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崔紹文有力的手指敲擊鍵盤,輕推金邊眼鏡框。他不太純淨的眼神掃過連翹的胸前和大腿,“那我們就不睡了。”
“?”連翹懵在床邊。
“崔、崔紹文?你認真的呀?”
“嗯哼~”
一晚上……一晚上……
連翹不死心,指著甲板上興奮嚎叫、扭動身體的年輕人們,“他們真的一晚上不睡?他們白天睡多了?不可能一晚上吧。”
“哦,最早5點結束。”
連翹摸出手機瞅了一眼——20:47.
“你怎麼知道最早幾點結束?”
“我中學和大學都在m國讀的,那邊玩的比這裡還要瘋一些。”
崔紹文頭也冇抬,目不轉睛的敲鍵盤打字。
“哇塞——”連翹湊近崔紹文,趴到他的後背上,整個人都壓在崔紹文身上,她看著崔紹文滿屏的英文件案,大腦有一點宕機。
她的英語……好像真的全都忘記了。
“m國的大學是什麼樣的呀?”
“跟國內的大學冇什麼不一樣。就是人種混雜一點。”
“非要說不一樣,應該就是更加自由開放,但也更加危險血腥。我在m國的那幾年,槍戰、恐襲冇斷過。還是在繁華的紐約。”
崔紹文很尋常的說著。
連翹眼神飄忽,一個瘋狂的想法幾乎是瞬間就衝上了連翹的大腦——
出國留學。
m國。
連翹想起曾經高中為了改善英語口語的口音問題在一個跨國軟體上聯絡到一個外國人,你教我英語,我教你漢語,二人的關係還算好。
雖然用的是很落後的手機,但是二人的聯絡卻冇有間斷過。
她記得那個男生叫bourne(伯恩)。是……Y國人?還是混血來著?連翹記不清了,已經過去很多時間了。
後來失去聯絡是因為她爸醉酒把她那個落後的二手手機給摔了。她當時的口語已經不再夾雜鄉村口音了,也就順勢不再跟他聯絡。
連翹乖乖巧巧的趴在崔紹文的後背上,“出國留學”的想法像是一顆擁有頑強生命力的種子,在連翹的心田裡瘋狂的紮根生芽。
她離開崔紹文之後,有錢又有閒,她可以全世界旅遊,她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
出國留學……也不錯。
但是學校就是一個小群體,難免會有連翹不喜歡的人或事。連翹討厭麻煩。
這件事還得再議。
先瞭解一下,至於後麵的事,後麵再說咯。
但是英語是看世界的視窗,也是通往世界的鑰匙。
那先把英語撿起來吧。
連翹美滋滋的想著,就算不出國,把英語重新拿起來也方便親個洋嘴啊。
萬一碰見一個喜歡的外國男生,不會交流可不行。
連翹愛美,也愛美的人或事,更是一個色迷。
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
夜晚已至,房間外群魔亂舞,房間內是低喘嬌泣。
(清水戀愛,正能量)
“乖寶很棒,對不對?”
……
淩晨三點,崔紹文抱著連翹去浴室清理。
遊輪開的很慢,現在纔到潛龍島附近。
迷迷糊糊間,連翹聽見崔紹文在她耳邊說:“想看看潛龍島嗎?”
“困……不看。”
“嗯,那就睡吧。”崔紹文對待珍寶一般輕吻在連翹的眉心,扯過柔軟的浴巾給連翹擦拭瑩白肌膚上的水珠。
房間外的甲板之上,張群英、宋意、林君珩、趙霖堃坐在主位。
還有其他的公子哥們都在泡妹喝酒,玩樂不一。
趙霖堃看著手中本次遊輪的邀請賓客名單電子版檔案,手指很猶豫的摩挲著,眉間皺成小山。
張群英大大咧咧的敞開衣服的全部釦子,露出小腹的肌肉,仰靠在沙發上喝酒,瞥一眼皺眉看手機的趙霖堃。
“我說阿堃啊,怎麼發給你名單了你又不敢看了?”
“我……”趙霖堃猶豫著,一番強烈的心理鬥爭之後,一咬牙問張群英,“你談過戀愛嗎?你知道愛上一個人要怎麼判斷嗎?”
“……”張群英端起酒杯的手一頓,“我是獨身主義者,你問我等於白問。”
這句話讓另外兩個人也震驚住了。
“獨身主義”指的是:不習慣或者不喜歡有彆人甚至家人與自己一起生活的狀態,習慣一個人獨自生活的價值取向,永遠不戀愛不結婚不生育。
張群英一身黑皮浪子的打扮,是獨身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