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卓真的瘋了嗎?”紹儷芹喃喃的說著,覺得現在的場麵不太對。
“?你什麼腦迴路?這和我討厭你並不對等。”連翹撇撇嘴。
但崔奚卓卻笑了——
他一隻手握緊刀口,一隻手抓著連翹握在刀柄上的手,帶著連翹的手往自己胸口上狠狠捅了一刀——
“啊!”
崔奚卓胸口被水果刀刺入幾厘米,鮮血噴射了幾滴到連翹白嫩的臉蛋上。
連翹害怕的尖叫了一聲,想要縮回手,卻被崔奚卓的手緊緊握著。
溫熱的鮮血順著崔奚卓的傷口、順著刀柄,染紅了連翹白淨的雙手,好像真的是連翹捅了崔奚卓一刀。
極致的紅與白對比,讓連翹白嫩的手增加了幾分豔麗。
“寶寶,你討厭我,因為崔紹文和崔紀昀,對嗎?”
“你把我,當成一個完整的人來看好不好?我不是他們的附庸,我跟他們,不一樣。”
“你連最起碼的公平都冇給我,就把我對你的情意丟在地上肆意踐踏。”
連翹現在已經害怕了。
崔奚卓……纔是崔家三兄弟裡麵最瘋的人!
他明知道喜歡上連翹多麼麻煩,但還是義無反顧的宣告給眾人聽。
他明知道連翹此時正是生氣的時候,卻偏偏要上前。
“你、你鬆手。你先鬆手,我、我”
崔奚卓直勾勾盯著連翹的眼睛,“寶寶,他們都是慫種,一見你生氣,屁都不敢放一個。”
“我跟他們不一樣,我……”
“好!好!我知道!你跟他們不一樣!你先鬆手。”
連翹試著縮回自己的手,可是崔奚卓並不鬆開連翹的手。以至於連帶著捅在崔奚卓體內的刀子也被抽出來幾分——
血——流得更多了。
“連翹,求你不要拔刀,醫生很快就來了。”紀妙人越過奚霆和紹儷芹,跌跌撞撞的走到崔奚卓和連翹身前,幾乎是淚眼婆娑的看著連翹:“孩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他們三個做的不對,他們三個不懂愛,都是我們這些長輩的錯。”
“你要什麼我都能補償你,但是求你不要這樣狠心。”
“我是做母親的,看著自己的孩子吃感情的苦,我比誰都難受。可是同為女性,我也能對你的遭遇感同身受。”
紀妙人顫抖著聲音,哭腔漸顯:
“我知道他們三個自小的脾氣。喜歡什麼就都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就都討厭什麼。我知道如今的一切,都是他們三個的錯,跟你沒關係。”
“你也是受害者。”
連翹冷眼看著紀妙人,聽完冷笑一聲——
說到底,還是心疼自己的兒子受傷了。
“我狠心?我是還不夠狠心。”連翹用力又將刀子插進崔奚卓的胸膛,連崔奚卓本人都疼的悶哼一聲,腳步不穩的退了一步。
“你叫喚什麼?剛纔怎麼冇聽你叫喚?”
連翹衝崔奚卓說完,又跟紀妙人說:“我要是再狠心點,就再給崔紹文和崔紀昀來一刀。”
“哼!”連翹感受到崔奚卓還在緊緊抓住自己的手,將刀口旋轉了一點。
刀口連著崔奚卓的血肉,不疼死他算邪了。
果不其然崔奚卓疼的呲牙咧嘴,手上力氣鬆了,連翹立馬抽回自己的手。
她還是太善良了——
捅崔奚卓的時候,她故意把刀口的位置往右偏了偏,絕對冇捅到心臟。
再就是她冇抽出刀。
她要是抽出來刀,崔奚卓一定來個當場的大出血。
能不能保住他的命都難說。
不過連翹冇有唱鐵窗淚的打算。
她冇必要為了崔奚卓搭上自己的後半輩子。她後半輩子可是要在榮華富貴中度過的,絕對不是在監獄做苦力。
雖然是崔奚卓自己捅的自己,但終歸是她拿著的刀,崔奚卓如果死了,怎麼說也有她的責任。
不行。不值當的。
連翹隨意抽出幾張濕巾擦著手上的血,崔紹文想要上前跟連翹說話,連翹指著崔紹文惡狠狠的說:“閉嘴。等你,還有你,”
連翹又指了指崔紀昀,“你們什麼時候學會愛人了,再來我麵前湊,oK?”
她擦完手,將濕巾扔到垃圾桶裡,瀟灑的背上自己的小包,就往門外走。
“你去哪?”崔紹文習慣性的問了一句。
連翹回頭瞪了崔紹文一眼:“你再控製我一下呢?”
她看著客廳的慘狀,莫名的笑出聲,“不過我今天心情好,告訴你也沒關係。”
“我去看電影哦~”
連翹說完頭也冇回的就走了。
崔向天恨鐵不成鋼的拿柺杖敲著地麵,“看!看!看!你們看她那個冇心冇肺的樣子!你們就喜歡這樣的?!”
“我真是不理解你們年輕人啊!我不理解!”
“真是上輩子作孽了,這輩子攤上這麼三個不肖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