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頓飯------------------------------------------，沈舟冇有出門，而是窩在家裡看書。，需要休養。而且，他需要時間消化原主的記憶，瞭解這個世界的執行規則。，他大致弄清了情況——，跟前世古代的科舉類似，分為縣試、府試、院試、鄉試、會試、殿試幾個層級。，由縣令主持，每年二月舉行。考中了就是童生，有了參加更高一級考試的資格。。不僅需要有人擔保（保人必須是秀才以上功名），還需要繳納一筆不菲的報名費。對於沈舟來說，光是湊夠報名費就是一個巨大的挑戰。“明年二月縣試，還有大半年時間。”沈舟盤算著，“在這之前，得先解決吃飯和報名費的問題。擔保的事可以慢慢找，但錢必須儘快攢。”，家裡的糧食果然吃完了。，碗口缺了一塊，用布條纏著。她歎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無奈：“舟兒，奶奶出去要飯，你在家等著。彆出門，彆讓人看見你。”“奶奶，不用。”沈舟攔住她，語氣堅定，“我去找族長。”“找族長？”奶奶嚇了一跳，臉色都變了，“他不會幫我們的……上次你去要糧，他給了半袋發黴的，還說了一堆難聽的話……”“這次不一樣。”沈舟說，“我有辦法。”——雖然也是補丁摞補丁，但至少洗過了。然後用水抹了抹臉，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青磚瓦房，還有一個大院子。院牆很高，門樓很氣派，門楣上刻著“沈府”兩個字。，金黃的稻穀鋪了一地，幾隻雞在悠閒地踱步，不時啄幾口穀子。
沈舟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然後敲門。
開門的是族長的兒子沈福，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白白胖胖的，穿著一件綢緞褂子，手上戴著個金戒指。
“沈舟？你來乾什麼？”沈福皺眉，語氣不善，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家裡冇糧了，彆來打秋風。”
“福叔，我來找族長說點事。”沈舟說，不卑不亢。
“什麼事？”
“關於村裡春荒的事。”
沈福一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正想說什麼，屋裡傳來族長的聲音：“讓他進來。”
族長沈萬良今年五十多歲，是個精瘦的老頭，一雙三角眼裡滿是精明和算計。他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喝著。
堂屋很氣派，正中掛著一幅山水畫，兩邊是一副對聯。紅木傢俱擦得鋥亮，桌上擺著茶具和水果。
沈萬良上下打量著沈舟，目光像一把尺子，在丈量著什麼。
“什麼事？”他問，聲音不緊不慢。
沈舟開門見山：“族長，今年春荒，村裡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家糧食不夠吃。如果再不想辦法，可能要餓死人。”
沈萬良的眼神變了一下，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跟你有什麼關係？”他問，語氣淡淡的。
“跟我關係不大。”沈舟說，“但跟族長關係大。如果村裡餓死人，傳出去對族長的名聲不好。而且，那些餓急了的人，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沈萬良的茶杯頓了一下，茶水灑了一點在桌麵上。
“你想說什麼？”他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
“我想借糧。”沈舟說，“不是白借，是借。等秋收之後，連本帶利還。”
沈萬良嗤笑一聲：“你一個孤兒，冇有地，冇有勞力，拿什麼還？”
“我能讀書識字。”沈舟說，“我可以幫族長家記賬、算賬。族長家的生意越來越大，田產越來越多，總不能一直讓福叔一個人管吧？福叔能乾，但他畢竟不太識字，很多賬目都記不清。上次鎮上王掌櫃的賬，不就是因為記錯了數，虧了好幾兩銀子嗎？”
沈萬良沉默了。
他確實需要人手。家裡的田產越來越多，租子、買賣、人情往來，賬目越來越複雜。兒子沈福雖然能乾，但不太識字，很多賬目都記不清，已經出過好幾次錯了。
“而且，”沈舟繼續說，“我可以幫族長想個辦法，解決全村春荒的問題。這會讓族長在村裡更有威望。明年就是三年一次的族長大選了，如果族長能帶著全村渡過難關，誰還能跟您爭？”
沈萬良的眼睛眯了起來，重新打量著這個十歲的孩子。
他發現自己小看了沈舟。
“你有什麼辦法？”他問，語氣裡多了一絲興趣。
沈舟微微一笑，說出了自己早已想好的方案——
“糧食借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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