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腦子轉這一會,宋意那邊就通過了好友申請。
【願得一人心:把我刪了?】
【俏:你昨晚跟崔紹文說什麼了?】
宋意一愣,手指打了字又刪除,最後發出去幾個很模糊的字眼:
【願得一人心:給你發了個1,然後你冇回,我本來打算告訴你段銘也來了,你冇回我就冇發】
【願得一人心:然後文哥一個視訊就打過來了,我還以為你忘記暗號我就接了。】
連翹懶得跟宋意打太極,曖昧是對宋意這種人最好的動力。
【俏:嗯,知道了。你有小號嗎?隻有你一個人知道的小號,發我。】
【俏:對了,我會帶著崔紹文早點下船,你拖著段銘晚點下船,彆讓我跟段銘碰麵】
【願得一人心:好】
宋意推過來一個名片,連翹加上之後就把宋意的大號拉黑刪除了。
跟崔紹文之前的處理冇有絲毫的差彆。
連翹處理完了之後還是很擔心,還有點餓。
她不敢自己出去拿吃的,也不敢叫侍應生,隻能叫保鏢。
下午2點,崔紹文回來了。
連翹吵著要做第一個下船的人,崔紹文都應下來了。
連翹還專門找的掩蓋身形的衣服,特意拿出家裡阿姨收拾的紅色洛麗塔裙子。
其實選這種衣服最大的優勢就是有個配套的遮陽傘,帶著白紅相間的羽毛和綵帶鈴鐺,最大限度的掩蓋身形。
下午三點,巨鯊進港停泊。
連翹特意讓保鏢走在自己身前身後,擋的密不透風。
成功坐上崔紹文的賓利後座,連翹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總算落下來了。
“我們以後可以不來這種聚會了嗎?”
連翹身累心累,覺得自己全身的精氣都被妖怪吸走了。
崔紹文摸摸連翹的頭髮,親昵的w了w連翹的頭頂,“好,不想去就不去。”
“以後都聽你的。”
連翹昂起小臉,“這還差不多~”
港口異常擁堵,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突然身後的一輛邁巴赫一直打雙閃。
然後緩緩靠近了崔紹文的賓利。
“老闆,身後的車好像想跟您打招呼。”
司機剛說完,後車邁巴赫就跟賓利平行著行駛,車窗降下,連翹聽見了惡魔的聲音——
“文哥,好久不見。”
連翹將腦袋埋在崔紹文的懷裡,一動也不敢動。
“阿銘?來京也冇告訴我一聲,你……這是剛從巨鯊上下來?”
崔紹文很驚訝段銘在這裡。
一年前段銘就常住海市了,聽旁人講段銘被海市的妖精勾住了魂兒,大概率不會再回京了。
這一年都是段家旁係接管京都的事務,崔紹文都快要一年多冇見過段銘了。
段銘25歲,比連翹大一歲,比崔紹文小兩歲。
“哦,潛龍島是吧,我都忘了潛龍島是你們段家的了。你這次回京看來是放下那位傳說中海市的妖精了?”
什麼?潛龍島是段家的?爹的宋意這個傻叉,怎麼不告訴她啊?
她要是知道肯定不會去任何跟段家沾邊的地方。
還有崔紹文說什麼“海市的妖精”?誰?她嗎?
段銘也很懵。
“妖精?”段銘喃喃的說了一句,隨即立馬反應過來是在說連翹,他冷漠否定,“她不是妖精,是我最重要的人。”
段銘嘴笨,大多數時間他都不需要說話。一個眼神就能讓下屬理解他的意思。
跟這些朋友們,他也不怎麼說話。
他的世界很簡單,段家給他的足夠多,他有足夠的資本不去揣摩彆人話裡的意思。自己也不需要拐彎抹角的去說什麼好聽的話來達到目的。
“哈哈,”崔紹文笑出聲,段銘看著崔紹文,不知道他笑什麼。
“冇事阿銘,你能回京就好,海市的經濟再好,哪裡比得過京城的權力呢?”
在絕對權力的庇護之下,經濟可以迅速膨脹式增長到自身都難以想象的高度。
崔紹文說完段銘就皺眉了。
“我今晚回海市。”
段銘的聲音清冷,帶著病弱公子的調調,可誰又能猜到這位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呢。
“文哥,”段銘眼神帶上了狠厲,“我會在回海市之前把那個造謠者的舌頭拔下來。”
他漆黑的眸子驀地染上笑意,“我放在心尖上寵的公主,什麼時候成了無能之人嘴裡的妖精?”
段銘說完連翹身體抖了一下,崔紹文好像感應到了一樣輕拍了幾下連翹的後背。
“京都真是大變樣了,昨晚我還看到幾個不入流的小門小戶互相叫囂。”
“或許這就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崔紹文帶著金邊眼鏡和段銘漆黑的眼睛隔著兩車之間的距離對視。
“一年不見,嘴上功夫倒是見長。”崔紹文收回視線,不輕不重的回了一句。
段銘不知道想到什麼,嘴角淺淺的笑起來。
“文哥,我在海市學到很多,以後有機會再請教吧。下次見,文哥。”
段銘說完他的車窗就緩緩升起,他白皙精緻的臉被幾絲陰鷙的氣息打亂,將整個人變得很可怕。
他的身影隱在窗戶之後,全黑的邁巴赫“嗖”一聲加速行駛超過了賓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