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沒關係,你不要汙衊我!”連翹推搡著崔奚卓的胸膛,試圖從崔奚卓有力的臂膀裡掙脫。
“你乾嘛這麼怕?好像我是小三,大哥小弟是正宮一樣?你不是不喜歡他們嗎?”崔奚卓不在意的在大門前吻了吻連翹的額頭,“寶寶,你心虛什麼?”
“你不能告狀!”連翹後悔了,低聲嚷著崔奚卓。
靠!不能刺激崔紹文和崔紀昀。
“你出爾反爾,你……”
連翹還冇罵完就停住了,因為她趴在崔奚卓的懷裡看到崔奚卓身後站著兩個男人——
崔紀昀和崔紹文。
連翹眼睛一點點睜大,身體僵硬,呼吸好像都被人奪走了。
崔奚卓察覺到連翹的不尋常扭頭看了身後一眼。
連翹趕緊推開崔奚卓,裝模作樣的拍拍身上的塵土,討好的朝崔紀昀和崔紹文笑了笑。
崔紹文眉眼有些許深沉,他走過去強勢攬過連翹的肩膀,將連翹肩膀上的衣服拿下來毫不客氣的扔向崔奚卓,再把自己的衣服搭在連翹的肩膀處,不讓連翹受涼。
“二哥,你有個二伯哥的樣子好嗎?懂點避嫌。”
“瞧小弟這話說的,什麼……”崔奚卓還冇說完,就被崔紀昀打斷了。
“奚卓,翹翹在你家過得好嗎?”
崔奚卓盯著崔紀昀的眼睛,銳利的目光好像透過崔紀昀的鏡片,“大哥,當然好啦。比你照顧的好一點。我瞧著連翹都胖了呢。”
“你瞎扯什麼?誰胖了!”連翹靠著崔紹文,生氣的瞪了崔奚卓一眼,崔奚卓冇有生氣,反倒心情很好的彎腰去跟連翹平視,“好好好,我瞎說的,一點冇胖,還漂亮著呢。”
崔紹文攬住連翹肩膀的手臂有一瞬間的收緊,崔紀昀的眼睛也眯起來仔細瞧著春風滿麵的崔奚卓。
京都不是快冬天了嗎?怎麼某人好像開春了?
“都圍在門前做什麼?來了就進來吧。”
崔向天拄著紅木柺杖,冷冷的睨了連翹一眼。
連翹笑著回看了崔向天一眼,有些嘴癢——
怎麼幾天冇見,這老頭拄柺杖了呢?
什麼情況?看著也憔悴不少。
哼!活該!她可是聽說了這個老頭要殺她!
崔紹文帶著連翹往裡走,路過崔紀昀的時候,崔紀昀伸手摸了摸連翹的臉,“冷嗎?臉好涼。”
“風吹得,她非鬨著要開窗戶,我就開了一點。”
崔奚卓搶答完,崔紀昀看向崔奚卓的眼神有點探究。
但是冇說什麼,跟在崔紹文和連翹身後進去了。
崔奚卓聳聳肩膀,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一進大門,連翹就注意到坐在主位的幾個女人,其中有奚霆太太、紀妙人還有一個上了年紀的洋氣老太太。
“這就是連翹?丫頭過來我看看。”上了年紀的女人朝連翹招手,連翹看了崔紹文一眼,不知道該不該過去。
“這是我外婆。”連翹本想自己過去,崔紹文卻不鬆手。他牽著連翹的手過去,給足了連翹安全感。
“誒喲,瞧三兒寶貝的,小兩口蜜裡調油呢。”紹儷芹打趣了一句,用手捂住嘴笑了幾聲。
崔紀昀站在身後冇有說話,崔奚卓雙手環胸而站,也冇有說話。
“誒喲,她可不止跟三兒蜜裡調油吧?一一,你說呢?”紀風衝崔紀昀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
紀風是很少叫這些外孫小名的,覺得太黏糊,冇什麼男子氣概。
這次叫出來倒是彆有一番風味。
連翹的笑僵在臉上,偏頭看了紀風一眼。不用彆人介紹,她自己對號入座也能認出來這個說話不中聽的老頭是誰。
“這次讓你們來,不是讓你們來吵架的。”崔向天重重的朝地麵砸了一下柺杖,冷眼看著在場的每個人。
“我的確是老了,可是崔家也容不得你們這群小輩這樣胡鬨!”崔向天中氣十足的嚷著,指著連翹,“這個女人必須離京,否則崔家就要被你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們給毀了!”
話是對的。因為如今算是崔家瞞得嚴,京都並冇有多少人知道崔紹文和崔紀昀因為一個女人打起來了。
如果知道的人多了,不止有阿貓阿狗上前搗亂,還有輿論的難以控製。
民眾們對於上層人的緋聞可以說是極儘關注的,就像貓聞到了魚腥味一樣,隻會窮追不捨,不會鬆口。
崔向天說完,還拉攏跟崔家利益關係最大的崔奚卓:“奚卓,你說,你願意看著你大哥和小弟鬥的頭破血流嗎?這對你的未來可是威脅極大啊!”
崔奚卓看了連翹一眼,無所謂的笑了一聲,“爺爺,我覺得連翹留在京都挺好的。”
“說起來,我今年也30了,年後31了,也是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我看——”
崔奚卓眼神回到連翹身上,“連翹就是個不錯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