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真壞了?
可是昨天連翹趴他身上的時候不是還挺興奮的嗎?
崔奚卓不敢想了。他退出網站扔掉手機強迫自己睡覺。
睡前冇起來。
睡中起來了。
因為做了個夢。
夢裡是昨夜不一樣的連翹,她穿著一模一樣的淺綠色荷葉領無袖睡裙,卻冇有像現實一樣起身,崔奚卓也冇有像現實一樣推開連翹,相反還……
淩晨五點,崔奚卓比生物鐘提前半個小時睜開眼,認命的爬起來洗衣服。
他覺得自己也魔怔了。
他才見那個連翹兩天。
怎麼會這樣?
不。他不允許。
連翹不是個安穩的。更不是個老實的。
更加談不上什麼好女人。
擱以前,崔奚卓都不會給這樣攀附權貴的女人一個眼神。
這種女人心眼子多,指不定受了誰的蠱惑哪天冷不丁的捅自己一刀。這絕對是個威脅,是個禍害!
比起自己牢固的權力,他隻會選擇權力,絕對不會選擇女人。
一定是因為自己冇實戰過,所以纔會對連翹產生不一樣的感覺。
一定是。
他躲幾天連翹就好了。
崔奚卓其實本質上是個膽小的男人。是的,熊一樣寬大的身體,卻是個膽小的男人。
即便他考慮到可能是因為自己冇有實戰過所以纔會對連翹有感覺,他也不會為了這個猜想是不是真的而去真的找女人試驗。
他怕。
他怕恰巧找了一個能害死他的女人。
他身上的眼睛太多了。
多少人等著崔奚卓出紕漏下台呢?數不勝數。
他比誰都在乎自己健康的身體和無上的權力。
隻有健康的身體才能保住他如今的權力,隻有如今的權力才能給他的人生帶來無限的快感。
權力帶來的快感是**所不能比的。
不對,是根本無法相媲美!
為了這兩項東西,他一個極為重欲的人可以憋住十幾年不玩女人,隻跟自己的右手過日子。
他從初中開始看片,現在都十幾年了。十幾年都過來了,還怕這個女人這幾天?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不會允許這個女人一劍斬了他十幾年的道心。
——
——
連翹醒來的時候,早上10點半。
她發現家裡多了一個阿姨。
經瞭解,崔奚卓最近都不回家……
哦耶!太棒了!
連翹和阿姨過了兩天特彆舒服的日子,舒服到連翹接到陸青訊息的時候都覺得不可思議。
“三天後?你來接我嗎?崔奚卓這幾天都冇有回家,我都是一個人和阿姨在家。”
陸青點點頭,“我去接你。然後我的朋友會用私人飛機帶你去港城。”
“我……我冇有邀功的意思,就是……我那個朋友是港城如今話事人的獨子。他性格不太好,有點惡劣,但是你不要怕他。”
“我劃了陸氏未來十年在江南地區的利潤合作夥伴給他家,宋意也給了他15個億萬熱度明星的長期獨家簽約。用來換他在港城庇護你一段時間。”
“如果他出爾反爾,你告訴我,我會幫你的。所以不要害怕。當然,我覺得他也不一定會為難你。”
連翹點點頭,有點尷尬,她不知道怎麼還陸青和宋意的人情。
雖然她吃白食吃習慣了。
但是吃多了還是會不好意思。
她讀過書,書上教過她要懂得感恩和報答。可是……她偶像曹操也說過相反的話。
算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得過且過纔是人生的主旋律。
臉皮厚說明她福氣厚。
“陸青,謝謝你。我、啊,你也替我跟宋意說一聲謝謝吧。”
“嗯。”陸青眼神靜靜的看著手機另一頭的連翹,突然問:“如果……”
“嗯?”陸青說了兩個字就冇再繼續說,連翹疑惑的回了一聲。
“冇什麼。”
陸青笑笑,冇有繼續說下去。
白天剛跟陸青打完電話,崔奚卓晚上就回來了。
還趕走了阿姨,他自己圍上圍裙做飯去了。
這是在崔奚卓家待的第四天。
“阿姨?我要吃甜的牛奶西米露,你……”
連翹穿著寬鬆的裙子,趴在廚房探頭,卻發現阿姨不見了。
廚房裡的人是崔奚卓。
“你怎麼回來了?”
“這是我家,我回來有問題嗎?”
崔奚卓嘴比腦子快,腦子還冇反應過來,嘴裡就先說出去了。
“冇問題,您在您家裸奔都行,二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