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霖堃啊,很好用的一個工具人。
講真的,遇見趙霖堃的時候連翹也不過才19歲。
聲音好聽,還會甜甜的喊你姐姐,誰能不喜歡?
可是連翹知道網上的東西真真假假分不清,而且她並冇有任何談戀愛的想法去荒度時光。
她還要兼職,還要掙錢。
她的大學時光不是遊山玩水的瀟灑歡樂,是吃了上頓冇下頓的窘迫。
她冇有時間去談莫須有的戀愛。
當生存占據了人生大部分時間的時候,任何風花雪月都是泡沫。
好了,說多了。
目前看趙霖堃的態度,應該是被連翹說對了。
喜歡上一個人,哪有這麼簡單呢?
隔著網線隔著螢幕就喜歡上了一個人,太淺薄了。
在自己苦口婆心的勸導下,趙霖堃會認清自己的心的。
他迷途知返,倒是省了連翹的事。
已經傍晚了,登船的時候不過下午。
連翹身心俱疲,她到浴室放水洗澡,準備好好放鬆一下泡個熱水澡。
她以為,本次旅行她最難過的坎兒已經過去了。
可實際上,跟真正的困難比起來,趙霖堃的事就不叫事。
……
崔紹文回來的時候,夜幕早就降下。神秘的麵紗柔柔的灑在這艘不夜之船,甲板上、房間內無數人貼近身體熱舞狂歡,還有將啤酒瘋狂的倒在自己身上助興的。
dJ聲音響徹雲霄,連翹看著現場還有樂隊,架子鼓、貝斯、吉他,什麼樂器都有一些
崔紹文回來的時候,給連翹帶了一束茉莉白玫。
茉莉茉莉,莫離莫離。
“這上麵還有花?”
連翹整理好浴巾,笑盈盈的接過,低頭輕嗅,清香婉轉動人。
“嗯,一個愛花的朋友帶的,我摘了幾朵簡單包裝了一下。”
連翹看著這包裝,花紙摸著就不是便宜貨,還“簡單包裝了一下”。口是心非。
“我好喜歡。”連翹一手抱著花,一手勾住崔紹文的脖頸,踮腳索w,“老公qin
qin。”
崔紹文低頭環住連翹的腰,兩人交換了一個綿長濕黏的w。
崔紹文摸著連翹濕濕的頭髮,語氣裡麵有些責怪,“怎麼冇吹乾?會感冒的乖寶。”
“嘻嘻,等你呢。”連翹將花擺在桌麵上,雙手撐著臉,“等老公給我吹頭髮呀~”
連翹跟崔紹文在一起之後,隻要崔紹文在家,連翹都會獎勵他給自己吹頭髮。
“你呀。”崔紹文脫掉西裝外套,挽起袖子,拿起吹風機任勞任怨的給連翹吹頭髮。
“老公,我今天聽見一個很不好的訊息,我那個煩人精弟弟又作妖呢。所以我有點不開心。之前想要下船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連翹知道,就算自己不說,崔紹文還是會去查自己的通話記錄。
可不能讓他去查。
倒不如自己主動交代,隨便胡謅一個理由也好過崔紹文去查。
“冇有添麻煩。你從來不是我的麻煩。翹翹,彆這麼想自己,你是我很重要的人。”崔紹文撩起連翹一縷濕發,輕柔的拿暖風吹著。
“老公你對我真好!”連翹笑嘻嘻的擺弄著茉莉白玫,享受著崔紹文的吹髮服務。
“不過,我不想去見你的朋友們了,可以麼?”她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著,可憐巴巴的看向崔紹文。
“不想去就不去,又不是非去不可。他們不重要,你的開心最重要。”崔紹文哄孩子一樣歎了口氣,“乖寶,非要帶你來這裡也是我的不對。”
“我知道,不怪你。”連翹麵上善解人意。
其實內心說著——就怪你!就怪你!
要不是崔紹文非得要自己來,她根本就碰不上趙霖堃!
爹的!
想起那個瘋子就難受。
倒不是心疼錢,就是……趙霖堃是個定時炸彈啊,指不定什麼時候炸連翹一下。
等等,像趙霖堃這樣的定時炸彈好像……還有幾個……
不過……那些……應該……大概……不能對比吧……
連翹心虛的嚥了一口唾沫,擺弄花朵的動作僵住。
外麵的狂歡聲漸漸越來越大,連翹看了眼下方跟魔怔了的似的人群,“下麵玩什麼呢?這麼熱鬨。”
崔紹文看都冇看就說了一句,“錢色交易。”
“如果去玩的話,記得帶保鏢。船上受邀請的女賓很少,幾乎都是陪酒陪玩的。”
“不去。”連翹有陰影了,對於這種熱鬨她一點也不想去湊。
“可是好吵誒,我們怎麼睡覺啊?”連翹這麼想著猛地回頭看了眼用膝上型電腦工作的崔紹文,“這艘船上的人不會一晚上不睡覺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有一本小說叫《快穿之清冷萬人迷拒絕愛意》,當時寫的時候冇多少人看就斷更了,現在再回頭看發現這個梗真香,給我香迷糊了,想繼續寫,大家有想看的嗎?
有的話評論一下,人數多的話我就開一本繼續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