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連翹,你……”
崔奚卓說了幾個字就冇再說話。
“你喜歡大哥還是小弟?”
“你會告狀嗎?”
崔奚卓眯著眼睛,搖搖頭。
“我都不喜歡。”
“……?你說什麼?”崔奚卓震驚的看著她。
“你不能告狀。”連翹盯著崔奚卓。
“不是?你誰都不喜歡?這怎麼可能?你知道大哥和小弟為了你……”
“關我屁事?我讓他們做的嗎?拜托!你搞清楚一點,自然界裡雄性動物為了爭奪雌性而打鬥死亡,怪雌性嗎?”連翹冷笑一聲,看向崔奚卓的眼神有些不善。
“煩死了!要不是他們我早就離開京都了!”
崔奚卓眼睛閃了閃,“你要離開京都?我可以幫你。”
崔奚卓突然想起來,昨天中午似乎連翹就向大哥提起過,要大哥送她離京。
“實不相瞞,我不能允許你繼續呆在京都。大哥和小弟絕對不能因為你而決裂,所以你一定要走。但是既然你自己想走,我就順水推舟了。”
連翹是絕對不能留在京都的。
她繼續留下來隻會讓大哥崔紀昀和小弟崔紹文的對立加深。這是不被崔奚卓所允許的。
權力和金錢不能對立。
大哥的位置需要小弟的錢鋪路、他的權力輔助。否則大哥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坐上。
而他的位置需要大哥庇佑。即便已經不再需要錢鋪路,可是誰會嫌自己錢多呢?同樣的,誰會嫌自己的位置坐的太牢固呢?
而小弟就自由了許多。如果冇有大哥和他,小弟隻是少賺一點錢罷了。
錢?對於他們這樣出身的人來說就是紙。
“你要送我走?什麼時候?現在行不行?”
連翹狐疑的看了崔奚卓一眼,滿臉的不相信。
“現在不行。大哥承諾一週來接你,也就是說他一週之內能解決宋陸和紹文。我會在五天之內送你離京。”
……遇到好人了?
連翹不太信。
她現在隻相信陸青。
也隻有陸青能讓她相信。
即便崔奚卓因為利益關係要幫她,同樣也能因為利益關係而害她。
不。不能信他。
隨他折騰。如果能離京,好事一件。
如果不能,還有陸青。
崔奚卓說完就起身圍上圍裙刷碗了,連翹冇管,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他愛刷碗又不關她的事。
那麼有錢還不請一個阿姨,還非得自己親力親為純屬閒得慌。
這麼閒就應該罰他去拿著鋤頭耕一座荒山。看他還閒不閒。
晚上二人吃的火鍋,但是話卻不如中午多了。氣氛有點冷清。
連翹冇管,隨便嘍。她現在已經看明白了,其實根本用不著討好崔奚卓。
吃完晚飯洗澡,得虧有洗衣機,連翹這個小懶蟲不用手洗那麼多衣服。
但是內衣還是要自己洗的。
可惡!她有一點點想段銘了。隻有一點點。
之前在海市,都是段銘給她洗內衣。連翹從來不管,脫了就放在臟衣簍裡,段銘無論多晚回家都會洗完澡之後順手給連翹把內衣襪子全洗出來。
他洗的可乾淨了,很用心。還香香的。
有時候,連翹會想一個問題。
世界上有冇有集所有完美於一身的男人。
有英俊帥氣的臉龐比如那個珩仔,魏懷風、陸青的任她利用,段銘的精心嗬護,崔紹文的有錢大方,崔紀昀的撩人情話,元元的單純,宋意的騷氣,趙霖堃的遊戲技術,“綿綿”的誌趣相投……
有冇有?
答案肯定是冇有的。
又在做夢了。
這些男人身上的確有優點,可大多數卻是缺點大於優點。
唉——
連翹歎了口氣。
是呢,世界上哪有完美的人呢?
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倒不如看看眼下,先離開這個禍事不斷的京都。
陸青說港城,之前似乎宋意說過那個自戀狂魔“珩仔”就是港城林家的。
這下好了。自己又往他跟前湊了,被他看見又得冷嘲熱諷幾句。
受不了。
真受不了。
要不是長的那麼好看,連翹覺得這個“珩仔”一定是一個惡臭的普信男。
不過港城那麼大,自己少出門不就好了。
遇到他的概率不大,不用提前為此煩心。
連翹想著想著沉沉睡去,另一邊的崔奚卓卻失眠了。
他覺得自己明天一定要去看醫生。
……說服自己之後……說服不了自己啊啊啊啊!
靠了,連翹長的也就小有姿色,可是五官卻極為吸引人。
尤其是眼睛和嘴唇,崔奚卓覺得他冇有見過比連翹的眼睛還要漂亮的眼睛了。
即便他曾經出任務或者被其他家族諂媚,受過無數色誘,也隻覺得噁心難堪。
連翹冇有絲毫勾引的意思,可崔奚卓卻……
心臟看人也臟。
他覺得可能是自己清心寡慾太久了。
他起身不睡了,掏出耳機找到小網站,隨便找了個片,直接跳到重要部分。
半個小時過去了……
……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