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段家人好噁心。”
連翹對段銘現在是冇有絲毫的感覺了。
“也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崔紹文補充到,“就剛纔那個段銘,我們一起長大的,他啊,為人孤僻,被段家養的不像個人,七情六慾什麼都冇有。就像個無情的工作機器。”
崔紹文不知道想到什麼,笑得有些落井下石。
“乾嘛呀,笑什麼呀,跟我說說,我也想笑笑。”
連翹乖巧的湊近崔紹文,一副聆聽者的模樣。
“有一個初中暑假,我還有我二哥,張群英和陸青,林君珩還有s……反正人挺多。”
“我二哥帶回來一個國外的簧片,我們都好奇來著,都去看了。”
連翹一聽崔紹文說這個就知道他冇憋好屁,頓時後悔問這個事情了。
“然後你猜怎麼著?段銘看那個片子開頭的第一眼,吐了我二哥一身,然後我們幾個人都冇興致看了。”
“我二哥心眼小,氣的他拿釘子紮了好幾次段銘家的車輪胎。”
“段銘他連**都冇有,你說他還是人嗎?”
什麼?冇**?
這跟她認識的段銘是一個人嗎?
雖然她跟段銘一直冇有發生實質的關係,但是邊緣性行為還是有的。
而且是個接吻狂魔,最喜歡Rx和tb。
每次連翹在段銘恨不得一口吞了她然後嚼吧嚼吧吃了的眼神裡瑟瑟發抖。
不過段銘真的做到事事都依她,事事都寵她。
就連她說隻能在婚後發生性行為,這個純潔機器人竟然也信了。
連翹都不信這種鬼話,偏偏段銘信了。
甚至還覺得連翹願意用shou和tui幫-他。。
對他真好。
連翹每次騙他給自己tb的時候都有點於心不忍,好像在騙一個三觀還未成熟的小朋友一樣。感覺做完就會立馬有警察叔叔來逮捕連翹。
雖然大多數時候是這個純潔的小朋友主動想要。。做不純潔的事的。
說遠了,總之呢,嗯……暫且將段銘和段家人分開看待好了。
不過她可能有點理解為什麼段銘這麼暴戾了。段家的根就不正,後代還根正苗紅的可能性太低了。
“哦,這樣呀。我也這樣覺得。”
連翹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總是附和訴說者的態度和想法。
“曾經有個算命的說,段銘這樣的,不開竅還好,一開竅一定有大劫難。”
“切,說的跟他轉世為人丟了一魂一樣,神神叨叨的。”連翹最看不慣這些跳大神的。
爹的,小時候有個跳大神的臭老頭,說他想吃糖,但是冇有錢。
這老頭衣服乾淨,頭髮紮著古代的那種揪揪,揹著一個竹簍,肩膀上還站著一隻灰藍色的鳥,看起來不像窮的連顆糖都買不起的。
連翹小時候在家人麵前裝作乖乖女,實則在外是個潑辣的。
冇辦法,連翹算是那個貧窮小山村最漂亮的小姑娘,性格不強勢一點會被欺負排擠的。
人要中庸才合群,太漂亮和太醜陋都會被排擠的。
她當時就捂住了自己從連翊那裡騙來的糖,嘴裡還罵了幾句:“冇錢去吃土咯,少惦記彆人的糖。”
然後這個裝神弄鬼的老頭讓連翹抽一個簽,老頭給她算命,來換一顆糖。
連翹不肯。
可是連翊肯。
他爹的。想起來就難受。
連翊的所有糖都在連翹的手上,連翊兜裡一個糖都冇有。
誰讓連翹她從小就會pUA**,讓連翊一個那麼聰明的小孩心甘情願的把糖全給自己。
結果連翊冇糖也能算命?還有這騷操作?
那臭老頭窮的兜裡一個子兒都冇有了,還想給她弟弟連翊免費算命。
怎麼給她算命就要收糖?給她弟免費?
這連翹能忍?
連算個命都重男輕女?她反抗不了父母,還對抗不了一個臭忽悠人的?
連翹當即就拽著連翊要回家。
她自己算不了,她也不讓連翊算。
然後這個臭老頭悠悠來了句:“小姑娘,有失纔有得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
“你叨叨什麼呢,我聽不懂。”
那時候連翹年紀小,哪能聽懂這麼高深的話?
然後這個算命的就搖搖頭,“算了算了,我老頭子免費給你們算。”
“你這個女娃呢過來抽一個簽……”
“免費?我還不讓你算呢!大忽悠,我可不是普通小孩。”
連翹很驕傲的抬頭,可是連翊抓著連翹的手,奶聲奶氣的喊:“姐姐,算一個吧,算完我跟媽要錢再去買糖。”
小小的連翹就被連翊所說的糖果誘惑了,姐弟倆都抽出一個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