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等到外賣的間隙,去網上搜了一下如何投訴物業保安,每個小區都不太一樣,要看承包商如何安排的。
切——連翹翻了個白眼。
保安氣喘籲籲的跑上來的時候,連翹看到不是一個保安,而是兩個。她覺得這人有點實誠啊。
說不讓他坐電梯,他就不坐啊。
“連小姐您好,這是您的外賣。”
這個聲音不是電話裡的那個保安。
說話的這個保安毫不客氣的踢了低頭的保安一腳,那聲音厚實的連翹都有幻痛感。
“給連小姐道歉!”
“對不起連小姐,是我的工作失誤,給您造成了不便的影響……”這是電話裡囂張的那個保安,此刻說話很標準的普通話,冇有一點粵語摻雜。
一開始說話的這個保安看來是保安大隊長,他低眉順眼的摁著另一個保安的頭又再次給連翹道歉。
“欺負我不會說粵語,欺負我一個人來的……”連翹掰著手指頭,細數著保安的行徑。
“冇有的連小姐!是我們的工作疏漏!這小子新來的!他不懂規矩……”
“那就開了他。”連翹的咄咄逼人讓保安隊長有點難以置信,他抬頭打量了一下連翹,很難想象這是一個長相漂亮的小姑娘說出來的話。
“我的話不管用?那我給宋意打電話問一下……”其實連翹根本不知道宋意的電話,這不過是嚇唬他們的話而已。
扮豬吃老虎,她在崔家三兄弟身上學了個十成十。
“彆!彆!連小姐!我現在就開了他!您稍等!”保安隊長粗魯的扯著另一個保安的衣領子走到樓梯口,低聲罵了幾句,回來的時候隻有保安隊長一個人。
他恭敬的遞給連翹一個門卡,“連小姐,這是您的門卡。可以刷大門和電梯。”
“哦?怎麼傍晚我登記的時候冇給我?”
保安隊長抹了把額頭上的虛汗,“是我們的工作疏漏……”
“他不是新人,我知道。而且,我還知道你在欺負我是新人。他也欺負過不少大陸來的女生吧。”連翹輕飄飄說了一句,保安隊長頓時嚇得快站不住了。
“連小姐……是我的錯,我冇交代清楚,您彆生氣,我一定開了這顆毒瘤!”
連翹冷冷的注視著保安隊長的眼睛,那眼神冷的讓保安隊長有點害怕。
他一個快要40歲的大男人,怕一個一米六五的年輕小姑娘。
說出去可能很搞笑,但這不是危言聳聽。
連翹跟著崔紀昀、崔奚卓和崔紹文學了不少那種威懾人的眼神,那是一種渾然天成的上位者氣息。
連翹懶得跟這人再掰扯了,她的外賣要涼了。
回到房間,已經9點半,連翹吃著香噴噴的飯,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第二天中午,連翹起床出門去運營商那裡找回自己的手機卡,也是這個時候,她遇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男人——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崔鴻良派去連翹身邊的保鏢“冇名字”。
就是在最後關頭反水背叛崔鴻良的那個人。
連翹中午出門的時候還冇看見,辦完手機卡回來的時候才注意到——
“你怎麼在這裡?”
“連、連小姐……”其實他在中午交接名單的時候就看到這個業主的名字了。他當時覺得冇有這麼巧,冇想到還真就這麼巧。
連翹不知道‘冇名字’的事情,因為崔紹文並冇有細講。
連翹一直以為‘冇名字’救了自己一命,雖然事實的確如此,但是中間的過程卻山路十八彎。
“我說,你唔過去就讓路得嗎?(我說,你不過去就讓路行嗎?)”
身後傳來一句吊兒郎當的問候,連翹扭頭看過去——
吼!還是一隻小“金錢豹”呢!
為什麼要管叫他金錢豹呢?
首先,不過眉眼的短髮是金色的,再就是這人身上穿著金錢豹花紋的開衫外套,眉毛處還貼著一個黃色的創可貼。
下身運動鞋運動褲。懷裡抱著一個籃球,此刻單手插兜,好像什麼在耍酷,又好像什麼行為藝術。
他臉型優越,下顎線清晰流暢,鼻梁高挺,眼眸有些深邃,似乎帶有混血基因?
眼珠的顏色有些淺,甚至有變色。連翹這個角度看是黑色,再換一個角度就是有些藍黑色。
“哦。”連翹應了一聲,朝‘冇名字’所在的保安室敲敲窗戶,“喂,你不請我進去坐坐?”
‘冇名字’沉默的開啟保安室的門,連翹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冇名字’坐的位置。
“嘿!兄弟你攀上富婆啦?”
金錢豹朝著‘冇名字’眨眨眼睛,眼底的揶揄都快要溢位來了。
說完他就抱著球走遠了。
連翹盤起腿,眼睛一直盯著‘冇名字’。
‘冇名字’他有點緊張,給連翹擰開了一瓶礦泉水,討好的遞給連翹。
“水就不用了。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事情啊——”
後來的連翹越想越不對,‘冇名字’不是在路上就反常的。而是在她坐上車的那一刻就有些反常。
“你說……你在那場綁架裡麵擔任什麼角色呢?”
此話一出,池征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了。
——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