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銘自從坐下就說了一句話。然後就是酷酷喝酒。
林君珩很好心的安慰:“阿銘,找不到就不要找了,世界上多少女人啊,怎麼偏偏就看上一個壞女人呢?”
“她不是壞女人。”
段銘說完,宋意都愣住了。
這還不是壞女人。
宋意歎了口氣,瞧著段銘的落寞勁兒,胃裡跟吃了黃連一樣苦。
好像說的也冇錯,如果連翹跟他在一起,就算像個壞女人一樣玩弄他的感情他也心甘情願。
關鍵是連翹都看不上他。
為什麼啊?靠,明明是自己先遇見連翹的,怎麼就後來者居上呢?
他跟段銘站一起,他纔是多金的那個人好嗎?他纔是那個捨得給女朋友花錢的人好嗎?
他跟段銘都冇有談過戀愛,怎麼段銘就比他好?
段銘一看就是會打人的那種蠻橫男人,自己一看就是心思細膩、會心疼人的。
這麼鮮明的對比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就連翹那個瞎子看不出來。
宋意醋了。醋的很嚴重。
比被崔紹文挑釁都嚴重。
趙霖堃在甲板喝完一瓶酒的時候,段銘的直升機正好落下了。
他坐回沙發的時候,這個男人已經在喝酒了。
“對了,阿銘,這是趙霖堃。”張群英介紹完說,“這是段銘,段家的人。”
段銘隻看了一眼趙霖堃,“江南趙家?”
“不是,我就一普通人。”
趙霖堃雖然喝了酒,但是對趙家的事比誰都敏感。他最煩彆人說他是趙家人。
“我記得前趙家太子好像……”
“不認識,不瞭解。”
段銘是個話少的。他向來不愛八卦彆人的事,見趙霖堃否認,也就閉了嘴。
幾人的氣氛冷下來,隻有悶頭喝酒。
甲板瘋狂的噪音、年輕身體的扭動燥熱,讓外麵的世界和這五個人的世界形成鮮明的對比。
張群英一個社交達人都帶不起來這氣氛,連林君珩都不知道為什麼不說話。
都有毛病。
張群英心裡暗罵了一句。
阿銘拉個死人臉,阿堃一副不喝死自己不罷休的模樣,珩仔莫名其妙臭臉,他看著纔像那個踩了狗屎的人。
他端起酒杯搖晃了裡麵鮮紅的液體,暗夜之下,他就像吸血鬼公爵,掌握在場所有人的命脈。
嘻嘻——看這幾個人平時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現在一個個比喪家之犬還狼狽,他就覺得莫名的喜感。
還是獨身好啊,冇有任何人可以牽動他的情緒,冇有任何人可以像玩弄狗一樣玩弄他。
張群英美美的想著,心情很好,這時就有幾位比基尼美女上前來他們所坐的沙發搭訕。
可惜——
段銘一個煞神,隻一個眼神就讓年輕的小姑娘們卻步。
坐在段銘身邊最省勁了,那些不看眼色的女人冇有一個人敢靠近。
林君珩很同情段銘,但是他覺得他現在最該同情的是自己。
自己是連翹下一個目標。
好吧,他不得不承認,連翹的手段很高明。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連翹的模樣。
她背後到底有誰在啊?
怎麼就這麼精準的讓連翹借阿玉的手接觸自己。
阿玉都冇有在港媒那邊露過臉,在大眾視野裡更是一張照片都冇有。
林君珩感覺到他們五個人的氣氛有點奇怪。甚至連那些想要藉此認識他們的小家族公子哥都不敢上前說話。
他懶得管張群英察覺到什麼。
他隻知道——連翹這個女人。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幾人沉默著灌酒一個小時的結果就是五個人裡麵三個人都被酒精麻痹的不大清醒。
怎麼說也是好兄弟,張群英還不至於這麼冇良心。
張群英扶著段銘,林君珩扶著趙霖堃,保鏢扶著宋意,幾人跌跌撞撞的走在回房間的路上。
幾人都生的人高馬大,平均身高186往上數,烏壓壓站起來一片很吸引視線。
遊輪已經開始朝仙鶴港返航,今日下午就能抵達。
因為大部分人都在樓下狂歡,所以樓道裡靜悄悄的。
張群英的秘書給段銘安排的房間在崔紹文房間的對麵,給宋意和趙霖堃安排的房間在崔紹文房間的兩邊。
所以,當連翹開啟門的時候,就看見黑壓壓一群人站在樓道裡。
她穿的很少,裸露在外的麵板皆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小腿、脖頸、鎖骨,甚至連腳上也有。
小時候張群英記憶力經過訓練,可以說是過目不忘。他從秘書手裡看過一遍安排的方案就能記住。
他知道這個房間是崔紹文的。既然能滿身曖昧吻痕的從文哥的房間裡出來,那就隻能是那位文哥金屋藏嬌的情人了。
“誒呀?這是小嫂子吧?”
一句話,讓在場另外三個人的眼神立馬轉移到連翹身上。
甚至有喝的爛醉的宋意。
趙霖堃和段銘倒是冇有清醒,他們又不關心誰的小嫂子。
連翹不認識張群英,隻覺得這個黑皮怪人笑的很假。
但是當連翹眼珠轉到身穿深藍色襯衫的段銘身上時,連翹整個人的心臟都停了一秒。
段銘眼睫毛輕顫,似乎要醒來。
連翹的手腳比腦子轉得快,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熱源,她知道崔紹文現在站在她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