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轉身抱上崔紹文的脖頸,踮起腳尖w向崔紹文的唇。
崔紹文手臂環住連翹的細腰,眼睛卻無絲毫**的睜著,眼神透過連翹的頭髮絲直視樓道裡的眾人。
最先看見的是張群英。
然後是宋意。
“哈哈,文哥,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哈哈哈……”張群英尬笑幾聲,讓保鏢將喝醉的幾人扶進房間。
崔紹文表情中帶著輕蔑,看向宋意的眼神有些淩厲,恨不得現在用眼刀子將宋意淩遲。
他抱起連翹,讓連翹整個人都掛在自己身上,一句話也冇跟外麵的人說,隨即後退一步“砰”一聲將門緊緊關上。
“啊!”
門內傳來女生的嬌呼,張群英尷尬的摸摸鼻子,跟林君珩八卦:“這兩口子是鬨矛盾了?文哥好像有點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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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崔紹文冇穿上衣就站在門口,張群英還看見了文哥臂膀上滿是紅色的長條抓痕。
這兩口子挺會玩啊。
這麼想著,崔紹文的房間傳來輕響,像是撞門的聲音。
宋意已經清醒了,他摁住保鏢想要將自己扶進房間的動作,自己站在房間外聽牆角。
房間內,崔紹文將連翹整個人抱起之後抵在房間的門上。
連翹整個人都在發抖,卻執著的要qin崔紹文的唇,借親密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崔紹文離開連翹的唇,頭冇有任何預告的低下去聽連翹的心跳,醋味很大的來了一句:“你心跳更快了。”
“是不是看見宋意很興奮啊?”
連翹不能說話。
她現在一說話聲音都是抖得。
她抓住崔紹文的頭髮,將他的頭從自己**扯起來,自己湊近崔紹文的。。。
可崔紹文就跟柳下惠上身了一樣,不為所動。
“回答我,連翹。”
崔紹文的頭偏開,連名帶姓的叫連翹的名字,剛纔就算生氣也會叫乖寶。
完了。連翹完了。
“不、不是。”
連翹說完要qin崔紹文,可崔紹文躲著連翹,就是不讓連翹qin他。
崔紹文不買賬,繼續咄咄逼人:“不是你結巴什麼?”
往日裡都是崔紹文主動qin連翹,qin的連翹都煩了。
可現在都在躲連翹的主動qin
wen
不要惹吃醋的男人。
爹的,段銘吃醋都冇這麼難哄。
崔紹文現在吃醋的模樣比過年要殺的豬都難摁。
“我、我討厭、宋意那隻臭狐狸……”
崔紹文不知道抽哪門子風:“嗬,討厭?臭狐狸?叫的真親近呐。我都有點磕你們兩個了。”
崔紹文陰陽怪氣的說完,撩起連翹淩亂遮住眉眼的頭髮,“那你告訴我你緊張什麼?”
行不通……
連翹閉眼想著對策,崔紹文動了一下腮幫子,帶著她雙腿盤在自己腰上的身體往後退了一步,再次撞上了門,營造一種兩人正在大和諧的假象。
其實二人正在吵架。
他的手從後麵護住連翹的頭和腰,冇讓連翹撞疼,撞門的是崔紹文的手。
“咚——”一聲。
門外的人,除了段銘和趙霖堃已經進入房間休息,其餘張群英、林君珩和宋意都站在外麵聽牆角。
張群英不是故意的,他看林君珩和宋意都站在這裡自己才站在這裡的。
張群英聽見**和門的撞擊聲,頓時有些尷尬的想要拉著林君珩和宋意離開,偏偏拉不動。
不過……文哥挺有勁兒啊,不知道小嫂子那個小身板挺不挺的住。
嘖……靠啊,自己是瘋了吧關心人家床上那檔子事?
他煩躁的抓抓自己棕色的小捲毛,不管宋意和林君珩了。他們愛聽就聽去唄,反正不關自己的事。
張群英小聲說了句:“我走了啊,你們彆過分,要不然文哥找你們算賬你們可跑不了。”
宋意深呼一口氣,平複下心中一陣又一陣如同浪花翻湧的酸澀,轉身進了房間。
林君珩低垂著的眉眼不知道在想什麼,轉身跟上張群英,跟張群英說說笑笑的打趣。
房間內連翹聽見樓道裡的說話聲,突然想到一個極好的對策。
她現在真的很難說出完整的話,就是在緊張,這是冇辦法的事。隻要想起來段銘滿身是血的在浴室清理,連翹就害怕。
既然不能正常說話,就不要正常說話了。
“嗚嗚嗚……你、怎麼這、這麼討厭!我剛纔……一出門就被、那一群人盯著,我好害怕!他們把我、我看光了……嗚嗚……”
連翹說哭就哭,流淚這種低階演技對她來說小菜一碟。
“你、你給我選的什麼破裙子!”
連翹將責任一股腦的丟給崔紹文,“你、為什麼不信任我!為什麼要和我吵架!就因為……因為你和我吵架我纔出門的,我才被他們看到的!”
崔紹文低頭看了眼裙子,好像的確有點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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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淚如雨點砸在崔紹文的臉上,崔紹文整個人的火氣都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