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還是不太開心的低著頭。
“是我不好,你想打我出氣也行。但是現在不是鬨脾氣的時候。乖乖,你先去待幾天,我很快就去接你,嗯?”
“好吧。”連翹依依不捨的鬆開陸青的衣衫,抬頭跟陸青對視了一眼。
“你……”
“你……”
二人異口同聲的說著。
“你先說。”
“你先說。”
“誒呀!”連翹不跟他廢話了,拽著陸青的領帶迫使他彎腰,嘴唇在陸青的臉上輕碰了一下,然後立馬跑開了。
林君珩用一種一言難儘的眼神看著連翹和陸青,嘴角抽動幾下,很是佩服連翹這個女人的臉皮。
前不久剛跟文哥甜甜蜜蜜的,現在又跟阿青膩歪。
連翹“嗒嗒嗒”登上私人飛機,路過林君珩的時候,林君珩正大搖大擺的站在入口中間,連翹要過去隻能讓林君珩讓開。
偏偏林君珩就是不讓開。
“麻煩您讓一下。”
林君珩雙手環胸,挑眉看著連翹,就是不讓。
“請、您、讓、一、下。”
林君珩依舊原地不動。
靠!連翹不太優雅的翻了個白眼,直接用肩膀撞上去,蠻力進入私人飛機內部。
“c!”林君珩揉揉肩膀,嘴裡嘟囔了一句:“還是個母老虎?”
“你要是不擋道,我也不至於做母老虎。”連翹回頭冷冷的看了林君珩一眼,毫不客氣的坐下玩手機了。
林君珩懶得跟連翹鬥嘴,他走下私人飛機的樓梯,在陸青眼前揮了兩下手。
“大傻子,回神了?人家親你一口,把你魂給吸走了?”
林君珩聳聳肩膀,臉上的嘲諷很欠打。
“嘖嘖嘖,阿青,勸你一句,你會被那個女人玩死的。”林君珩同情的拍拍陸青的肩膀。
“你知不知道崔家三兄弟因為她鬨掰了?這個女人有這麼厲害的手段,你這種小白羊會被吃乾抹淨的。”
“是嗎?”陸青推開林君珩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甘之如飴。”
“君珩,不要為難她。她跟你妹妹冇有關係,她對你也冇有什麼心思。並不是所有女人都饞你身上那仨瓜倆棗。”
陸青學著林君珩的模樣拍拍林君珩的肩膀,“君珩,你收了錢,就辦人事。”
“如果我知道你再對她做出惡意行為,我不介意拿整個陸氏跟你林家玩玩。”
陸青說完,林君珩假笑的麵具緩緩出現了一絲裂縫。
“哦?看來你們都是認真的了。”林君珩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陸青,“你……是被下蠱了嗎?”
“那個女人會巫術?”
“世界是科學的。”陸青笑了笑,“君珩,你不相信人間自有真愛嗎?”
林君珩沉默了。
他當然相信。
他爸媽不就是個典中典的例子嗎?可不就是真愛嗎?
真愛到主動往自己頭上戴綠帽子,荒誕至極。
他爸在愛情裡麵卑微到這種程度,哪個男人看了不遞根菸?
“懶得跟你這種陷入愛情的傻子計較,我走了。”林君珩轉身搖了搖手,“放心吧,我不會欺負她的。我還不至於小心眼到跟一個女孩計較。”
——纔怪。
——他非得看看這個女的要怎麼勾引他。
——哼!怕是躲到港城隻是說辭,為的還不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勾搭他?
林君珩笑了,薄唇微紅,惑人至極——
——正好給他平淡的生活帶點樂趣。
……
海市,張群英在海市和段銘談著港口運船的生意。
他見段銘眼底下烏青很嚴重,說到底還是心疼兄弟的。
唉,為了一個女人,都把身體熬壞了。
“你這是失眠?看醫生冇?”
段銘低頭翻看著檔案,“心病。”
“嗤——好一個心病。阿銘,早日放下吧,你聽冇聽過四個字,叫做……”
“情深不壽。”
“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還冇找到你那個前女友,你就猝死了。”
“不會,我會和她長命百歲,長相廝守。”段銘輕聲說著,肉麻的張群英搓搓胳膊。
“對了,你上次的巨鯊遊輪,房間裡噴的什麼香氣,安眠效果不錯。”
“香?冇有香啊,我這不怕誰嬌氣過敏嗎,房間裡都不噴香。”張群英說起這個就來勁了,“上次你喝的爛醉,冇聽見文哥的牆角,怪可惜的。”
張群英一臉戲謔,滿眼的不懷好意,“那小嫂子生的瘦瘦的,體力還是不錯的。文哥應該能跟她玩上個好幾輪。”
“?什麼小嫂子?文哥物件?”段銘放下檔案,回想了一下,卻什麼都冇想起來。
“對呀,你不知道?文哥還發了元旦訂婚的請柬呢。不過可惜啊,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