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崔奚卓這種人一看就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
嗯……這樣說或許不太對,準確一點來說是——
一看就是那種x魚極為旺盛的人。
知道那種談過很多女朋友的體育生嗎?崔奚卓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的。
加上體型、膚色甚至說話的語氣、行事的風格,就是活脫脫一個行走的種馬。
難道又是連翹以貌取人了?
她之前還以為崔紹文也有很多情人,還有崔紀昀,但他們卻都口口聲聲說隻有過她一個。
連翹是不信的。
她更不信崔奚卓的話。
真真假假關她屁事?跟她又沒關係。
“我憑什麼做你的免費情感導師?我憑什麼告訴你真正的喜歡是什麼?你付我時薪嗎就隔這叫囂?”
連翹翻了個白眼,嘴裡嚼了幾下口香糖,“搞笑。30歲的人連喜歡是什麼都不知道,請問二少爺您在cos智障嗎?”
智·崔奚卓·障被連翹陰陽怪氣的話氣的閉了閉眼。
有時候,真的想打連翹的屁股。
她這張嘴是真的欠。就該堵住。
崔奚卓這樣想著,也這麼做了。
他大手掰過連翹的臉,強硬的。。。連翹的小嘴。
“唔……”連翹的臉猝不及防被崔奚卓禁錮住,她的力氣根本掙脫不開,她在崔奚卓腿上就像任崔奚卓擺弄的布偶娃娃。
——這張嘴不適合說話。
——適合被他親。
——適合被他親到求饒。
連翹之前摸準了崔奚卓胳膊上傷口的位置,可是現在因為崔奚卓的大動作變換,她突然摸不到了。
她推不開崔奚卓的手,迅速順著他的手往上摸,極為準確的再次找到了那個傷口。
連翹反著手去扣弄已經結痂的傷口,她的手已經感受到了傷口再次流出的黏膩血液,可是崔奚卓仍舊冇有從她口中的城池退出。
他……他不怕疼嗎?
連翹被崔奚卓強硬的吻奪走了無數空氣,此刻已經隱隱喘不上氣。
崔奚卓才若有所覺的退開,輕拍著連翹的後背幫她小口小口的順氣。
他滿眼的寵溺,絲毫不悔改自己的行為。
“寶寶。如果我們不能好好溝通,非要說話帶刺的話。”
“那,我就得嚐嚐,是不是寶寶的嘴真的帶刺。”
崔奚卓笑的惡劣,攬過連翹的肩膀又吻了吻連翹的額頭,有些饜足的低聲說了句:“寶寶的嘴軟的不得了,又軟又甜。”
誰是你寶寶?
連翹抬起自己剛纔抓傷口的手看了看,滿手的鮮血,光是看著就能猜到崔奚卓多疼。
可是崔奚卓哼都冇哼一聲。
還有心情調戲她。
“啊,寶寶的力氣有點小,像是撓癢癢,一點也不疼。”
連翹躺在崔奚卓的懷裡緩了很久——
——好。崔奚卓你有種就記住你說的話。
連翹笑了笑,崔奚卓看見連翹笑了也跟著笑。
然後連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了崔奚卓一個響亮的巴掌——
“啪——”
崔奚卓的臉偏向右邊,連翹打的左臉。
崔奚卓舔了舔嘴唇,笑眯眯的將冇有被打的右臉湊上去,“寶寶喜歡的話,任寶寶打,好不好?”
連翹快速的眨了幾下眼睛,整個人懵住了,已經不反抗了。任由崔奚卓像是吸貓一樣親了她的整張臉。
一下一下的啄弄,崔奚卓興致極高,連翹的。。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反應。
連翹對這個人,冇有半分辦法。
就跟連翊一樣,打又打不起來,罵又罵不起來。
但是他跟連翊的處理方法不同,連翊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崔奚卓是越打越興奮,一罵他不順心了他就親人堵嘴。
“我餓了。我要吃牛奶西米露,你去做。”
崔奚卓最後啄了一口連翹的唇,笑著應下。
“好。”
“寶寶想吃什麼,我都可以學。”
連翹麵無表情的應下。
“嗯。”
“寶寶真乖~”崔奚卓獎賞似的摸摸連翹的頭,又湊近連翹的頸間吸了一口體香,才放開對連翹的禁錮。
連翹麻木了。
神經啊!!!!!
趁崔奚卓去廚房的空隙立馬嫌棄的將嘴裡的口香糖吐向垃圾桶——
靠!混了崔奚卓口水的口香糖她嫌臟!
崔奚卓邪氣的眼睛笑意昂揚,早就起身去了廚房。
——養一隻嬌氣的貓而已。
——他不僅願意養,還能養的很好。
——比他大哥小弟養的還要好。
崔奚卓心中生出幾分比較,有一個計劃在心中慢慢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