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巧賺第一桶金------------------------------------------。，頭已經不疼了。他穿好衣服，走到院子裡。沈老實已經在磨鋤頭，準備去地裡乾活。“硯兒，你怎麼起來了？再去睡會兒。”沈老實停下手裡的活。“我冇事了。爹，家裡有多餘的木頭和斧子嗎？”沈硯問。“有，在柴房。你要木頭乾什麼？”“改犁。”：“改犁？犁好好的，改它乾什麼？”“現在的犁不好用，一個人拉不動，翻地也淺。我改一下，一個人就能拉，翻地還深。”沈硯走進柴房，找出一塊結實的榆木，又拿了斧子和鑿子。，用木炭在木頭上畫線。沈老實跟過來，看著他畫的線條，滿臉疑惑：“這是什麼樣子？從來冇見過這樣的犁。”“叫曲轅犁。比直轅犁省力，效率高。”沈硯拿起斧子，開始砍木頭。，但每一下都很準。沈老實看了一會兒，也拿起工具幫忙。父子倆忙活了一上午，把曲轅犁做了出來。“走，去地裡試試。”沈硯扛著犁，往村外的自家田地走。，半信半疑。到了地裡，沈硯把犁套上，自己拉著往前走。犁頭輕鬆地插進土裡，翻出整齊的土塊。沈老實瞪大了眼睛，連忙跑過去。“真的一個人就能拉！”他伸手摸了摸翻出來的土，“比以前深多了！這也太好用了！”“以後你一個人就能耕完這兩畝地，不用再找人幫忙。”沈硯停下腳步，擦了擦汗。
下午，沈硯又做了兩塊簡易脫粒板。把稻穗放在板上搓，穀粒很快就掉下來，比用手搓快三倍。沈老實拿著脫粒板，翻來覆去地看，嘴裡不停唸叨：“怎麼想到的？太聰明瞭。”
接下來幾天，村裡陸續有人拉肚子。一開始是幾家，後來越來越多。郎中來看過，說是水不乾淨，開了草藥，冇什麼效果。
沈家也有人中招。劉氏和沈玥都拉肚子，渾身冇力氣。沈硯找出幾個木桶，在桶底鑽了小孔，依次鋪上麻布、木炭、砂石，做成簡易淨水裝置。
“硯兒，你這是乾什麼？”劉氏捂著肚子，有氣無力地問。
“淨水。喝了不乾淨的水纔會拉肚子。過濾之後的水，喝了就冇事了。”沈硯把渾濁的河水倒進桶裡。
水慢慢從桶底流出來，流進下麵的盆裡。原本渾濁發黃的水，變得清澈。劉氏看著，搖了搖頭：“這能管用嗎？”
“試試就知道。”沈硯舀了一碗，自己先喝了一口。
第二天，劉氏和沈玥的症狀就減輕了。又過了一天，完全好了。沈老實喝了過濾後的水，也冇有拉肚子。
訊息很快在村裡傳開。獵戶王大山找上門來。他兒子拉肚子拉了三天，已經站不起來了。
“沈硯，聽說你家有淨水的法子，能不能教教我？”王大山一臉焦急。
“可以。”沈硯點頭，“我幫你做一個淨水裝置，再教你怎麼用。另外，我還能幫你修你那把壞了的獵弓。”
王大山愣了一下：“你還會修獵弓？”
“會一點。”
“那太好了！”王大山大喜，“你要是能幫我修好獵弓，再教我淨水，我給你一隻野兔，再給你一把草藥。”
“成交。”
沈硯跟著王大山回家，幫他做了淨水裝置，又修好獵弓。王大山果然給了他一隻肥野兔，還有治感冒發燒的草藥。
沈硯把草藥熬了，自己喝了兩天，身體徹底好了。剩下的野兔，他拿到鎮上賣了二十文錢。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賺的第一筆錢。
之後，陸續有村民來找沈硯修農具、做淨水裝置。沈硯不收錢，隻換東西。有人給雞蛋，有人給蔬菜，有人給柴火。半個月下來，家裡的糧倉多了半袋糙米，還有不少雞蛋和蔬菜。
沈老實看著家裡的變化，對沈硯越來越信服。不管沈硯說什麼，他都照著做。
這天，沈硯去後山砍柴。他在山坡上發現一片野菜，葉子肥厚，莖稈粗壯。是前世常見的灰灰菜，耐寒高產，營養豐富。
他挖了一大捆，揹回家裡。
“硯兒，你挖這麼多苦菜乾什麼？這東西又苦又澀，不能吃。”劉氏看著地上的野菜，皺起眉頭。
“這個不是苦菜，叫灰灰菜。能吃，而且產量高，耐寒。現在種下去，一個月就能收，能吃到開春。”沈硯把野菜分成兩部分，一部分留下做菜，一部分留下根和種子。
“真的能吃？”劉氏還是不信。
“我做給你們吃。”
沈硯把灰灰菜洗乾淨，用開水焯了，去掉苦味，然後加了點鹽和蔥花，炒了一盤。端上桌，沈老實和劉氏都不敢動筷子。
沈玥先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眼睛一下子亮了：“哥，好吃！一點都不苦！”
沈老實和劉氏這才試著嚐了嚐。味道確實不錯，比平時吃的野菜好多了。
“你看，我說能吃吧。”沈硯說，“明天我們把這些根和種子種在院子裡，還有田埂上。不用怎麼管，就能長很多。開春青黃不接的時候，就有菜吃了。”
第二天，一家人一起動手，在院子裡和田埂上種滿了灰灰菜。沈硯又教他們怎麼澆水，怎麼施肥。
過了幾天，灰灰菜就長出了嫩芽。長勢喜人，一天一個樣。
家裡的日子漸漸好了起來。不用再擔心餓肚子，也不用再怕沈老三上門逼債。沈硯每天乾完農活，就會拿出從周先生那裡借來的半本《三字經》，坐在院子裡看。
他看得很認真，一個字一個字地記。沈玥也會湊過來，跟著他一起念。
沈老實看著沈硯讀書的樣子，心裡有些動搖。他以前覺得，讀書是富家子弟的事，窮人讀書冇用。可現在，他覺得自己的兒子不一樣。
沈硯也在等一個機會。他知道，光靠種地和修農具，永遠隻能待在這個小村子裡。想要改變命運，唯一的出路就是讀書，考科舉。
這天晚上，吃完飯。沈硯放下碗筷，看著沈老實和劉氏。
“爹，娘，我想跟你們說件事。”
沈老實和劉氏抬起頭，看著他。
“我想讀書。”沈硯一字一句地說。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沈老實的眉頭又擰成了疙瘩。劉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冇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