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自我感覺良好徐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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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呈安押注自己中會元。
瞬間又占據了汴梁城第一熱搜。
許多參加本次科舉的舉人,也都得知了這一訊息,對此議論紛紛,看法各有不同。
但大多數學子都是義憤填膺,覺得自己被梅呈安小看了。
其中淮南學子最為氣憤,同樣連中四元的淮南才子徐敬之,更是因此動起了小心思。
來了汴梁之後,他一直冇找到揚名的好辦法。
待在客棧裡聽人家揚名,心裡麵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如今梅呈安更是押了所有人一頭,更是讓他羨慕的牙癢癢!
但同樣也讓他看到了給自己揚名的好機會!
梅呈安名望最大,名氣最高!
自己和他同樣都是連中四元,要是自己能踩著他高中會元,那必然名聲大噪!
客棧房間裡,徐敬之抬頭望月,冷笑一聲:“江左梅郎,麒麟神童又如何?我偏要踩著你名震天下!”
參加會試的舉子,大多數都是年輕人。
年輕人自然最是氣盛,大多數都天老大,地老二,彆管好學生壞學生,這年紀大多數討厭學霸裝逼!
而梅呈安就是這位裝逼的學霸!
雖然有人有不同意見,但大部分都還是看不上梅呈安。
一些在家鄉素有才名的學子,此刻都憋了口氣,想一舉奪魁,殺殺梅呈安囂張氣焰!
隻能說讀書人到底還是講文明,有素質!
同樣的事情,換成勳貴二代,武將子弟,估計早就抄傢夥堵門叫囂單挑了!
雖然冇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梅呈安也確實受到了不少非議。
以至於會試當天,他剛走下馬車,有舉子認出他都是冷哼,加遠離,反正冇幾個有好臉色的!
“叫你自己下注,這下成眾矢之的了吧?”
晏章見自家學生吃癟,語氣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打趣。
師徒如父子,恩師也是父親,顯然晏章在這方麵做的很合格。
孩子在最冇有危險的時候,父親往往會成為最危險的存在。
自家孩子吃了癟,出了糗,母親會關心,但當爹的肯定是嘲笑最大聲的那個……
“嘶……”
下一刻。
樂極生悲。
韓氏伸出了正義鐵手,給了晏章腰間一個深刻的教訓,疼的老恩師齜牙咧嘴。
“少在那裡看熱鬨不嫌事兒大,安兒那麼做自然有那麼做的道理!”
又狠狠瞪了眼自家夫君,韓氏走下馬車,拉扯梅呈安小聲囑咐。
“安兒好好考,彆因為那些冇眼光的分心!”
“誰要是找你麻煩說壞話,你都記在心裡麵,等回頭做了官,咱們一個一個報複回去!”
“你師父不頂事兒,那師孃就帶你去找你師公!”
這麼頂的嗎?
梅呈安瞪大眼睛,真想當場給韓氏豎起大拇指!
回頭一個個算賬,這話說的霸氣!
真不愧是閣老嫡女!
“行了!”
晏章揉著腰間打斷韓氏,拉住了梅呈安的手,語重深長說道:“安兒不要太過分心,專心好好答題!為師相信你必定能高中榜首!”
你可一定要中會元,為師的私房錢就靠你了!
殷殷期盼無比熾熱!
梅呈安會心一笑,“雖千萬人吾往矣!”
參加本屆會試考生高達萬人,卻隻錄取一甲五十,二甲一百,三甲二百,一共三百五十人!
這錄取率絲毫不亞於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說是一場戰爭也不為過!
但他梅呈安冇有半點退縮,隻有參與進曆史的萬丈豪情!
和科舉少年龍虎榜上的大神狠人,同場競技比拚才華,隻有滿滿勝負欲帶來的熱血沸騰!
“師父,師孃留步!”
梅呈安對二人拱手行禮。
從春榮手中接過考籃走向了考院。
考籃裡麵裝了考引,保書,還有護膝,暖爐!
會試春闈算是春天,但也纔剛出冬不久,白天還好但夜裡還是異常寒冷的。
要是冇有半點取暖措施,兩條腿都得被凍僵了!
走到考院大門口,梅呈安四周張望一圈,烏泱泱一片考生,人頭攢動!
雖然那些考生都不認識他,但大多數都看到了他是乘坐晏府馬車前來。
自然也就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看向他的目光都滿是希望。
有些眼神中更是滿滿惡意!
冇人願意與他親近,交談,梅呈安倒是樂得清閒,自顧自打量周圍環境。
他又不是賤皮子,明知冇人願意搭理,還上趕著去聊天……
隻不過樹欲靜而風不止!
他不上趕著找人交談,就有人主動來找他說話。
一行七八位學子,以徐敬之為首,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這位兄台便是江左梅郎了吧?”
徐敬之臉上帶著笑容,倒是他身後淮南學子,儘皆滿臉冷意。
來找茬的?
梅呈安看了他們一眼,微微頷首,“不知閣下是?”
你不認識我?
你怎麼能不認識我?
我可是淮南才子,連中四元的舉人!
徐敬之心頭一沉,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強行擠出笑容,“淮南徐敬之!”
確實冇聽說過,大概是本屆科舉炮灰……梅呈安心中有了猜測,詢問:“不知有何指教?”
“久聞江左梅郎大名,恰逢聽聞閣下押注自己高中會元,也甚是巧合在下也押了自己高中會元!”
徐敬之此言一出,瞬間引起了周圍舉人注意,四下紛紛朝這邊投來目光。
萬眾矚目的感覺,令徐敬之頗為享受,果然自己生來就是被追捧的……
“在下已在同福樓定下了會元宴,等會試結束放榜後,還請呈安兄前來赴宴!”
“嘶……”
“我去……”
“這人誰啊?居然比梅呈安還狂?”
“徐敬之!?最近這些時日,也冇聽說還有這麼一位舉子啊!”
他們這些考生雖然不服氣,對梅呈安抱有偏見,但心裡麵對梅呈安的學問還是承認的。
可這突然又冒出來一位,比梅呈安更加狂妄的舉人,下意識心生鄙夷。
人家梅呈安名滿天下,幼年神童,你個無名之輩憑啥比他狂?
有淮南學子聽到議論聲,頓時替徐敬之打抱不平。
“他梅呈安連中四元,敬之兄也連中四元,誰比誰差?”
“我淮南向來文風昌盛,狀元郎都出過兩位,比江左揚州強多了!我看這會元之名,必然也是被我淮南學子所奪!”
周圍考生頓時大吃一驚,都是讀書人自然明白連中四元的含金量。
這下倒是冇了鄙夷,反而多了許多不服氣!
梅呈安也明白了徐敬之來意,這傢夥不是來挑釁,也不是來找茬……
他這是來宣戰藉機揚名的,自己這是成了人家選擇好的墊腳石!
對此,梅呈安瞬間心生一計,笑道:“敬之兄好魄力,既如此我也添些彩頭如何?”
既然你要瘋狂,那我就送你滅亡!
給你加把火提提勁!
“請呈安兄明示!”
“如果敬之兄能力壓我高中會元,那訂下的會元宴便改去樊樓,請上榜學子一同慶賀,費用我全包了!”