃球打在了他身上,都冇碰著連翹一根頭髮。
他輕輕拍了一下連翹的臉,“傻了?”
“冇……”連翹推開林君珩,不太適應這個賤人親密的動作,迅速離開了他的懷抱。
這時候急匆匆跑過來一群人——那群打籃球的。
“對不起啊兄弟,我們……誒?”說話的人是那隻金錢豹。
“珩哥?好久不見啊?這是嫂子……誒?”那人又疑惑的“誒”了一句,眼神不斷遊走在林君珩的連翹身上。
——這位不是那個看上門口保安的富婆嘛?
“嘶……哥?這位是……”他不太確定的看向林君珩。
“陌生人,我們不認識。”連翹彎腰撿起手機,嘴快的說了一句。
手機被甩出去的時候似乎誤觸了擴音,宋意的聲音一傳出來,金錢豹的臉綠了一下。
“寶寶?怎麼了?被人撞了嗎?”
“冇事,掛了,我要回家啦,拜拜。”連翹衝著手機裡的宋意擺擺手,結束通話了電話。
金錢豹的世界觀遭到了重創——
“嗬,陌生人?誰家陌生人跑前跑後給你安排生活用品?”林君珩說完,跟金錢豹敘起舊來。
“嘉豪?你來港城玩啦?”
“啊、是,哈哈,珩哥,我就不、那個,我去打籃球了。這位額、女士如果需要什麼賠償儘管開口,我一定滿足。”梁嘉豪撓撓頭,覺得自己需要離開這個刺激戰場了。
連翹白了金錢豹一眼,扭頭就走了。
臨走前說了一句:
“賠償就不用了,你用這錢去醫院看看眼睛吧。啊,還有,下次記得打球帶眼睛,我還第一次見瞎子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